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讓傭人收拾就好了,”陳權警告似的說:“你回房間去吧?!?
陳邇嘴唇微動,仍在那站著,似乎還想說些什么。
“陳邇。”他叫她的名字。
她不甘心地看著他,喉嚨難受地吞咽著想涌出請求的字眼。
“等等。”慕芷說著,就繞開陳權向她走去。
“小芷……”陳權叫她的名字,想阻止她的靠近。
“這里,受傷了?!蹦杰贫自谒哪_邊,仰著頭對她露出個友好的笑,她從自己口袋摸出紙巾想幫陳邇擦一下。
陳權視線不覺柔軟,果然是像曲苓一樣的孩子,善良又溫和。
“不?!蹦莻€女孩瑟縮著避開了她的動作。
慕芷的動作落了空,她不在意地站起身,對她還是笑瞇瞇的,“那你要去包扎一下啊?!?
陳權走到了兩人身邊,灰色的影子壓在陳邇的身上,他的手臂輕輕放在陳邇的肩膀上。
“小芷說得很對,陳邇,你現在應該去包扎傷口,對不對?”他的語氣并不嚴厲。
但陳邇知道他現在已經有些生氣了。
她沒有說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慕芷對她的第一印象是個總是瑟瑟發顫的,有些奇怪的女孩。
其實也不只是她,整個陳家的氛圍都讓她感到怪異,一種隱晦的陰郁的氣氛在這座華麗的宅院流淌。
被打斷了的介紹畫室也不再是時機了,本就舟車勞頓,陳權又若無其事地讓慕芷去休息。
總歸是來日方長。
慕芷的房間門沒一會被敲響了,她打開門,抓著衣角的陳邇站在她的門前。
“陳邇?”她還記得她的名字,笑著讓她進房間。
陳邇抬起眼睛悄悄看她,淺棕的眼柔和地彎著,四肢修長又矯健。她和陳拓長得像,最像的是眉眼處的銳利輪廓和反差的溫柔顏色。
這才是陳拓真正的姐姐,難怪從前她總覺得自己和陳拓不一樣,陳權也總是對她的蠢鈍平靜蹙眉。
原來她不是對的人。
“有什么事嗎?”她站在屋里,只是怔怔地望慕芷,慕芷不得不又開口問她。
“媽媽的那套首飾是給你了嗎?”陳邇問她。
“啊,是的?!蹦杰泣c點頭。
她嘴唇抿了抿,干巴巴地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個傳言……所有得到這幅首飾的人都會不幸。”
“沒聽過?!蹦杰仆崃送犷^,“怎么了嗎?”
陳邇因為她的平靜似乎有些急躁,“這樣……這樣,你還要留著它嗎?”
慕芷嘴唇微勾,“什么年代了,還有人信這種話嗎?”
“而且,與其說每個得到這幅首飾的人變得不幸,不如說每個得到這幅首飾的人都會揚名立萬?!?
曲苓是頗有名氣的畫家,這話一點沒錯,它的每任主人都是聲名赫赫的人物。
陳邇漆黑的眼睛看著她,她從前講不過陳拓,現在也講不過慕芷,削瘦的肩膀萎頓地垂落。
她知道慕芷的話很對,她也根本不是真的這么想的,只是寄渺茫的希望于慕芷聽到這個消息或許能把它隨意地丟開。
陳邇的眼睛仍不舍地望著梳妝桌上那個綠色絲絨盒。
雪白的眼圈還泛著燙燙的紅暈,細瘦的小腿綁著一圈圈白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