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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幾天我也暫時住在辦公室,趁著今天晚上我還不忙,晚上我來值班吧,你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早上七點再來和我換班?!彪m然年齡最小,但是千奈已經(jīng)算是在這里工作五年了,說起話來還是很有威信的,智子也沒推讓,很快轉身走了出去。
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這里,在重癥監(jiān)護室也不好玩手機,千奈只好百無聊賴的放空自己。
想起來還是挺奇妙的,竟然已經(jīng)過了21歲生日,總感覺自己還正在上學呢,千奈想到這不禁低笑了聲。突然又想到了生日那天媽媽打來的電話,如果當年爸爸媽媽沒有離婚的話,現(xiàn)在自己或許會在華國長大吧,說不定也不會成為外科醫(yī)生,反而成為一名中醫(yī)傳人也說不定呢。如果是五年前的自己,一定會拋下一切回到華國吧,不過現(xiàn)在突然猶豫了啊,是因為零吧,其實像零這樣神秘的男人才最吸引人呢!想到零今天晚上的反常,千奈嘴角翹了翹,不管要不要回華國,有一件事真的很想確定一下啊。決定了,就那天吧!
對于千奈這樣的天才來說,他們的世界里絕大多數(shù)都是自己所追求的目標或者自己所熱愛的理想,對于社交,他們更傾向于打直球,完全不想浪費多余的時間精力,而千奈正是這打直球中的佼佼者。
時間很快來到3月21日,在過去的兩個多月里,千奈再次陷入了全年無休的忙碌狀態(tài),松田警官也在手術后第21天醒了過來,恢復的情況大大超出了千奈的預料,在過去的兩個多月又分別進行了植皮手術和顱腦修補手術,按照現(xiàn)在的恢復情況,或許松田警官也不需要退出現(xiàn)在的位置。
由于千奈是他的主治醫(yī)生,在爆炸前又給他發(fā)了那樣霸道的消息,松田警官也對千奈很是感謝,這兩個多月也和千奈熟到了互相交換手機號碼和ins號碼互相點贊的程度。真正認識之后千奈才發(fā)現(xiàn)自己想象中正義的警官完全就是個毒舌鬼,大概是用情商換的顏值吧,千奈天天都能在病房內(nèi)看到陪護警官一邊咬牙切齒一邊還要照顧松田警官的樣子,這樣的破滅也讓千奈忍不住在零面前吐槽好幾次。
總而言之,千奈提前一周特地約了零今天晚上一起到米花中央大樓的瞭望餐廳吃飯,據(jù)說這里有超級好吃的法式大餐并且可以從高處看到東京的夜景,是本地有名的約會圣地。
千奈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不僅帶上了自己收藏的其中一套珠寶,是淺藍色的海洋之吻,整套珠寶包括一對耳墜、一條項鏈、一個珍珠發(fā)卡和一枚戒指,全套珠寶來源于同一塊翡翠,是千奈的媽媽郵寄給她的二十歲生日禮物,平時因為工作的關系頭發(fā)不是綁著就是盤著,今天千奈的頭發(fā)卻是披散了下來,只在兩鬢處拿出一縷用發(fā)夾固定在腦后,濃密烏黑的自然卷發(fā)像是海藻一樣柔順光亮,千奈的臉上也化上了合適的淡妝。早春的東京晚上還是有些寒冷,千奈在自己的裙子外套了一個小針織開衫。
零坐在她的對面,左手拿著菜單隨意翻著,眼睛卻看著千奈,右手托腮:“今天是什么日子,七海醫(yī)生怎么打扮的這么……光彩照人?”
“好不容易出來吃飯,打扮一下怎么了!”千奈心里還在構思著等會要說的話,聽到這話一陣心虛,故意兇巴巴地反駁回去。
“好好好,千奈今天非常好看,希望以后天天這么打扮?”零連忙擺著雙手陪笑。
“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前不好看嗎?”千奈不愧是被零號稱最會抓時機的人,借著零話中的漏洞就開始得勢不饒人,逼得零親口承認,“不不不,你每天都很好看?!?
雖然是客套話,依舊還是讓千奈的心情飛揚,愉快的和零一起討論起了這邊的餐點味道。氣氛恰好,千奈伸手叫了一瓶early time,這是產(chǎn)自美國肯塔亞洲的波本威士忌,清爽甘甜,入口即化,非常受千奈喜歡。
“據(jù)說波本威士忌還被稱為生命之水,我特別喜歡early time的這種口感,可惜作為醫(yī)生,為了自己的職業(yè)生涯,還是要控制一下不能喝太多。這杯交給我,剩下的就拜托零桑啦。”這瓶威士忌的度數(shù)在40%,對于不常喝酒的千奈來說,還是有點高的,千奈不知道自己在零的眼中已經(jīng)是個臉頰紅透,雙眼迷蒙的樣子了。
千奈從包包中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遞給零:“送你,生日禮物。真是的,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竟然都忘了,還要千奈來提醒你,快打開看看?!?
千奈的眼神比零還要期待,零在她的目光中打開了禮物盒,盒子上的logo已經(jīng)告訴了零這是什么禮物,樸實的絲絨盒子上是簡簡單單的zh兩個字母,這兩個字母代表的是世界第一鐘表制造商,旗下的腕表更是兼顧了實用與時尚兩大功能,十分具有收藏價值的奢侈品。
零打開這個長方形盒子,盒子中靜靜躺著一大一小兩支腕表,大的那支整體呈現(xiàn)黑金色,小的那支則是以白金色為主調,兩支腕表除了配色和大小不一樣之外,明顯屬于一個款式,零的腦海中浮現(xiàn)三個字——情侶表。
零忍不住向千奈確認:“這是?”
“?。∥彝洶寻咨侵贸鰜砹?。”千奈的語氣已經(jīng)有些飄了,直接伸手將盒子中的那支白色手表拿出來戴到自己手腕上,“這是我的,你看表盤背面刻了zero哦?!?
“這是你的,表盤背面刻了severn,是我的姓氏中的數(shù)字?!鼻伟押谏直砟闷饋?,給零指著看,見他并沒有動作,頗有些氣呼呼地將他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拉過來,仔仔細細地給他帶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