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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龐一僵，夜寂心里琢磨著小妖精沒事找事問這個干嘛？沉默了一會兒，他這才訕訕的道:“這個嘛，好像是十一歲吧。”

“嗯……”楊歆突然若有所悟：“說起來，你……”

夜寂低下頭不敢看她。是啊，和你相比，現(xiàn)在的我就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卻這么厚臉皮叫你妹妹，雖然本少的靈魂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

片刻靜默后……

“初次見面時，我叫你大哥哥還真沒叫錯呀！原來你真的已經(jīng)這么老了。”不知為何，楊歆掩嘴笑了一聲。

“啊？”

聽著楊歆冒出這樣的感嘆，夜寂為之愕然。

十四五歲的少女，喚一個十一歲的“小弟弟”為大哥哥。還信口雌黃的說沒叫錯？這世道瘋了還是癲了？

看到夜寂一臉錯愕，楊歆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什么不對嗎？”

“沒……只是……”夜寂顯然還沒有弄懂楊歆到底在說什么鬼話，一時也答不上來。

纖細的手指抵著雪白的下巴，楊歆不禁打斷了夜寂的語無倫次，笑吟吟地道:“夜寂，說起來，你還真是夠幸運的呢，要是再晚那么一年，估計你就得干巴著眼睛遠遠凝視著靈劍宗，可望不可即了。”

忍受不了這樣糊里糊涂、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了，夜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問出了口，道:“楊歆，這是什么意思？為啥我明年就得可望不可即了？”

“靈劍宗的報名年齡限制，最老的就是十一歲啊，十二歲就沒份了。喂喂……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吧？”聞言，楊歆同樣是怔了怔，旋即疑惑地盯著夜寂，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聽到楊歆這番話，夜寂不禁呆住了，兩眼發(fā)直地望著楊歆，就這樣靜靜看著她。不，應(yīng)該說盯著她胸口。

一雙目光幾乎是不受控制向旁邊少女身上移了移，那對遮掩在衣裳之下，略微挺翹的小胸脯，雖然青澀，可卻已挺大了。

再怎么看，這起碼也得十四五歲才具備的形態(tài)啊？

“干什么啊？”察覺到他眼光的異樣，楊歆微紅了臉。

眼中閃過一絲了悟，夜寂終于收回了視線臉色古怪的道:“那個，楊歆啊，你今天早上說，你也會參加那個靈劍宗的入選大會，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今年到底多少歲了？”

“不多啦，十歲而已……”

……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