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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然本也想給這登徒子一點顏色看看,可...登徒子高高吊起的頭發垂到修然鼻翼,他隱隱聞到一股清香。他用手指挑了一根發絲,不錯,是竺凇的味道。
竺凇,一種水草,汁水為黃色,藥性中和,外敷,不可食用。有駐顏的功效,多用于胭脂,可用于易容。
念公子面色淡黃,耳后卻是白色,憑這判斷他易容有些牽強。可他的領子豎起擋住脖子,手上帶著皮質手套,身上其他部分的皮膚全部被擋住,顯得十分可疑。
不如試他一試。
“那是自然,昨日一見一別,奴家夜不能寐,腦中凈是公子的影子。今日又遇,可見是天定的緣分,路上定與公子好好暢談一番。”修然瞬間進入演戲的狀態。他站起身,行了一禮,與昨日曲喬雨的動作一模一樣,可謂現學現賣。
建蘭:......
念公子:.....
“諸位稍等,待奴家換一身衣服?!毙奕蛔叩綐翘葜虚g,回眸一笑,眼底波光漣漣,溫柔的叫了一聲師兄。
激的兩個男人都抖了抖爪子。
虧的建蘭平素就沒什么表情,勉強維持面色,他大步上前,把修然拖走了。
“師兄,昨晚你來過我的房間么?”修然關上門,問道。
“并未,我一夜都在藥堂。”
修然將他知道念公子的事情細細與師兄一說,包括昨晚有人易容成建蘭的模樣。建蘭皺起眉頭,正值多事之秋,念公子別有目的。去往九柳山莊的路多有盜賊、山匪,只他一家愿意走,鎮頭連馬匹都不愿意租。
“一會兒,你與小雨同坐馬車,多加小心。”建蘭囑咐道,他還想給修然一些瓶瓶罐罐,然后他看見修然衣服里滿滿一排銀針還有袖口的小刀,默默的收了起來。
建蘭和修然在上說悄悄話,樓下兩個人臉色都不是很好。曲喬雨臉色蒼白,她低著頭不停的扯著裙子。念公子拿了一根筷子,在桌子上一戳一個洞。
該死的有緣!
該死的夜不能寐!
他一早守在那里守株待兔,可算兔子出洞了,結果一口一見鐘情,簡直要炸。
某人吃自己的醋正吃得起勁,就見修然已經換好衣服,走了下來。他敏銳的發現修然腰間的鐵皮不見了,換成了一塊晶瑩透亮的玉佩,那玉佩該死的眼熟,方方正正的越看越不順眼。
“念公子也喜歡這塊玉佩?”修然微微一笑。
“喜歡,可否送我?”念公子咬著牙說道。
“當然不行,這玉佩對我來說也很有意義呢?!毙奕痪芙^的十分干脆,在意義上加了重音。
某人真的要炸了!
聽從建蘭的安排,修然與曲喬雨坐馬車,其他人騎馬。念公子的商隊共有十五人,個個會武。加上修然三人,一共十八人,算是一個大隊伍。山賊也長了眼睛的,見此不好招惹紛紛避讓,第一天還算風平浪靜。
中間,曲喬雨受不住顛簸的山路,頭疼發昏惡心,非要見到建蘭不可,修然與建蘭換了一個位置。下車吐了兩三次之后,修然友情提供迷藥一包,曲喬雨一覺睡到了晚上。
江湖中人習慣風餐露宿,故而商隊沒有計算速度,全速前進。在吃晚飯的時候,停在了一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鑒于天色已晚,就地扎營,不再行走。
念公子一天都想跟修然說話,然而一靠近他,修然就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訴說自己對他的情誼,簡直沒辦法好好說話。
修然:呵呵,要的就是這效果,看你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