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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想知道你跟小游的關(guān)系，小游不愿意告訴我，我只能來問你，”陳徊說，“你喜歡他嗎？”

聞緒答得沒有任何猶豫：“從來沒有。”

陳徊看見游羽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知怎么，看游羽可憐的樣子，陳徊也不想親自動手了。

“還好，不然這故事就有點殘酷了。”

“你殺了他吧。”陳徊說。

聞緒的動作也很利落干脆。陳徊猜這不是藥效，他觀察過聞緒很久，他本身跟自己一樣，也不是在意他人生死的人。

房間里沒有什么尖銳物品，也沒有可利用的工具。聞緒用了最原始的辦法——他走上前掐住了游羽的脖子。

他們倆的體型跟力氣不是一個量級，游羽下意識掙扎，但沒有任何用處，雙手徒勞地攀上了聞緒的雙臂，喉嚨發(fā)出生理性的咯咯聲。

陳徊其實不是很喜歡看人死的時刻。

他是一個追求結(jié)果和效率的人，并不追求任何血xing暴力的元素。但因為游羽很特殊，畢竟是自己都能承認(rèn)的天才，觀看天才的凋零算是一件禮貌的事情。

掐死一個人花費的時間比想象中還要長。

就在陳徊覺得快到臨界點時，天才好像后悔了。

“等......等一下。”游羽擠出了幾個字，嘶啞得陳徊差點沒聽清。

陳徊微微有些意外。但沒有讓聞緒停手。

“我......我后悔了，等一下。”游羽繼續(xù)用那破鑼般的聲音喊著。

陳徊還是沒有回答他。

游羽好像沒有辦法，在瀕死前不管不顧地喊出：“你要的......我有......”

“聞緒，停一下。”

陳徊終于叫了暫停。

游羽劇烈地咳嗽起來，看起來快要把整個肺都咳出來。

陳徊沒有專門給他留下喘息的時間：“你說你有什么？”

“l(fā)sd-29，成功的，成功的版本，”游羽邊咳邊說，“我，我做出來過。”

“是嗎？”陳徊不太信。

“也不算完全成功，但控制率能達(dá)到百分之七十，”游羽看起來稍微恢復(fù)了點，“你對劉先明動手之前，我在實驗室待了整整兩周，你知道這件事的。”

“嗯，”陳徊說，“我知道，你不會要告訴我，你就是在研究這個東西吧？”

“你想一想，那段時間，組里根本不忙，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我有什么理由住在實驗室里？”

陳徊想不通：“為什么這么做？”

“都是做科研的，怎么會甘心半途而廢？雖然項目停了，但我還是想做到最后一步。”

這個理由陳徊倒也認(rèn)同。

陳徊繼續(xù)問：“所以東西在哪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