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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盞茶,一縷香,一捧古卷細思量。
望著大學校門里面一束束透過繁茂樹葉射在地上的光柱,一片片被大樹枝葉包裹著的綠蔭,一個個背著館跑去的學生,一縷縷由遠及近綿延不絕的花香,一聲聲充滿朝氣歡笑的細語,一棟棟高聳綿延參雜有濃厚現代氣息的教學樓,一把把高低不平五彩繽紛的遮陽傘...我只覺得大學確實是一個神圣的殿堂只是由于現在可以說包括我在內的一些人和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斷縱容著我們這些人的那些人將大學染了色,染上了在校某些大學生十分向往、迷戀的色澤......伴隨著耳邊不時飄過的種種聲音和周邊投來的種種目光我起步慢慢走到了空無一人的*場上一個剛好被樹葉包裹一片陰涼十分不起眼的角落,望著周邊彌漫著熾烈似火空蕩蕩的足球場地,我想資料上所說的女孩男友喜歡踢足球這也是有所依據的...*場看臺后面的大樹上刺耳的蟬鳴聲不知從無到有再從有到無多少次交替之后,我在這個地方多等了資料上所描述的時間極近四十分鐘,可望著周邊依舊空無人煙的*場我慢慢放下了帶有手表的右臂,說也奇怪雖然竹小葉并沒有像資料上所說的那樣按時出現在這里,可我依舊對那份資料抱有絕對的信任,畢竟和地震局相比這份資料真的是微乎其微了...將擦拭完汗水的紙巾慢慢丟到圖書館臺階下的那個垃圾桶之后,我便一步一步向出現在資料上出現過的這個看上去就像是一本翻開之館第七層走去...望著碩大寬敞的圖書館內庭,看著周圍一個個來來回回背著書包的學生,我面帶微笑慢慢迎面走了過去:“打擾了同學,請問你是多少級?哪個院的?”
“...09級,金融...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哦,沒了,真是麻煩了,不好意思啊...”
“你理他干嘛,神經病,抓緊時間復習吧,聽說今年獎學金多了五百...”
“...我還要復習高數呢,再奮斗一年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聽著遠去的兩個帶著厚厚眼鏡像是傳說中學霸的文科男,我也只是笑了笑又走到了另一個迎面走來扎著馬尾衣著簡樸的女孩面前:“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你是多少級?哪個院的?”
就在我帶著略是憨笑的表情看著她此時似乎是有點泛紅的臉頰時,我才知道我是不是問錯了:一個大四而且為了改變自己家庭的命運而埋頭苦讀未談戀愛的女孩子經過這四年的掙扎看著周圍和自己選擇不同道路的閨蜜、姐妹、朋友都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我知道她們的心是堅強同樣又是脆弱的,之所以堅強是因為在她找到一個為她可以扛起一片天的大丈夫之前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傷痛、所有的所有都要她一個人扛著,所以她流干了卑微的淚水慢慢穿上了堅強的荊棘甲;之所以脆弱是因為當有人能慢慢撥開一層層纏繞在她們身上的荊棘時便會看到一個滿身都是傷的小女孩蜷縮在最里面哭的像個孩子...所有的本質都在她似乎有意無意回避的眼神中流漏了出來,只是眼前這個女孩心里面那片屬于女孩的幻想的田地占據了她內心的大部分地方,加上似有似無聽到閨蜜、好友討論和男友之間的故事和偶爾寢室閨蜜被韓劇感動流淚的情景,我想此時不用她回答我也知道了比她告訴我還要多的信息...“我...你在問我?...”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向你打聽個人...竹小葉,你知道嗎?”
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由于尷尬更加泛紅學弟口中的大四學姐,我頓時除了帶上一懷歉意的笑,我想不到任何一個能夠送走她抱緊懷里像是剛從圖加快而去的腳步了...因為從周圍似有似無略帶嘲笑的目光中,我看到了自己無法原諒的過錯和一顆堅強卻又脆弱的心......我慢慢俯身撿起了地上那片從那個大四女孩身上掉下來不大,似乎還寫有字的白紙,我本想用手拭去了臉上的歉意可不知在我讀到這個像是隨筆散文詩第幾行時臉上的歉意便再也拭不去了,就連前時擦拭的手上也沾滿了歉意的抖動:輪回中的人如果生命可以等到下一次輪回,你是否還會選擇做人?
