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突然……”她伸手想觸碰他的耳垂,又蜷縮手指不敢碰他,只是問:“疼不疼呀?”
“疼呀。”賀琛半笑。戴著這套首飾的曲苓照片被賀宛絞碎了無數張,她頸子上戴的自然正在陳邇頸子上,他打開盒子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什么,與此同時復蘇的還有肉體疼痛的記憶,太可笑了,讓賀宛因它的主人一并怨恨艷羨著的東西,竟就這樣簡單地落在了自己的手上,“你想看,我就戴了。”
“也沒叫你現在戴嘛。”陳邇的眼睛在他耳沿上停留許久。
說是這樣說,但賀琛明確知道她喜歡自己這樣做。
即使她希望給他的是“幸福”,然而這幸福里仍然夾雜著大概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陰私。
關于不幸的流言,簡直荒謬到可笑,對吧?
——陳邇觸須似的試探意圖對于察言觀色慣了的人來說膚淺至極。
陳邇想看到什么,賀琛就表演給她看,就像一貫以來做著的事情。
陳拓能做到的,賀琛也完全可以做到,還新鮮的迫切制造出來的傷痕像是極乖順的俯首。
她伸手準備去牽他的手,“對了,我弟弟在那邊,我帶你去介紹一下。”
最后一個音節剛落下,陳邇的身邊很快刮過一個身影。
陳邇迷茫著完全沒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了,就聽到一連串劇烈的可怕聲響。
大廳中心一層樓高的豪華香檳塔因為極其猛烈的撞擊瞬間徹底坍塌發出刺耳的巨響,淡金的香檳酒液和玻璃碎片隨著重擊飛濺開來,放射狀潑灑滿地。
人群產生喧鬧,有人圍了上來,真人演奏著的音樂也很快停滯下來。
“發生什么了?”嘈雜中有訝異的聲音問。
“看起來像瘋了……”
陳邇也想問發生什么了。
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夢境般沒有道理。
賀琛簡直像摔在了寶石堆里的玻璃山里,為了足夠無辜,他沒怎么反抗,雪白的臉被飛濺的碎片劃出細小的傷口,血液很快就盈了出來。
當然在陳拓迎面砸過來的拳頭面前這都無足輕重了,他痛得眼前發黑,鼻腔也一陣滾燙,鼻梁骨像是被陳拓打斷了,滾熱的血頓時涌了出來。
雖然有所預料,但這人的瘋狂仍然超乎賀琛的想象。
早有預料回到二樓絕佳視角看戲的江曜簡直要笑出聲,真是太精彩了。
在陳邇走過去的時候,陳拓的眼神就看到了賀琛,但像一直以來無視這個野種的那樣,他覺得大概是其余的人。
隨著兩個人越來越靠近,陳拓也想問問自己的眼神怎么這么好。
他看到了賀琛耳朵上戴的是什么。
陳邇居然把曲苓的東西給了這個野種。
她那樣珍惜著的東西,不止他有,也給了這個畜生。
太刺眼了,太刺眼了,陳拓的手腕頓時如有烈火燃燒。
好想將他的那只耳朵直接割下。
她為什么會認識這個家伙?
不存在巧合這種可笑的理由。
陳拓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但他發現不是手,是他整個人都在發抖,天地都仿佛要顛翻。
一直以來模糊感知到劇情的屏障,似乎在此刻徹底崩碎了,他腦子里突然有清晰的畫面,仿佛走馬燈一般。
故事不論如何發展,同樣的結局是陳邇死去了。
一直以來的警惕,圈養似的照看,確實并不是他的被迫害妄想。
是真的,她真的會死掉。
這次,陳邇又會是以怎么樣的方式死去呢?
這次,他明明已經把各種風險項排除了。
大多時候,陳邇都是很聽話的。
他也沒想到不聽話的時候就這么重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