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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臨心煩意亂,今天一大早烏宸就被那個昆特叫走,現在勃極烈來找自己,看樣子根本就是有目的的!
“知道了,馬上就來。”
“大風巫,幫我個忙!”越臨不得不向大風巫求助,只見大風巫摸了摸額頭的汗水,緊張的模樣,像一只驚弓之鳥。
“幫我去凱古城內找烏宸。”
大風巫聽見越臨的話頓時一顆提著的心放下來,說道:“好,你放心吧。”
跟在水淵城主的身邊,在凱古城內大風巫比起越臨和烏宸這樣代表城池而來的人反而有更大的自由權,他可以隨意走動,這些人也許是看在水淵城城主的面子上對大風巫態度不錯,大風巫一直摸不清這個水淵城到底擁有怎樣的地位,在凱古的這些日子,大風巫已經不知道見過多少大貴族到淵澤住所走動。
“越臨巫?!”穿著騎士裝的士兵隊長地聲音里滿是不耐煩,沒有破開關閉著的大門,而是忍著脾氣,再次喊了一聲。
“大人,不如我們直接打開門進去得了!”
就在兩個士兵作勢要破開大門,突然那大門吱呀一聲被人從里面推開,走出一個容貌上等的青年,穿著一件白色巫袍,一雙黑眸深不見底,黑色的頭發長剛剛及肩,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抱歉,久等了。”
仿佛太陽的青年低聲道歉,終于喚回來人的神魂,他對著青年頷首,道:“走吧,元帥正在大殿里等您。”
白天的院子,白色的石柱上巨大的火盆還放在上面,只是沒有燃燒火焰,一旁碧綠藤蔓沿著墻角在這個院子蜿蜒盤旋,綠白相間地長廊仿佛一座綠色橋梁,院子的中間是被花臺圍成的繁花,萬紫千紅。
越臨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泰然一些,走進華麗大殿,腳步輕盈,中空漏頂,依舊是為了看見神的建筑,越臨緩步而行,可是無論他走得多慢,依舊還是看見了他并不想見的男人。
勃極烈此時沒有喝酒,而是端坐在自己的寶座上,他神情嚴肅,聽著地下正跪拜的人報道。
“以古求城為中心叛亂擴散,已經出現死傷……”
勃極烈扶額,沉吟片刻,聽見腳步聲,看見越臨,他抬手對跪在下方的屬下一揮手,這個將軍立即起身頷首,告辭。
“越臨巫,又見面了。”勃極烈似乎已經甩開了剛才的煩惱,他對著越臨友善的笑了笑。
“是的元帥,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勃極烈指著離開將領的背影說道:“你剛才聽見了,迦太基出現了一點小問題,有些人不老實。”
凱古城一片祥和,可是自從經歷了那日被人截殺,越臨也知道這個國家只是表面的平和,他的身下必定有一片暗涌,如果要用一個比喻,越臨能想到的就是襄遂城這個活生生的例子。
襄遂城遂蚺為了殺死巫禪把兵力盡數派出,結果自己死在巫香之手,而巫香則死在遂蚺死忠者的箭下,兩人一死,束縛奴隸們的最后一根繩索頓時斷裂,不過幾天的時間,襄遂覆滅。
迦太基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這個國家還有士兵,一個強大的軍隊,即便是這樣他們都要反叛,讓越臨想到了中國古代暴政之下的叛亂,誰會愿意放棄平靜的日子掀起一片腥風血雨?這些人無不是活不下去,最后不得不這樣選擇,最后有的人成了英雄,有的人埋沒在歷史的塵埃里。
“可是我只是一個小巫,可幫不了您。”
勃極烈雙手合十,那打量的目光讓越臨覺得十分不舒服。
“我的屬下調查過,你不是焱北人,那你來自什么地方?”
越臨衣服下的身體緊繃,搞不清勃極烈到底想要問什么,他含糊說道:“元帥,我可是焱北的巫,怎么會不是焱北人?”
勃極烈一雙眸子閃過寒光凜冽,瞪得人不寒而栗,冰冷的聲音響起道:“越臨巫,你不是焱北人,你是外來者,雖然你已經加入這個城池,不過我很好奇你原來的部落,城池,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來自海的另一邊。”
勃極烈盯著越臨,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重復道:“海的另一邊?海上就只有潘波勒和普羅而已,那兩個城我曾經去過,你作為一個巫不可能離開自己的城。”
“當然不是潘波勒,我來自另一片大陸,在海的另一邊還有一個巨大的陸地,但是我們那里只有一個個國家。”越臨見勃極烈一定要問自己來自什么地方,立即胡亂編造道。
“那你給我講講你們那邊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越臨一時語塞,“呃……”
“難道是說不出來,或者說你剛才說的都是假的?”勃極烈咧著嘴角冷笑兩聲。
“當然不是,在我們哪里有……”
將古代中國的模樣描述一遍,勃極烈一雙狐疑的眼終于消去一絲疑色,因為越臨所說的每一件事都很合理,讓勃極烈覺得也許在海的盡頭真的有那么一個國家,叫做漢的國家。
“親愛的越臨,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迦太基,你會成為迦太基的貴族,你的孩子也都會是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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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臨地內心頓時一片驚濤駭浪,臉上神色不便,依舊有禮有節地禮貌說著:“大人,我和焱北城的烏宸是一對‘夫妻’,非常抱歉我不能接受您的邀請!”
“烏宸?”勃極烈挑眉,點點頭,“我想起來了,昆特跟我說過。你們可以一起加入迦太基。”
“勃極烈大人,烏宸是焱北城的城主,焱北城不能沒有他。”
“哈哈哈。”
勃極烈一雙眸子閃過冷色,他靜靜地盯著越臨的臉,似乎想從越臨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越臨被高位上的男人盯得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不得不說勃極烈的確是一個很有氣勢的男人,他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引起人的注意,你會欣賞這個人的英姿,但是越臨這個時候卻沒有這個心情,因為對方侵略性的目光就像一只毒蛇,讓人不寒而栗,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在毒蛇的獠牙之下。
勃極烈凌冽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發出回響,那聲音不置可否,不留余地地說道:“沒有人可以拒絕我。”
“你最好考慮清楚再回答我的問題。”
冰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越臨恍惚之間覺得高臺上坐著的男人此時只是在和一具尸首說話,而不是一個人,越臨心一沉,暗道不好。
“勃極烈大人,希望您能考慮我的情況,我與烏宸之間感情很好,我并不想就此離開他。”越臨捏緊雙手,手心的汗水讓越臨的雙手瞬間變冷,忍不住額頭冒出細汗。
“那我們恐怕不用談了,越臨巫,你知道拒絕我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場嗎?”
勃極烈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可是越臨卻不覺得這個笑能讓自己舒心,這個笑反而是對方發難前的前奏!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還有打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