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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還不忘冷哼一聲。
時景肆被她這故意冷落他的樣子逗笑了,直接將溫歲闌的手腕圈住把人帶到跟前,然后拿走她手中的遮陽傘。
“不說清楚為什么不理我,就讓你曬成黑炭。”
“時景肆!”溫歲闌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明明打定主意不理人的是她,可瞪著時景肆莫名紅了眼睛的也是她。
看到她泛紅的眼睛,時景肆立刻就慌了。
他將人帶入傘下,心疼的捏著溫歲闌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她強忍眼淚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著,疼得厲害。
見到遲淮,就讓她這么難受嗎?
他還以為,溫歲闌已經放下遲淮了。
所以,還是沒有嗎?
時景肆心底難受著,卻還是小心翼翼的哄著:“別哭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前任而已,不值得我們歲歲為他流眼淚。”
“不是。”溫歲闌拍開時景肆的手,盛著一層薄霧的眼睛濕漉漉的可憐極了,不是因為遲淮。
“嗯?”時景肆疑惑的看著他,指腹仔細的將她眼角的晶瑩擦去:“不是什么?”
“不想說。”溫歲闌說,然后繞過時景肆直接坐在了后排。
看到這一幕時景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小狐貍壓根不是因為遲淮生氣,而是因為他。
不過,他怎么惹到的人?
懷揣著一肚子的疑惑,時景肆把傘收好扔進副駕駛。
然后轉身走向駕駛位,對上遲淮緊盯著這邊的視線時,男人邪肆的挑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然后才不疾不徐的上車,踩下油門。
遲淮狼狽的往前邁了一步,可留給他的只有一道疾馳而去的影子。
很快,校門口的遲淮消失在視線內。
時景肆將車轉進一個小巷子,停穩之后這才下車坐進了后排。
溫歲闌睨著他:“干嘛?”
“是我惹你了。”時景肆說,不是詢問,而是陳述的語氣,他不解的問:“什么時候?”
溫歲闌看著他,不肯說話。
時景肆補充道:“我什么時候惹你生氣的?溫歲歲,給個提示吧。”
就算要哄人,也得讓他知道他什么時候做錯的事吧?
溫歲闌真的很不想理時景肆,可看著他這樣,他又有些心軟。
不,不行!
廣大網友說了心疼男人倒霉一輩子!
但是……就算是死刑,也該讓死刑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吧?
可時景肆只是沒主動給自己發消息而已,這也能算犯錯嗎?
若是說出來,豈不是顯得自己很矯情?
溫歲闌糾結的想了一大堆,最后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從時景肆臉上移開視線,“沒有。”
是她矯情。
忽然意識到是自己胡思亂想,還遷怒人的溫歲闌有些心虛,所以連理直氣壯的和時景肆對視都做不到。
然而,時景肆卻不想將這件事就此揭過。
有時候,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就像一根不小心刺進肉里的刺,剛開始沒什么感覺,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那根刺會在肉里發炎潰爛最后留下無法愈合的傷口。
他忽然抬手抓住溫歲闌的肩膀,力度不大,但是他掌心的溫度燙得有些嚇人。
溫歲闌不得不和他幽深的眸子對上,她有些緊張的問:“干,干嘛?”
“溫歲歲,不說我就親你了。”他笑得有些危險:“你應該清楚我想那么做很久了。”
溫歲闌:“……”
聽著時景肆的這番話,她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抗拒,甚至連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時景肆的唇瓣。
但很快意識到自己在干嘛,溫歲闌立刻就自己移開了視線。
她紅著臉,“對不起。”
很小的一聲,但時景肆聽清楚了。
他當即有些錯愕的笑出了聲:“祖宗,不是我做錯了嗎?你道什么歉。”
“是我自己想太多。”溫歲闌掙開時景肆握著她肩膀的手,低著腦袋自我反省:
“昨天沒收到你的消息,所以自己生悶氣,但我剛剛想清楚了,下次這種情況我不會生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