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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她還真要瞧瞧某人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趙潯后背倒是不曾受傷,唯有賁張肌理,令她頃息間憶起昨夜難耐時胡亂去抓的觸感——強勁有力,寬厚蓬勃,似是可以倚靠的港灣。
不是......
請停止你烏糟糟的回憶。
虞茉暗自唾棄一瞬,艱難地看回戰損版的胸膛。
因身量差異,她若平直地去瞧,好巧不巧,呼吸輕飄飄地拂過趙潯敏感的兩抹顏色。
他僵了僵,抬指攏好衣襟,語氣生硬道:“不疼。”
“我又不曾問你。”她從鼻間哼出一聲,對上趙潯含笑的眼,惡從膽邊來,用指腹重重摁上淤青處。
“嘶——”
趙潯倒吸一口氣,旋即咬緊牙關,神色極盡隱忍,喉間凸起也不斷翻滾。
和床笫之間被她掌控時,莫名相像。
虞茉心猿意馬了幾息,舔舔唇角,語氣軟下:“方才你自己說的不疼。”
他凝望著她,黑眸中染上委屈之意,直白地道:“和茉茉再不愿理會我相比,的確不疼。”
“閉嘴。”虞茉漲紅了臉,嗔怪地瞪他,“你帶著一身傷,冒雨來尋我,就是為了施展美男計?”
趙潯并未否認,攏著衣襟的手撤開,試圖觸碰她的臉。
動作間,中衣徹底滑落。
她被勾得眼神迷離,忘了要呵斥,直至面頰陷入了微熱的掌心,方遲緩地隨著力度仰頭。
“茉茉,我姓趙,單字潯。”
“嗯?”
怔愣片刻,虞茉羞憤地拍開他的手,“趙?趙凌的趙?”
“......”如此形容雖有些倒反天罡,但他頷首,“是。”
她捋了捋思緒,恍然大悟:“你是皇室中人?難怪能令表姐一家鵪鶉似的不吭聲。”
趙潯弱聲辯解:“我沒有......”
“前日還說什么入宮。”
虞茉蹙眉,繼而思及他在七皇子面前過分“囂張”的態度,求證道,“你也是皇子?”
“嗯,我序齒為九。”對上她略顯困惑的目光中,趙潯答,“你先前所說‘與江辰關系親近的太子’,是我。”
聞言,虞茉后退一步,不知該做何種表情。
趙潯動作更快,強勢地將她攬入懷中,瓷白小臉被迫緊貼著熱意陣陣的胸膛。
“我雖為儲君,但無需靠姻親維系地位,現在、將來,有且只有你一個。”
他急急吐露心聲,胸口震顫起伏,連帶著虞茉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而淤青近在咫尺,她強撐著鎮定下來,自然而然地問:“江辰還好嗎,他傷得重不重?”
今日方拜會過江夫人,若是轉頭將人家的寶貝疙瘩連累,她豈非成了掃把星。
但趙潯無從得知她的想法。
上一瞬還溫和的眉眼,驟然冷得能結出霜來,他涼聲道:“你很關心他。”
若在平日,虞茉定會笑著哄一哄。
此刻,則翻了個白眼,言不由衷地道:“他才是我的未婚夫,而且,我與江夫人很投緣。”
趙潯不愿聽,徑直越過了她,朝里間走去,順手將外袍和中衣架起。
虞茉忍笑,抬指撥了撥長鎖,又試著推門,朝外輕輕喚道:“有人嗎?”
內侍恭敬道:“虞娘子盡管吩咐。”
她借機細聲告狀:“就沒有人能管管你們家主子?青天白日的,他強搶民女!”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
“......”
轉頭,見趙潯正用清水搓洗指骨處的傷口。紅痕斑駁,瞧著很是可怖。
虞茉連忙繞過屏風:“傷口能沾水嗎,也不怕細菌感染,藥膏呢?醫師呢?你瞎折騰什么?”
被劈頭蓋臉指責一通,趙潯卻露出笑意,低低應她:“馬車上有,忘了帶進來。”
她指向窗柩:“現在立刻馬上,讓你的侍從將鑰匙撿回來。”
“不必這么麻煩。”說完,趙潯微微躬身,彼此的鼻尖幾乎觸上,他認真地問,“你若肯答應明日議親之事照舊,我便把鎖弄開。”
面對威脅,原是該感到恐懼抑或憤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