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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的將工作匯報完,他才問:“時總還有什么吩咐嗎?”
“調出鼎世十分之一的人手全面入駐z市,我給他們半個月的時間調研。半個月后,讓他們將狙擊江家名下的所有產業的策劃書交給我。”
既然是小狐貍不想要的,不如消失得利落些。
免得礙眼。
時景肆會做出這個決定趙秘書一點也不意外。
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提醒:“時總,這件事要不要問問歲闌小姐的意思?”
自從知道江歲闌和江家的事之后,趙秘書就自覺的改了對江歲闌的稱呼。
雖然和江歲闌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趙秘書看得出來江歲闌性子是有些傲的。
自家老板沒經過她的同意就插手她的私事,趙秘書怕弄巧成拙。
聽到這話,時景肆眼底多了幾分猶豫。
片刻后,他開口:“瞞著她。”
小狐貍是個識趣的,她不會因為自己對江家出手而和自己生氣。
瞞著她,只是不想她知道后生出負擔。
他家小狐貍,可不喜歡欠人東西了。
正是因為這般,這人才難哄得要命。
她的心像是一堵毫無破綻的高墻,任你傾盡全力攀登,卻無缺口可入。
要是她貪財一點、好色一點、慕強一點,或許這三天他們都有孩子了。
頭疼!
第17章 普通朋友
下午兩點,江家客廳里的法式鐘表準時的響起清脆的一聲‘滴答’,大廳內的人幾乎在同時噤聲。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大門口,哪怕之前說了再多鄙夷不屑的話,在這些人心底是認定江歲闌不會失約。
所以,當江歲闌和季萱約定的時間一到,他們才會下意識的看向大門口。
當看見不疾不徐的走向江家的那人時,他們更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站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想要將江歲闌的狼狽看得更清楚一些,又或許是過去見到她時都會起身迎接,一時改不掉習慣。
而今日的江歲闌用一根玉簪將長發隨意的盤在腦后,露出了整張精致漂亮的臉蛋。
她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棉麻及膝連衣裙,腰間一條天藍色的腰帶隨意的挽了個結。
甚至,她腳上也只是隨便穿了一雙舒適的平底鞋。
她沒有如同他們預料的那般精心打扮,她如此輕松隨意的來,反而將穿著各種華麗服裝來看戲的他們襯得像是一群小丑。
對上他們各種各樣的目光,江歲闌沒有半點意外。
從江慕煙把錄音發到朋友圈的時候她就知道會有這一幕了。
這些手下敗將,太想看到她被碾入塵埃的下場。
可惜,她不會讓他們贏。
她平靜的走進江家的大門,一如從前那般自在從容。
大廳里聚集的人下意識在她走過來時將路讓開,他們無聲的注視著她走到大廳中央。
原本準備好的挖苦譏諷的言辭,在看到江歲闌的瞬間有些無法說出口。
她實在太平靜了,平靜得仿佛今天處在這戲臺上的人不是她,而是早就聚集在這里的他們。
而她,才是那個高高在上,冷眼縱觀全局的看客。
“歲歲。”遲淮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江歲闌面前,看著眼前讓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有些忐忑的抬手,想要和過去那般擁她入懷。
“你這幾天,在哪?”他快要被心底對的思念逼瘋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找不到她,然后只能待在她曾經待過的地方,尋找她留下的痕跡。
仿佛只有那樣,她就沒有離開他。
他想說他好想她,想說他后悔了,想說他們不分開好不好?
然而,所有的思念和悸動,在對上江歲闌那雙含笑的眼睛時驀地被凍結成冰。
不一樣了,有什么不一樣。
她看他的眼神,和看席律他們的是一樣。
明明帶著笑意,卻只浮于表面。
意識到這點,遲淮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反應。
她可以憤怒、可以生氣,可以罵他、打他,但是唯獨不能用這種和看別人時一模一樣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