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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落下,裹著時隔五年,卻還是很熟悉的熱烈,她根本差點連呼吸的機會都沒有。
相隔這么久,他們的身體之間似乎有些生疏了。
說生疏也不確切,因為那樣的感覺,反而激起了某種刺激感,依舊令人沉淪。
一次次的瘋狂下,她真的覺得沐鈞年已經瘋了,甚至擔心他會一下子控制直接要了她的命。
后來怎么會到床上的,她一點也不知道了,但一旦安穩(wěn)下來,她心里的警惕就起來了。
這是藍家,他不能多留,就算今天是恰巧薛北和藍先生都不在,天亮了也許誰就回來了。
努力撐開眼皮,卻發(fā)現他竟然安靜的盯著她,好像一直就沒睡過。
等她略微清醒過來,聽到的還是他那句話:“真的不跟我回去?”
她頓了會兒,搖頭。
沐鈞年沉默了好久,“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不信我是情有可原?!?
他也仔細想過了,現在她所在最安全的地方,竟然真的就是這里了,就算意外的出什么事,他已經知道藍家基本狀況,她不會更危險。
輕輕擁著她,沐鈞年沉聲:“但找孩子是我的事,我不準你去冒險,也不要試圖從薛北或者姓藍的身上打探消息,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我才放心?!?
她沒說話,只是安靜著,然后提醒他,“你走吧?!?
說完又想了想,“你怎么進來的?”
沐鈞年低眉看了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我一個人從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我不想老得那么快,幾個月就配不上你了,所以我一旦睡不著就過來找你……”
說的好像睡不著是她的罪過,又好像過來讓她陪著睡是吃飯喝水一樣家常便飯。
尉雙妍已經皺起眉,干脆又不想說話了。
但她很堅定,如果她出事的時候薛北就在,那他一定知道孩子的事,無論如何,她都要問出來。
頭頂傳來沐鈞年低低的嗓音:“不會很久的,摸清藍家的底細,要么合作,要么一鍋端,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太久?!?
“不行。”她終于出聲,“藍先生并不壞,他對人很不錯,至少沒有傷害過我,沒有他,我活不到現在?!?
“所以,你希望我跟他合作?”他輕輕蹭了她的側臉。
她沒說話。
可是那么多人盯著沐煌,鈞年不會輕易跟人合作,選擇藍家的話,因為她在藍先生手里,沐煌就成了順從者。
“只要他不選擇杜崢平,也許我可以考慮?!便邂x年淡淡的一句。
但還不是時候,藍家水很深,做什么都必須打探清楚。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一會兒,然后又警惕的醒來,皺眉看他,“你到底什么時候走?”
沐鈞年看出來了,她擔心他,所以一不留神瞇了一會兒都不安心,可她只是這會兒不安心。
“你能體會我這五年怎么熬過夜晚的了?”他在她脖頸之間沉聲。
尉雙妍看了看他,微抿唇,“你快走吧。沒什么事也別來,藍先生的警衛(wèi)不跟辛家一樣,這里基本都是自家軍?!?
軍?
沐鈞年捕捉到了什么。
“藍家連下人都是軍?”他微微瞇眼。
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海底基地都是軍火武器,藍修更是從小在那兒練習長大的。
好一會兒,他終于撫了撫她的后背,低低的道:“你睡吧,天不亮我就走,不用擔心?!?
她其實也沒什么睡意了,手臂從他的環(huán)保中挪了挪,然后就皺了一下眉。
“你背上是什么?”
沐鈞年皺了一下眉,然后釋然,“沒什么?!?
她怎么能信?立刻翻身起來,一把撩起他連剛剛糾纏時都好像沒脫下來的薄襯衫。
看到微微伸出液體的繃帶,她狠狠怔住,目光挪到他臉上,心疼之余全是生氣,“你是真的瘋了嗎?!”
她想到了上一次,他手臂全是血竟還跟她纏綿。
這一次呢,身上纏了整整一圈繃帶,他剛剛竟然……不是瘋了,就是精蟲上腦。
“沒事。”沐鈞年微微抬眸看著她滿臉的生氣,一雙眼紅紅的瞪著他,心里反而暖了,“抱你再睡會兒就好了!”
“拿開?!彼苌鷼猓牡羲氖郑麓蚕肴ツ冕t(yī)用的東西。
沐鈞年握了她的手腕,“不是還有薛北住這兒?你給我處理傷口,他發(fā)現了怎么解釋?繃帶你也弄不出去的?!?
她就僵在了那兒,難道什么都不做?
沐鈞年微微哄著,“沒事,就那么一會兒了,出去我自己弄,下次再來保證讓它痊愈,嗯?”
等她再躺下,沐鈞年終于貼著她的耳畔,道:“你只知道薛北中了一槍,不知道我也被他傷了,真是不公平?!?
她皺眉。
薛北從來沒說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