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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寧昀左手在右手手臂輕輕一撫,接下一根長長的白色緞帶。衛斂瑜在他身側,神色奇異的看著他用兩根手指捏住緞帶的一段,然后輕輕一抖。
好劍!緞帶碎裂的那一瞬間,似乎是流進了一汪清泉。這柄劍是水一樣的藍,只有薄薄一線,微微晃動時候就好像是月光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流動。寧昀抽出自己的那柄黑扇,將這柄劍的一端往扇柄處一個不起眼的凹槽內一插,輕微的咔噠聲后,劍柄就跟劍刃合在了一起。寧昀內力灌注劍刃,反手一揮。似乎今天使起來似乎特別順手,整個藍色的劍刃似乎是蒙上了一層瑩白的光,一陣寒氣逼人,被劍刃指向的地面,竟然沿著劍刃劃過的痕跡凝結成了一道冰晶。
“你這是什么妖法!”阿大本來還能笑著看,直看到此處才目露駭然。他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指著寧昀大叫。
寧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然后也被嚇了一跳,他疑惑的摸摸下巴,暗道奇怪啊,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自己這是內力又精進了?他暫時也管不了那么多,將劍一揮。灌注了內力的軟劍鋒利且堅硬,寒氣四溢,瞬間如切豆腐一般幾下就將精鐵牢籠切了個七零八落。
阿大心里大呼見鬼了!卻毫不遲疑的用顫抖的手按下了另一個機關。
連續不斷的咔咔聲接連響起。這間正廳的四壁之上突然冒出了無數的黑洞,每一個黑洞里面都有一點寒星閃爍。同時房間大門轟然關閉,大門上也冒出了數不清的孔洞。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衛斂瑜一拉寧昀,指了指上方。兩人背靠著背,同時躍起揮劍,一個重若千金,一個飄逸靈動,兩柄劍默契的將兩人的周身護得嚴嚴實實,在這數不清的箭雨中,沖到了屋頂。寧昀如法炮制,內力灌注劍身,切出來一個寒氣四溢的大洞。兩人趕緊躍出洞口,上了屋頂。
山下的房間內不斷傳出利刃撞擊家具和墻壁的聲音,院子里倒是靜極。衛斂瑜看著被石燈照亮的地面,凝重道:“不能落到地面。”
“啊?”寧昀看了看還有一段距離的大門,犯了難。
忽然腰上多了一只手臂。寧昀一驚,好懸沒一劍切下。衛斂瑜單手摟住寧昀的腰,低聲道:“抓緊了。”接著便猶如一只大鳥,從屋頂上一縱而起。他腳下輕點,在空中自如的飛行,一會兒就掠出了大門,接著也不落地,一直帶著寧昀直掠出去數十丈遠,才將他放下。
剛落地,寧昀一手抓著衛斂瑜的右手脈門,將他從自己腰上拿了下來,對著他挑了挑眉。一層薄冰順著兩人接觸的地方慢慢的爬上了上去。
衛斂瑜想動動右手,無奈寧昀抓的很緊,眼看著那層薄冰要爬到肩頭了,他就抬起左手并起兩指,在那層薄冰的軌跡處一放。
似乎有什么炙熱的東西在空氣中炸開,那層薄冰以極快的速度退了下去。寧昀指尖一燙,連忙撤手。他連連甩著手指,驚訝道:“內力化形,我師父說,江湖上能做到此事的人不超過三個。”
衛斂瑜挑眉:“你師父可能太久沒出門了。”
寧昀不去管他,覺得手指不燙了,就拿起自己的劍,灌注內力,一層水霧出現在劍刃周身,可能火候不足,這層水霧實際并不顯眼,若不是在強光下,幾乎看不見。
“你到底給我聞了什么香?”寧昀放下劍,嚴肅道。
“是用月蝕果的種子制成的安神香。”衛斂瑜無所謂道,“我平時很少用它,就算用了也只是睡得熟一點。”他說完看了寧昀一眼,那意思:誰知道對你特別有效。
寧昀無語:“原來你只是想讓我睡得熟一點,說罷,讓我睡熟了你想干嘛?”他說完就覺得哪里不對,不等衛斂瑜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