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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劇再精彩也不如現實的狗血來的激動人心啊!
不過遭了林默涵的嫌棄,統子也不再說話,大不了它拉來自己的閨蜜統一起看,換個人一起吐槽就是了。
賈赦十分真誠地等待著她的回答,林默涵清了清嗓子,說道:“按照大舅舅的說法,以這個孫紹祖的出身,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五千兩銀子借給大舅舅呢?這對于他這樣的人家來說可不是小數目,而且事后也不來榮國府討要,顯然是一早就打算好了要謀求更大的利益。而且這個人來的時機這般湊巧,一定時刻在暗處盯著榮國府,有著十足的耐心。除此之外還有不小的膽子,他費盡心機,恐怕胃口很大。如果這次應下了他,萬一以后他再來呢?表哥肯定會日漸高升,董鄂氏也會昌盛下去,還都走的武將的路子,那孫紹祖也是個武官,兩家手里有他夢寐以求的人脈,好不容易找到一條攀升之路,他怎么可能只做一錘子買賣。”
這話實在太有道理,賈赦開始坐立難安,連忙問道:“那該怎么辦才好。”
林默涵說道:“小人畏威不畏德,我們不但不能答應,還要態度強硬地把他打發走。我再找人先去盯著他,然后查一查他的過往,這種人手里不可能干干凈凈,一旦查到證據,立刻給他定罪就是。”
畢竟搜查證據這種事情,她手里可是有一撥經驗豐富的老刑偵專家的。
她一說這話,賈敏和王熙鳳便明白了,這是要比照著當年收拾賴、周兩家的手段解決掉這個孫紹祖。
不過若真的叫他們搜查出來孫紹祖的罪證,便就不算為了自家利益而去冤枉好人了,那是為民除害。
賈赦哪里敢有意見,他只知道聽外甥女的準不會有錯,就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去會會那廝,瞧瞧他到底有沒有憑證。如若沒有,就把他打發走。”
林默涵說道:“舅舅記得把錢還給人家,可以多付一千兩算作利息,先把當初立下的欠條拿回來,徹底撇清關系再說。若他還有其它關于親事的憑證不肯交出來,便是搶也要搶回來。”
賈赦點了點頭,便去了。
幾人在這里等消息,邢夫人焦急地走來走出,生怕會出什么變故。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賈赦終于回來了。
不出眾人所料,他拿回來一張欠條和一枚玉佩,然后說道:“那廝果然是個陰險小人,他說我當初給了他一張字據和隨身玉佩當做信物,但是今天卻只帶著玉佩來了,字據卻是放在了旁的地方。我還他錢他也不要,硬說是他當初下的聘禮,也不肯把玉佩還給我。那玉佩確實是我的,只是我出去喝酒一時高興了也常常把隨身的東西送給旁人,送出去的東西海了去了,實在做不得憑證的。至于字據,我更加不可能立下的。迎春可是國公府的姑娘,再怎么樣我也不會把女兒嫁給個沒見過幾面的泥腿子。那六千兩我是硬塞給他了,欠條和玉佩也都搶了回來,只是那字據可怎么辦?”
邢夫人也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董鄂氏送來的聘禮單子可有足足八萬兩之多,區區五千兩他也好意思說是給咱家姑娘的聘禮,真是馬不知臉長,不知天高地厚。老爺日后可當心些吧,出門多備些銀錢就是了,身上的東西再也不能往往送了,若再遇見這等狂徒可怎么了得!”
她難得理直氣壯地埋怨起來,賈赦因為深覺理虧也不敢還嘴,頭一次唯唯諾諾地應下了,還保證了好幾回。
那孫紹祖暫時被打發走了,這時有人來通報,盧大雷已經從林家趕了過來。
林默涵便干脆在賈赦這里見了盧大雷,吩咐他親自去盯著孫紹祖,一旦見他做出不利于迎春之事時,就立刻出手阻止,哪怕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然后還讓他去找林泉,林泉就是當初處理賴、周兩家那撥人中的頭領,通知他立刻發動手下的人去查孫紹祖的過往,尤其是否有過作奸犯科之事,越快越好。
盧大雷應下后就去做了,林默涵的手下都是能力極其出眾的人才,安排好了這些眾人才稍微放下心來。
不過經歷了這么一遭,賈赦從當晚開始便憂心忡忡起來,也沒什么心思找小老婆玩耍了,甚至于就連看到那些心愛的古董時也會想到今日這樁糟心事。
當初若不是他非要買那破瓶子,今日也不知被大家這般奚落也不敢還嘴。
他連夜命人把自己往日心尖兒上的古董都收集了起來,一部分交給了邢夫人,讓她整理一些合適的充入迎春的嫁妝里頭,剩下用來日后送禮用。
其余的就都交給了王熙鳳,是留給賈璉和賈琮兄弟兩人的,讓她暫時代為保管著。
王熙鳳看著賈赦送來的東西,十分地意外,隨后哭笑不得地對林默涵說道:“這些可是大老爺命根子,置辦這些東西的錢都能買下三個榮國府了,沒想到大老爺竟也有舍得割肉的一天。得了,我家姑娘和肚子里頭這個往后的日子是不用愁了,琮兒那泥猴子的榮華富貴也有著落了。看來這回是真把大老爺給嚇怕了!”
