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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威風!我以后也要狩獵一只白尾雕做我的坐騎!”邵麟看著天空上的烏宸,一臉希翼。
站在越臨身邊的赤戰(zhàn)也看著天空上的烏宸,一臉羨慕。
天空灰蒙蒙的,被籠罩在一片寂靜中,在白天和黑夜交界的十分,部落以外的地方都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空中霸主的雕鳴在這片偏向平原的草原上響起,地上一些小型的動物紛紛躲避起來,幾只巨大的雕齒獸則對空中的白尾雕視而不見,繼續(xù)慢悠悠地吃著地上的綠草,細細的咀嚼,動作如老龜。
焱燚人繞開雕齒獸,皮內骨化形成一個巨大的骨甲片籠罩在身體上形成一個巨大保護殼,巨大的身體和可怕的重量都讓狩獵者不敢輕易的去攻擊這種食草動物。
狩獵者在此刻都不敢輕易的出來,因為不知道今天的自己是狩獵其他的動物,或者是被其他的動物狩獵。
路過一個深潭,微風吹過潭面,鼓起一朵朵浪花,譚中的水和石頭相互撞擊在一起,發(fā)出點點聲響。
炎狼盯著焱燚巫,目不轉睛,遲疑地看向烏陽道:“首領,我覺得這個老家伙有問題,我們還是回去吧!天已經有些晚了。”
烏陽抬起頭看向天空,眉頭皺起,一雙眼睛半瞇著,用手撐住下顎,天色已經越來越黑了,本來自己也不抱多大的希望水蟻這個老東西可以帶自己等人找到失蹤的越臨,如果再像上次一樣發(fā)生猛獸暴亂,可就不妙了!
這里可不止有狼,還有劍齒虎,雕齒獸……
烏陽將右手升起在半空,示意所有人停下。
“天已經很晚了,不能繼續(xù)走下去,我們回部落。”烏陽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一旁中拿著甲骨神叨叨的水蟻頓時睜開了假閉著的雙眼。
“回部落,身上的東西拿好,小心注意周邊的情況!”公羊烈看向烏陽點點頭,也明白烏陽的顧慮,他傳令下去說道。
首先水蟻這個人本來就不可靠,烏陽不可能因為他幾句懺悔就放過他,但是如果真的能夠找到失蹤的越臨,烏陽到時考慮直接殺了他,就不用火刑了,但是自己等人跟著水蟻一直向食肉猛獸的領地靠近,烏陽也不得不小心水蟻耍詐。
命令傳下去,一個陰陽怪氣地聲音響起,“呵呵,還以為你們多在乎你們的越臨巫呢,不過走到這里,就回去了?祖神告訴我他就在不遠處的前方。”
烏陽沉著臉,看向水蟻,“閉嘴,你這一路上就在說越臨巫在不遠處的前方,我們跟著你走了一路,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別把我們都當做傻子。”
一旁站在水蟻身邊的水巖怒了,對著烏陽吼道:“烏陽,你不要太過分,阿巫說在前面就在前面,阿巫既然說了要接受越臨巫,就是真的要接受越臨巫。”
水蟻看了一眼水巖,沉吟了一下,一雙老目渾濁。
“烏陽,走還是不走?”
烏陽抬眼看了一眼已經范黑的天,又看看水蟻那張老樹皮一樣的臉,說道:“我說了,回部落!”
水蟻冷哼了一聲,還是跟在烏陽的身后往回走去,手里拿著骨甲露出冷笑,口中幽幽地嘲諷戲謔道:“你可千萬不要后悔,你們的越臨巫就在前方不遠的地方了,下次可就不是這么容易找的了。”
“……”
突然狂風大作,水蟻笑著揚起手中的粉末,任由風吹過,他用雙手捂著自己的鼻子,看向身后……
老天爺都在幫我,等了這么久,終于起大風了!
……
一只白尾雕飛過大地,地上每一個角落它都用一雙眼睛冷冷的掃過,白翎凌冽的眸子下,下方的情形一覽無余。
荒草枯木還有動物的骨架隨意的散落在地上……
老人一雙干枯的腳踩在因為吸入迷藥而渾身無力的烏陽的胸口,他猙獰的臉細看全是讓人惡心的神色。
“烏陽,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讓人把我關起來嗎?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被我踩在腳下,真可憐,哈哈哈。”水蟻發(fā)狂的大笑,失去手掌的右手被老人拿到自己的面前。
“我告訴你們吧,你們苦苦尋找的越臨巫早就死了,被阿虎殺了!他真該死,他怎么會知道催情草的秘密!如果他不認識催情草,那么現(xiàn)在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都不會!”
一旁同其他人一樣,躺在地上的水巖渾身無力,他癡癡呆呆地看向水蟻,呆滯地看著眼前這個猙獰的老人。
“阿叔,你真的謀害過首領?!”
水蟻冷笑了一聲,抑揚頓挫地說道:“謀害?我是巫,我是焱燚部落的巫,整個部落都應該聽我的,首領只是帶領你們狩獵獵物,抵抗其他的部落,首領可以換,但是巫不能,我是巫,沒有我的付出就沒有部落,我有權利換下我不喜歡的首領!”
“阿叔,你瘋了!”
“他烏陽憑什么比我在部落有更高的威望?我給部落的人治療傷口,他不過是帶著你們狩獵,他算什么?!”
水巖震驚得說不出一句話,自己心中善良的阿叔怎么會是這樣一個人?
炎狼躺在地上冷笑了一聲,說道:“老雜毛,你說你給部落的人治療,哪你告訴我,我阿爸是怎么死的,不就是因為你拖延時間后救治我阿爸,我阿爸才死的嗎?你竟然還說你為部落付出了很多?”
“哦,你竟然記得你阿爸是被我拖延了治療的時間?我記得那時候你很小才對。”水蟻看了炎狼一眼,突然露出一個匪夷所思的笑,接著說道:“無所謂,反正你們都要死在這里,沒事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有事情的真相。”
“炎狼,你說的對,但是你有一點錯了,你阿爸不是因為我拖延治療而死的。”
“你阿爸那個賤人敢頂撞我,所以我拖延時間給他療傷,本來想他肯定會因為流血過多死掉,但是他沒有,所以我用毛皮把他悶死了。”水蟻一張老樹皮一樣的湊到炎狼的面前,繪聲繪色地說道,還伸出自己僅剩下的左手示意一樣的捂住炎狼的鼻子和嘴巴。
炎狼額頭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充血。
“賤人!”
焱燚巫笑著走到公羊烈的身邊,看向公羊烈,笑吟吟地說道:“對了還有你,你的老婆夢山也是我故意弄死的。”
“知道為什么么?因為她拒絕我,她選擇了你,我是巫,你說她為什么要拒絕一個部落的巫呢?”
“我那么愛她,她那么美,我和她才是最配的。”
公羊烈渾身冰涼,顫抖,生子而死的老婆不是因為難產而死,是被部落的巫故意弄死的,胸口的怒火凌冽地燃起,他氣得全身顫抖。
“水蟻,你不得好死。”
水蟻一一地說著,他口中惡毒的話語,和一個個真相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這還是巫嗎?明明就是一個怨毒的小人,他奪走了多少部落族人的性命!
悔恨,席卷每一個人,包括將水蟻從囚牢里帶出來的水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