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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壓得極低,乍聽平靜,卻令虞茉覺出一絲危險氣息。
可輸人不輸陣,虞茉咬了咬唇,硬著頭皮道:“你只懂蹭來蹭去,吻技,不過爾爾。”
“是么。”
趙潯回身在梨花木椅坐下,長臂一攬,將虞茉抱坐至腿上,眉梢輕挑,可眼底毫無笑意。他“虛心”請教,“你似是頗有經驗?”
作為“博覽群書”的現代人,便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可趙潯此時面色冷沉,她后背一涼,忙無辜地道:“我隨口說說罷了,你不必理會。”
他面色稍霽,垂首吻過她的側臉:“再試一回?!?
占有欲作祟,趙潯徹底撕破了溫潤外衣,展露他最真實的一面。
強勢,直白,叫人難以抵抗。
虞茉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環住他的肩,試圖蒙混過關:“哎呀,郡主和世子遠道而來,不好將他們晾著,今日先算了罷?!?
趙潯卻扳過她的臉,熟稔地吻了上去。
他克制著將人揉進身體里的沖動,攻勢愈發溫柔,直至虞茉無意識地回應起,方故意頓住,紅著眼睛道:“喜歡?”
她茫然啟唇,喃聲問:“什么。”
舌尖隨著張合若隱若現,趙潯福至心靈,趁勢含住一截,輕易撬開她的牙關,共赴從未探索過的領域。
涎液被攪弄出“嘖嘖”水聲,虞茉快不能呼吸,掙扎著要躲。
他意猶未盡地停下,吻去她眼尾暈出的淚意,再是面頰、耳珠,如同渴學的學子,偏生天賦極佳,竟在短短時間內摸索出新的門道。
虞茉瞪他一眼,卻非當真不滿,甚至可以說感受極佳。只不愿處于弱勢,泄憤般在他胸口捶了兩拳,催促:“該動身了?!?
“茉茉。”趙潯貼著她的耳畔道,“我去大堂等你?!?
“……”
既非情話,何必說得這般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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闔上房門,虞茉才發覺衣襟皺得明顯,她只好另換了一身樣式相近的,坐至銅鏡前理妝。
冷不丁照見自己滿面紅光的模樣,她神情微僵。
鏡中人眼角眉梢凈是饜足之色,幾乎將“滿意”二字刻在腦門兒……錯覺,定是錯覺。
虞茉倚著冰鑒平復過心緒,推開門,有內侍接過她的包袱。
階前,趙潯正與堂弟說著話,見她來,笑意加深:“可還想騎馬?”
她望一眼燦燦紅日,搖了搖頭。
趙凌靦腆地抿唇,欲同她搭話,卻聽樂雁勒馬,揚聲道:“都準備妥了?!?
“好。”趙潯喚來慶言吩咐幾句,“出發罷。”
虞茉入了輿內,隔著紗窗,見蒼州來的兄妹二人身騎駿馬整頓軍紀,別提有多威風。
她眼巴巴地瞧著,趙潯不由得失笑:“你既不喜風吹日曬,又何必艷羨?!?
“你不懂?!?
虞茉心道,此間若有手機,便是成天坐馬車也不會覺得無趣。她看向趙潯身后的追風,可憐兮兮地問,“你也要拋下我嗎?”
“……”
趙潯尚未作答,趙凌行了過來,語調輕快:“潯哥,有好些年沒同你比試過了,今日咱們三個賽一賽如何?”
聞言,虞茉故意清嗓,提醒趙潯自己的存在。
他忍著笑:“到了蒼州再比也不遲?!?
“那我也隨你們一道坐馬車?!壁w凌說。
誰知自家堂兄竟涼涼掀了掀眼簾,不留情面地拒絕:“擠不下?!?
慶言適時將追風牽走,喚道:“世子爺,該動身了?!?
趙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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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茉拍拍胸脯,興致高昂地道:“等秋日里天氣涼爽了,我定也好好學騎馬?!?
趙潯莞爾,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她的唇。
似是有些腫了。
察覺到他的視線,虞茉不自覺放輕了呼吸,清清嗓,狀似隨意地扯開話頭:“還未說與我你兒時的趣事呢?!?
趙潯回神,眉頭微擰:“趣事……我實在不知?!?
“那便隨意揀兩件說說?!庇蒈詳[了擺手,“長路漫漫,正要靠這些個解悶兒。”
他深深吸氣,從幾歲開蒙、堂課為何逐一說與她聽。并無特別之處,但興許是失了記憶的緣故,虞茉聽得津津有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