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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茉鄭重點頭:“殿下待我極好,我亦對他有意。”
見外甥女眉眼盈盈,談及太子殿下時微帶羞赧,溫序自行開解道:“阿憐是阿憐,你是你,我不該將你們混為一談。”
“舅舅別擔心。”她勾唇笑了笑,“花開堪折直須折,我不過是及時享樂罷了。”
溫序將“及時享樂”四字含在舌尖默念,品出韻味后,不禁屈指敲了敲她的前額,佯作嚴肅地罵道:“鬼靈精。”
不論如何,積壓在心口多年的大石終于挪開。
他從袖中掏出一沓銀票,強行塞給虞茉:“鋪子不是快開張了么,拿去用罷。”
語畢,生怕虞茉再塞回來,擺擺手,逃也似的走了。
鸝兒快步追上她,打趣道:“看來,大公子容易害羞的性子是承了他父親。”
“你還敢笑話旁人。”虞茉偏過臉,淡淡地問,“課業都寫好了嗎,我的鸝大掌柜。”
“小姐......”鸝兒心虛地耷拉著眼瞼,低聲告饒。
她努力壓平唇角,擺出鐵面無私的神情:“才只是算賬呢,等鋪子真正開起來,咱們還得跟著老師傅學習經營管理。”
“我現在就回去溫習。”
虞茉望向滿園明明滅滅的燭光,攔住鸝兒:“天都黑了,少用眼,明日再看也不遲。”
聞言,鸝兒少不得反過來提醒:“小姐近來是睡得一夜比一夜晚,昨兒個我子時起夜,見您屋子里還燃著燈。”
“......”
她那是為了等趙潯。
面對關切,虞茉老老實實地應聲,發誓道,“我今晚定在亥時以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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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一刻,趙潯從練武場回至浴房,而后馬不停蹄地趕往溫府。
他推開半掩的窗,見屋中漆黑,罕見的沒有留燈。
等雙目短暫適應過后,翻身躍進,輕車熟路地朝床榻走去。
重重紗帳里,虞茉正睡得香甜,被她稱為“睡裙”的寢衣早便打卷掛在腰間,露出凝脂色的纖長雙腿。
趙潯無聲笑了笑,褪去外袍,同她的疊放在一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準備妥當,他掀開被角躺下,卻摸索到輕薄紙張,捻起來細瞧,見上頭歪歪扭扭地寫著:記得叫醒我,否則,后!果!自!負!
“......”
不得不提,“后果自負”幾字對趙潯而言威懾力極大。
若當真惹惱了虞茉,一氣之下要半月不和他搭話,或著干脆鎖緊門窗,勒令他不許再來。
光是想想,已然如坐針氈。
趙潯反手撐著床板,視線自她涂了蔻丹的圓潤指甲移至一小截白皙肩頸。
旋即,伸指挑過她松松垮垮搭在發尾的煙紫色發帶,一面把玩,一面猶豫是現在將虞茉鬧醒,還是讓她再多歇息片刻。
近來發生了太多事,虞家、樓家、孟家......虞茉嘴上不提,但時常會陷入迷惘。
他有心相幫,卻不得門道,此刻見她無憂無愁地酣睡,著實舍不得驚動。
豈料虞茉感受到熱源,不自覺滾近,紅唇緊貼著他的褲腿,呼吸淺而熱,似小扇撩過肌膚。
登時,趙潯心跳亂了一拍。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撈過兩條細白手腕,用發帶捆了幾圈再系于床頭,迫使虞茉露出毫無防備的姿態。
酥肩半露,眉眼精致,在昏暗光線里美若一尊由漢白玉雕琢而成的仙子像。
是他的。
趙潯愉悅揚眉,不客氣地吻了上去,銜咬住她軟嫩的唇肉,細細碾磨,以溫柔攻勢攪擾睡夢。
察覺到獨屬于男子的寬大掌心在肆意游走,虞茉茫茫然睜眼。
雖伸手不見五指,但鼻尖氤氳著熟悉的清冽香氣,她極快明白是趙潯在作亂。帶了薄繭的指腹刮蹭過頸間肌膚,似在彰顯他近日苦練的成果。
虞茉尚且迷迷蒙蒙,“乖巧”地被當作面團揉圓捏扁,唇舌亦承受他時重時輕地勾弄。
不出片刻,帳中溫度疾速攀升。
“阿潯......”她趁著喘息間隙,抬眸望向上方冷峻的剪影。
“嗯。”趙潯追了過來,再度堵住她的話音,蹭弄微微凸起的唇珠,低聲笑道,“醒了?”
合著這是他提供的叫醒服務。
虞茉下意識想攥住肌理賁張的臂膀,以此借力,誰知腕間一緊。她轉頭看去,隱約辨認出是雙手被發帶縛在了床頭。
“你!”
趙潯明知故問:“我如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