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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孔雀靈便再也沒有現(xiàn)身江湖。
“當時孫小姐的兩位隨從也被波及,受暗器所傷,據(jù)我所知,嚴莊主劍術(shù)高明,卻并不會暗器,更不會有像是孔雀翎這般的暗器。”他說著,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當日那枚袖珍的袖箭,朝著吳子宴丟了過去,并又形容了一遍當日情狀。
孫鳶往后看了看,轉(zhuǎn)回頭道:“此事我那兩個隨從倒是跟我提過,不過當日他二人離得頗遠,并沒有瞧見具體情狀。”
“孫小姐這兩位隨從也有些高超的武藝吧,否則也不會追上歹人,離得頗遠,竟還能被此暗器所傷,小子孤陋寡聞,卻不知天下間還有什么暗器能做到如此?”
孫鳶一時啞然。吳子宴手中的袖箭在三人之間傳了一遍,抬手丟給了張彩彩,張彩彩謝過前輩后接過來一看,就搖頭道:“我家還保存著孔雀翎內(nèi)部所裝載的暗器的圖紙,跟這相差迥異。”說完就把袖箭給了孫鳶。
孫鳶點頭表示認同,忍不住道:“我雖知道此時蹊蹺,但我父出事當晚我也在場,那人一劍得手,并未傷及他人,而是轉(zhuǎn)身遁走,此人劍法十分高妙,于傳聞中的嚴莊主很有幾分相似。”
“哦?但我當晚與此人交手時,卻覺此人并不是十分習(xí)慣用劍。”寧昀道。
“哼,你這小輩,又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當日所遇到的那人,就是殺死孫昊的那人?”吳子宴不滿道,“單憑此事,并不能洗脫嚴雪青的嫌疑,且嚴雪青自稱跟此時毫無關(guān)系,又怎會不愿將佩劍與劍閣開放予我的一觀?”
“單憑一個傷口,也不能證明嚴莊主就是殺人兇手。而且在下并不覺得拿到了嚴莊主的佩劍就能證明什么,一切只不過爾等癡心妄想罷了。”寧昀說的別有深意,“捕風(fēng)捉影的事兒,卻非要當成真的,別被人當槍使還不在知。”
吳子宴聞言臉色鐵青,晉風(fēng)波也是面現(xiàn)不愉,唯有莫大有,倒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衛(wèi)斂瑜與嚴雪青眾人瞧著寧昀一人舌戰(zhàn)八方,前者無聊,后者心中大大的松口氣,暗暗覺得此事到了這個地步,卻是已經(jīng)說到了盡頭,再無話可說了。雖說嚴雪青等人此時疑惑無比,吳子宴與寧昀的話均隱藏著什么,卻也知道此時不宜出口詢問,只得靜等此事落幕。
也確實,話說到這種地步,只有兩個結(jié)果,打一架分出勝負,或者吳子宴等人退走。打一架的話,嚴雪青一方有五個高手,吳子宴一方卻只有三人,那二十余看熱鬧的江湖人不算數(shù),真打起來,還真不不一定討得了好,于是就只有一個結(jié)果。
吳子宴等人放了一堆狠話后,終是抬著兩人尸體離開了名劍山莊。
寧昀終于松開了衛(wèi)斂瑜的手腕子,一臉若無其事的跟嚴雪青打招呼,詢問了單客的傷情,見他傷的不重,休息一晚也就好了,便又對滿天星眨了眨眼。
滿天星早在衛(wèi)斂瑜出現(xiàn)的時候,就縮在了后面,屁都沒放一個,此時露給寧昀一個欲哭無淚的表情,小眼睛里滿是控訴,那意思:不夠義氣!竟然招來了這樣一尊煞神。
跟眾人寒暄完,寧昀簡單介紹了下衛(wèi)斂瑜:“這位衛(wèi)公子,是我剛認識的好朋友,江湖人稱無雙公子。”說著又給衛(wèi)斂瑜一一介紹了嚴雪青等人。
衛(wèi)斂瑜無意識的揉了揉右手手腕,十分疑惑自己何時成了寧昀的好友,但還是對著眾人拱手道:“嚴莊主,單大俠,滿大俠。”語氣十分客氣,對著滿天星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情緒。寧昀還特地跟他提了,滿天星是他剛認的小兄弟,多多關(guān)照云云,衛(wèi)斂瑜挑了挑眉,也沒別的表示。這使得滿天星大大松了口氣。
眾人均口稱“衛(wèi)少俠”,十分感謝他出手相助,尤其嚴雪青,對這位成名已久的少年俠士十分客氣,畢竟救了自己一命,幫著解了山莊危難,不免對這個寡言少語的少年有十分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