游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怎么也得五千塊吧。”
“五千?你老婆的逼鑲鉆了啊?”應小戰嗤笑一下,敲敲比紙還薄的墻面,隔壁聽墻角的鐘韻文領著阿旺就殺進了這邊的房間。
男人雖然看著狗有些犯怵,不過到底是自己這邊人多,說:“幾個意思啊?釣魚執法呢?”
“哪兒能啊。”應小戰抽著煙說,“我就想問幾個問題。”
看應小戰的樣子也不像是警察,男人對視幾眼后,上前準備抓住應小戰的手臂,動作剛做一半,站起來有人高的大狗已經湊了過來呲開了獠牙。
都是人類,不可能做別的動作。
只能像狗一樣用牙齒咬了。
阿旺露出所有的獠牙,跟著應小戰這么久,腥葷沾得不多,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吃飽過了。
這是狗?
……
誰家狗眼睛冒綠光啊。
男人退后幾步,吃不準應小戰到底是什么勢力,直得沉吟一下示好說:“大哥今天到底是想干嘛呢?”
應小戰叫來鐘韻文,對著他耳語幾句后,把除了張眉的人都趕到隔壁去了。
“認識吳秀吧?”應小戰看著跌落在地上搞不太清楚狀況的張眉問。
張眉有些崩潰,吼道:“為什么還纏著我!我只是給她指了條明路而已!”
應小戰打開衣服口袋,扔下一堆存折記錄說:“你的明路是指高利貸?”
“……”張眉這下不說話了,咬著唇一副不堪隱忍的表情。
吳秀的財務管理開始是比較正常的,吳先生每個月給吳秀的錢夠她闊綽的過一個月。
不過到后來,吳秀的存折里突如其來的轉入數萬,又快速的轉出。
不是高利貸,一個女大學生通過什么途徑能得到這么多錢呢。
應小戰也坐在地上,說:“我不是警察,我只是一個記者。不論道德,你的所作所為跟我沒有半點關系,我想知道的僅僅是吳秀在哪兒。”
“裸貸。”張眉抬起頭,第一次跟應小戰視線交纏,說,“我教她裸貸。”
“喂——苗苗姐,怎么了?”應小戰趴在床上,精瘦的后背上受窗外陽光曬著格外灼熱,打個哈欠睡眼惺忪,突然起身說,“你在門口??”
關上電話應小戰急忙套上褲衩,躺在地上的阿旺瞥了應小戰一眼,懶洋洋的起身。
“喲苗苗姐,稀客稀客,進來啊。”應小戰打開門,說,“別換鞋了,家里地板挺臟的。”
苗苗姐穿著短裙,看了看地板后,直接蹬著高跟鞋就進了房門。
沙發上還有應小戰隨便丟在上面的襯衫,見苗苗姐的眼光掃在沙發上,應小戰急急忙忙把襯衫撈進懷里,說:“你坐你坐。”
阿旺進了客廳,就看到應小戰對著一個人類雌性各種各樣的討好。
“哎呀,你還養狗呢。”苗苗姐向來膽子大,看到阿旺沒什么害怕的感覺,湊過去把阿旺脖頸處的毛揉了幾下。
鐘韻文起床后,穿著內褲就出了門,眼睛還沒睜開就去廚房把阿旺的早餐切好。
最開始大清早就聞到生肉的血腥味,鐘韻文都會反胃,后來漸漸熟悉了,也就習慣了。早上聞不到那點生肉的血腥味還有些難受。
如果不是自己每天樂此不疲的給阿旺準備早餐,估計等應小戰那個工作狂想起來阿旺,阿旺早就餓死了。
鐘韻文充滿成就感的把狗狗可用的營養藥碾碎放進肉里,揉和揉和就倒進阿旺獨屬的碗。
做完一切后,鐘韻文打著哈欠走出廚房,說:“戰哥你咋還不做飯啊,我都快餓——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