林默涵笑了笑,說道:“我可是聽說,大舅舅看著這些東西往外抬的時候,抱著門前的柱子不舍地嚎啕大哭。不過即使他不把這些東西都送給你們,只怕表哥回來之后也不會讓他繼續這燒錢又惹禍的愛好了。大舅舅這個人,還是挺識時務的呢。”
王熙鳳想了想也笑了,說道:“看來只有出息才是硬道理,兒子若是有本事且強硬占理了,就連老子也怕他。不過你說的對,你表哥一門心思就想出人頭地,老爺看見他這股子瘋狂的勁頭也害怕的不行,是萬萬不敢惹怒他的。”
兩人說了會子話,又到迎春那里去瞧了瞧。
平兒親自帶著滿朝歡的人來給迎春送定親宴當日穿的衣裳和首飾,這些東西是從覺羅氏上門說親當日就開始準備的,一連做了好幾套,為的就是日后在正式的場合里穿。
也不光是迎春的,賈家的女眷都有,當然是不包括王夫人的,她都不用再出來了,穿什么也無所謂。
平兒如今也有了身孕,不過她才剛過三個月,身形還不顯,這回也是特來湊個熱鬧,順便來和以前的姐妹門敘敘舊。
這次回來就更加物是人非了,襲人都被關了起來,要好的也只剩下個鴛鴦了。
她給鴛鴦帶了不少適合她的首飾和衣裳,不算多么地名貴,但是樣子精巧可愛,甚是討喜。
鴛鴦明白她的好意,便也不拒絕。她在閑暇之時也常幫著平兒做些孩子用的針線活,雖然滿朝歡不缺這些,但是這里面一針一線都是她的心意。平兒和她的婆母如今是沒工夫再親自為自己的孩兒做這些的,也只有鴛鴦才想到這些
越是長大,舊日的許多美好的事物也都會慢慢地變了味道,襲人便是個例子,所以兩人也很是珍惜互相之間的友誼,用著自己的方式關心著對方。
第88章 熱鬧
定親宴的當天,榮國府賓客臨門,熱鬧非凡。
因為賈璉不在家,賈母和賈敏也實在不放心賈赦和賈政兩個,而且隔壁的賈珍和賈蓉父子兩人也是一早兒就說要在家中養病無法過來幫忙的,所以便讓林如海也去前頭迎客,畢竟他這女婿也算是半個兒了。
而且許多賓客確實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來的,有林如海在,也方便許多。
內宅里,除了王熙鳳外,便是邢夫人與迎春在招待賓客,母女二人都是頭一次在這樣的大場面上充當主人,雖然都還稍顯拘謹,不過表現的還算不錯。
尤其迎春這幾年也沒少歷練,連皇宮里都進了一遭,平日在林家也耳濡目染了不少,倒是比邢夫人落落大方許多。
覺羅氏與菀凝是一早就過來了的,她們也帶著迎春引見了許多夫人和小姐,有些是與董鄂氏和覺羅氏娘家交好的,日后也是要常常打交道的。
榮國府雖然前幾年是有些荒唐,不過當年好歹也是國公府邸,十分氣派寬闊,裝飾的華美精致,瞧著是一片花團錦簇。
尤其今日來了這許多貴客,衣香鬢影充斥其中,滿眼都是華麗的珠光寶氣,瞧著倒與往年榮國公還在世時沒有什么區別了。
賈敏一直陪在賈母的身邊,她作為太子爺未來的岳母,走到哪里都少不了人奉承。
于是,賈母也連帶著享受了一把被人追捧的老封君待遇,凡是來府的女眷們都要先來她這里來見個禮,說上幾句贊美之語。
賈母以前不大愛見親戚是因為賈家也只能向下社交,她的地位最高,不是誰都有那個臉面能見到她的。
但是今日來的卻不乏出身尊貴之人,賈母原就是個愛熱鬧的,便更要出來多見見人了,她又極其會說些親近有趣的話,所以她這里一直笑聲不斷,一時之間倒是賓主盡歡。
林默涵與黛玉則是在姑娘們聚集在花園里玩耍,菀凝和淑容今日都來了,她們聚在一起打趣一番迎春,或者說一說月盈的婚后生活,倒是十分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