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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什么戀情,我只有一個關(guān)系穩(wěn)定的床伴。
白果推開書店的門走進(jìn)來,向蘇葉點頭示意,目不斜視地走到他的專屬座位上,慢慢從雙肩包里拿出畫本和筆。攤開本子放到桌上,他側(cè)頭看著窗外來往的行人出神,直到蘇葉端著一杯加熱過的橙汁來到他面前。
“早上好呀。”蘇葉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一頭長發(fā)松散地披在身后,在白果對面的位置坐下時幾縷發(fā)絲滑到了臉側(cè),他用手撩到耳后,露出的紅寶石耳釘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嗯,早上好。”白果微笑,接過蘇葉手里的圓肚瓷杯,淺淺抿了一口,嘴里滿是橙子的清香。
“心情不錯?不用猜我都知道是你的小情人來見你了,”蘇葉翻了個白眼,想到什么后神情一變,板起臉,“不過怎么總見他來你家找你,從沒見你倆出來約會啊?什么時候讓我和他正兒八經(jīng)見個面?上次都沒好好說幾句話,這次見一見,我好給你把把關(guān)。”
“再等等吧。”白果低眸,下意識地握緊了杯子把手。
“得了,不見就不見,別激動,”蘇葉握住白果的手,幫他伸直僵硬的手指,還撓了一下白果的手心,他笑了,“哎,我要去云南玩了,有什么想要的嗎?我給你帶回來。”
白果搖頭,看得蘇葉又翻了個白眼。
“多好的機會啊,自己放棄了。算了,我看著買吧,到時候送給你不許說不喜歡。”蘇葉故作威嚴(yán),瞪著眼睛,白果被他逗笑了。看到白果笑了,蘇葉放心了,“好了,不說了。我去收銀臺那邊看著了,有事兒叫我啊。”說完蘇葉又捏了一下白果的手,拿著托盤扭著小腰走了。
白果心想,他和梁京墨可不是一對,但蘇葉顯然認(rèn)為自從那次初見后他和梁京墨就有了往情侶發(fā)展的苗頭,現(xiàn)在正處在熱戀期。白果解釋過很多次,然而蘇葉都以為他是害羞不想承認(rèn)。不過蘇葉說的有一點沒錯,就是每次見過梁京墨,白果都很開心,有時候愉悅的情緒甚至能持續(xù)兩三天。
早上分別的時候,氣氛太好,好到有那么一會白果真的以為他和梁京墨真的是一對,他是催他趕快去上班的那一個,他是急著出門卻還不忘給他一個吻的那一個。
可是他們只是床伴。
從開始就沒有成為戀人的可能。
去年年底,白果陪蘇葉參加了一場蘇葉父母安排的相親活動,在飯桌上遇到了梁京墨。
白果陪朋友來,梁京墨陪表妹來。雖然相親的主角沒有擦出火花,但是作陪的梁京墨倒是看上了白果,只是他不想和白果談戀愛,他只想和白果做些成年人做的事。
蘇葉的相親對象是他母親朋友的女兒,明顯看不慣蘇葉這樣長得比女人還漂亮又比女人還會打扮的男人。蘇葉興致缺缺,他覺得自己好像更喜歡男人,無論如何都不能禍害人家閨女。看爸媽這段時間為他積極張羅相親的架勢,蘇葉認(rèn)為有必要給二老打個預(yù)防針。兩人對視半天都不想做先開口的那個人,一時間,場面尷尬。
坐在一旁的梁京墨適時加入他們,恰到好處地帶動了氣氛,讓他們這一桌不至于冷場。梁京墨待人有禮,談吐極佳,即使白果性格孤僻、有些抵觸和陌生人打交道,卻也在不知不覺中被梁京墨吸引,專注地聽他說話。
飯局快結(jié)束的時候,侍者呈上了甜點,是白果喜歡的拿破侖蛋糕。一小塊蛋糕里還夾著橙肉,味道甜美,白果一小口一小口吃得十分認(rèn)真,最后還趁沒人注意的時候舔了舔小勺。不料他手心有汗,一時沒握住,勺子掉了,哐當(dāng)一聲砸在瓷盤上,又滾了兩下,最后停在梁京墨的餐盤前。白果伸手去拿,卻和同時動作的梁京墨碰到了手背,白果羞紅了臉,忙說對不起,梁京墨幫他拿起勺子,重新放好,柔聲道:“沒關(guān)系。”然后叫來侍者給白果換了新的餐具。白果不敢再抬頭,盯著自己面前的一小塊桌面慢慢吃,生怕再出什么差錯。盡管他很小心了,還是把一點奶油蹭到了嘴角。白果輕聲說了句抱歉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間,卻不料他前腳剛走梁京墨后腳就跟上了。
“你也是吧?”梁京墨說話的時候總是溫柔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可是此刻他的語氣十分輕佻。
“什么?”白果一頭霧水,匆匆打開水龍頭,接了滿手的水,他低下頭,洗凈嘴唇。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沒必要假裝。”梁京墨走近,站在了白果身后,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白果鼻尖,熟悉的味道勾起了白果的回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輕抖,他用了很大力氣克制自己不要出現(xiàn)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