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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潯頭皮發麻,險些要交代,指腹在雪白肌膚間掐出曖昧紅痕,不贊許地道:“還未完全開始。”
再繼續緊張,會瓦解他本就岌岌可危的自控力。
聞言,虞茉抬起淚意漣漣的眼,有心控訴,卻語不成調,唯有陌生而嬌媚的吟哦不斷溢出,刺激著趙潯的破壞欲。
他也的確這般做了——
掌心施力,迫使彼此貼近,支撐著她也脅迫著她。
虞茉頓覺通體發熱,腳尖不自覺痙攣,汗意涔涔,數不清第幾次暈濕了鬢角。
若說方才是還未開始,此刻便是將要開始。
趙潯垂首含住嫣紅的耳珠,輕舔慢吮,粗重喘息聲竄入耳廓,激起陣陣快意。
兩手也不忘安撫她的慌亂,仿似琴師,也仿似從蚌中取珠的漁民,溫柔地拂過眉眼、鬢角……
一心三用。
不,是四用。
他最兇悍的一面蟄伏在暗處,雖沉默著,但無人敢忽視。當然,趙潯也不會給她忽視的機會。
霎時,熱淚奔涌如泉,她難堪得輕聲嗚咽。
察覺到時機成熟,趙潯不再憐惜,抱著她起身。
驟然失重,虞茉不得不四肢并用地纏住。如細密溫柔的網,要將獵物吸附絞殺,害趙潯脊背過電,狼狽地踉蹌一步。
幸而虞茉猶自沉浸在顫栗中,不曾目睹他的動作。但為雪前恥,趙潯將她放于層疊衣袍間,迎著霧蒙蒙的杏眼,緩慢躬身,而后重鑿。
猝不及防,她抖著嗓音嬌喚。
趙潯在朱唇間輕嘬幾下,旋即十指相扣、上拉,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方便自己循著本能重復單調卻快意的喂哺。
楊柳腰,賽雪膚,還有粉面間被嘬弄得腫脹的唇。
他喜歡得緊,垂眸盯視,一瞬也不舍得偏移,要親眼見證虞茉接納自己。
不適漸漸由全新的感受所取代,虞茉難以用言語形容,只清晰感知到空虛不再,心底被填得滿滿當當。
羞恥與暢快裹挾著她,登時,一聲高過一聲。
少年的臂膀則成了強有力的桎梏,縱使虞茉掙扎,也不放松分毫。他鴉羽微垂,笑著舔了舔唇,揭穿道:“分明極喜歡我這般待你。”
不必睜眼端詳,虞茉也知自己此刻姿態多有不雅,翻涌的羞赧引起燎原火勢,快要生生將人熔化。
可趙潯并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吻勢加急,令她極快迷失在情潮里。
驚險刺激,不知今夕是何年。
哭得聲嘶力竭時,她怔怔地想,中藥的分明是自己,為何趙潯......
永不見饜足的跡象。
幸而念著是初次,他無意實踐話本里的三十六式,待虞茉短暫地緩過勁,親吻也變得溫柔。只是,柔和偶爾也似折磨。
她渴水得緊,嗷嗷待哺般不斷吸吮著他,唇齒糾纏,舌尖調皮地勾弄,仿佛要喝到清液才肯罷休。
趙潯脊背緊繃成彎弓,指腹掐緊細軟腰肢,克制的低吼混雜著女子吟哦在林間回響。
“唔。”她絞緊了身下的衣袍,眼前白光陣陣,動情地喚,“阿潯,阿潯。”
他再難自控,俯首擁住虞茉,口中磁性低沉地道:“我想、每天、都這樣狎弄你。”
一貫克己復禮的矜貴公子說出不堪入耳的話,非但不下流,反而旖旎叢生。
虞茉氣憤得一口咬在他的肩頭,與此同時,渾身劇烈顫栗。
“嫁給我,茉茉。”趙潯說罷,難耐地悶哼,擁著她的軀體小幅抖了抖。
酣暢淋漓。
比他孤枕難眠時所暢想的還要舒適。
尤其,在交付的瞬間,世間萬物通通想親手捧來獻與她。
趙潯輕笑,屈指撥開她額角的濕發,憐惜地吻了吻,恢復成正人君子的模樣,溫聲問:“好些了嗎?”
“......”
明知故問。
虞茉面色酡紅,虛環著他的肩,目光不知該投向何處。
知她怕羞,趙潯也不催促,兀自說道:“先隨我回宮,讓宋醫官瞧一瞧,至于溫府和江府,自會有人送信解釋。”
“好。”虞茉見他無意收劍回鞘,識趣地避之不談,一齊靜待余韻消退。略略清醒后,躊躇地開口,“我不想要孩子。”
大周朝女子十五歲及笄,已能做人婦,過了錦瑟年華未嫁,多少會惹來異樣眼光。至于生育,時下仍追求早生貴子與多多益善。
她已過碧玉年華,秋日還會迎來生辰,正值年歲。
原以為需得費些功夫說服,卻聽趙潯淡然道:“嗯,所以才要帶你回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