春雨悄然打濕窗臺,看到窗外玻璃上那哭泣的雨滴,進入了夢境:在那沒有結束也未曾開始的回憶里,捂著耳朵哼唱的兒時的童謠......也許是我疲憊了抬眼遠望,斷魂的歸人,將眼淚藏在心底,只得用烈酒將它掩埋此刻,我多愿化作牧童坐下那只青色的牛,載著牧童早為那斷魂人獻出那了然的一指也許是我疲憊了夏日猝然灼傷大地,望著遠方沙漠中那枯萎的仙人掌,陷入了沉思:或許是漫漫的黃沙吹開了記憶的大門,一顆顆沙粒打在上面,留下永恒的痕跡......也許是我厭倦了凝視遠方,不時有幾個小黑點,在黃沙中閃現,駝鈴聲漸漸清晰,當快要接觸到時,一陣黃沙過后又變成了幾個小黑點此刻我多想化作張騫坐下的那個瘦小的駱駝,載著意念早領迷路人穿越沙漠的絲綢也許是我厭倦了秋風肅然掃過庭院,聽著門外大樹下那片呻吟的落葉,墜入了夢鄉:沉沉的鐘聲敲開了心壁一段記憶,一段歷史。哀鴻遠飛,沒有帶來佳音,卻帶走了淚水......也許是我多情了仰首望天,幾行大雁在夕陽下緩緩前行。見此情景,連詩仙李白都不禁在高樓上借酒消愁,更何況那“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思婦呢!
此刻我多希望化作那只思婦相識的大雁,在皎月下飛向西樓,為她送去牽腸的佳音也許是我多情了冬雪倏然覆蓋了房屋,眺望房外遠山身上那道垂淚的綠色,落入了夢堂:隨著白雪對大地那深情的一吻,枯木便失去了知覺,等待著綠芽穿破樹皮的那一瞬間......也許是我脆弱了放眼望去,雪花漫天飛舞,那么淡定,只為與大地深情一吻后炫麗的一瞬此刻,我多想化身為屹立在邊關那一棵棵梨樹,將一片片滑落的雪花接在手心,再借一襲西風把殘月挽留也許是我脆弱了當我讀完這篇有題目、有內容卻無署名、時間的散文詩時,我猛然回頭卻再也找不到已經離去的那個身影了...我緩緩抬起手看著手脖上的表針,距離資料上的時間剛好還差半小時,我拿出衣兜里面的電話撥通了大伯的電話...‘嘟嘟嘟...嘟嘟嘟...啲’“喂,大伯,我是林夕...”
“哦,林夕,現在打電話,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ktv出什么事了?”
“不是的,這里很好,現在我這里很穩定了,感覺大伯為我*了很多心,所以今晚想請大伯出來轉轉,我知道大伯腰椎不怎么好,所以就給您訂購了一款專治腰椎的儀器,今晚你過來試試,要是不合適的話我好調換...”
“哎,林夕,你這是做什么呀,你爹就你這一個兒子而我也就你這一個聽話的侄子你說我不*心誰*心啊,東西你趕緊退了吧,今晚八點鐘我準時到你那里去,聽大伯的話趕緊把東西退了啊...”
“嗯,我知道了大伯...”
‘嘟嘟嘟...’掛了電話,我重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慢慢從那個無人的角落走了出來,而后徑直慢慢走到了那個從我進來之前就一直站在那里的男孩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他回過頭之后我笑著開了口:“哥們,你知道剛才那個和我說話的那個女孩嗎?”
“...知道...怎么了...”
“介不介意告訴我,你們學校斜對面那家‘米琪ktv’我是里面的老板,拿這個以后進去酒水可以打八折,如果說的夠詳細,第一次費用可以全免,你覺得怎么樣?”
說著我那張在會議室辦公桌上拿出的那張白銀vip卡上已經用他手中的水筆簽上了我的名字擺在了他此時除了驚訝已經露不出任何表情的大臉前面...“她叫,蘇雪珠,是08級計算機學院的,每天上午八點準時來,中午有時出去吃飯有時自帶,一來就是一整天,聽說她每年都得獎學金準備報考武漢大學的研究生可不知為何現在又改變了已經和一家公司簽合同了...我想應該是家庭原因,她還有個弟弟叫蘇鐘博去年報考復旦落榜了,今年被武漢大學錄取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奇少爺,這卡您還是收下吧...”
聽完眼前這個小胖子的話我,我心里頓時對衣兜那片散文詩的主人有了一種更深層的認識,心里默默對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敬重感...“哦,拿著吧這是你該得的,我還想問你個人,你知道竹小葉嗎”
“竹小葉?...是不是那個長發斜劉海看上去很文靜的女孩?”
“對,就是她,你還知道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