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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少年發起的!
要知道,挑戰書這種,在各大門派鼎盛的一甲子以前十分流行,乃是武者之爭,或者正統之爭。
舉個例子,青峰幫與紅衣幫,江湖地位相當,都使一門蕩風劍法,兩派不睦,那么青峰幫的某位弟子前去挑戰紅衣幫武功年級相當輩分相同的弟子,贏了,紅衣幫名聲大減,且不得再將蕩風劍法列入門派武學。輸了,那就反過來,青峰幫又是主動挑事兒的一方,聲譽受損不說,還得受江湖人士嘲笑。
或者,某某門派資質絕佳的小弟子,出山行走江湖,師父的叮囑中就有一項,要挑戰哪幾家門派,以壯大師門威名,同時也成長自身。然后這名小弟子就可以在行走江湖中,給要挑戰的門派下挑戰書。這種本沒有什么恩怨的友好切磋,贏了,名利雙收,大受贊譽,輸了,那也沒什么,還能磨煉弟子心性。
然而到了現在,門派式微,家族林立,原來集中于門派的各大武功絕學被瓜分干凈,也因此武道正統之爭塵囂直上,每次有人發起挑戰書,都會被當地江湖人士聚眾圍觀,基本演變成輸的一方地方聲譽大損,很難再有長足的發展了。
挑戰書是被一柄短匕釘死在四虎武行的大門上的,被早起的門房發現,匆忙就將此書遞交給了白虎熊烈。
四虎各有家室,平時不常湊在一起,為了這份挑戰書,四虎難得的聚在一起吃了個早飯。
“寧昀。”劉天指了指挑戰書末尾留的人名,“什么來歷?”
“哼,不就是近些天瘋傳的那位落英劍客。”熊烈咬了一口大餅,搖頭嗤笑,“乳臭未干的小子,這是替凌云寨出頭來了。”
“大哥,這小子據說劍法極厲害,掌法也傳自少林,不是省油的燈。”
“呵呵,再怎么厲害,那也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子,還能打娘胎里開始練功夫不成。”梁火不以為然道,“他要來,那就讓他來,我倒要想試試這小子到底有什么神通。”
周燃也抹抹嘴巴道:“人家敢來踢館,必然有所依仗,不可小看啊大哥。”
“恩恩知道。”熊烈隨意道,“那什么,這挑戰我們就接了,明日是吧,老二老三你倆去,老四跟我一起去見個人。”
“好的大哥。”三虎四虎應下了,四虎有些不情愿,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回要是能成事兒,以后要打的地方還多著呢。”熊烈明白四弟好打的毛病,笑道,“想把凌云寨拉下馬,哪有那么容易,就跟那個人說的,我們都得做好準備啊。”
四虎應了聲,就不再做聲了。
同一時間,寧昀早起,跟衛斂瑜出門溜達了一圈,回來后,發現房間里多了一位客人。
滿天星在一邊拿無奈的眼神瞅著他。
“你來做什么?”衛斂瑜不解問道。
赫連碧一身碧綠色勁裝,頭發編了個大辮子垂在腦后,身上沒有多余的首飾,卻別有一番動人的風韻。
她斜瞥了一眼寧昀,哼道:“我聽說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前去挑戰四虎,特地前來助陣。”
寧昀一挑眉,看她。
“姑娘,消停下吧,我這兄弟脾氣可不好哇。”滿天星小聲道。
“怎么?懷疑我的武功,要不要比劃比劃?”赫連碧手一伸,一柄短小的黑色鐵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手心。
“殺人劍?”寧昀饒有興致。
衛斂瑜心中暗嘆一聲。赫連碧除去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幾年相處倒也有存下幾分朋友之間的情誼,因此他只得提醒道:“赫連碧,我勸你還是收劍吧,你打不過寧昀。”
赫連碧不信道:“他看著比我還小幾歲,能有多厲害?”
“信不信由你。”衛斂瑜面無表情,知道赫連碧的脾氣,再勸無用,就帶著滿天星往后退了幾步。
赫連碧猶如取得了莫大的勝利一般,洋洋得意的看著寧昀:“小子,好教你知道,姑娘我的殺人劍可是殺人不見血的絕世兇器,這屋小,施展不開,不如我們去外頭比劃比劃?”
“不用。”寧昀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