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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邢端最近都很頭疼,楚鈺秧一個人太無聊,變著法子的折騰,恐怕宮里頭的所有房頂都要被掀開了。
趙邢端實在是沒辦法,最后決定了,要帶著楚鈺秧去煮雪山莊走一趟,看望一下趙邢德和平湫。
今時今日,趙邢端再不是那個剛登基沒多久的皇帝了,大趙一切都很穩定,趙邢端也能抽/出一些時間帶著楚鈺秧去外面走走。
楚鈺秧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高興的美滋滋的,跟著趙邢端出京/城去了。
平湫的情況總是反反復復,隔一段時間會來京/城探望他們,不過這么多年了,還是沒離開煮雪山莊那地方,讓楚鈺秧有點感慨。
從京/城到煮雪山莊的路程可不近,他們出來游山玩水的,走的也不快。楚鈺秧好久都沒出過遠門了,當然是非常高興的。
趙邢端提前讓人送了一封信給趙邢德,告訴他們要過去,不過沒確定時間,誰知道楚鈺秧會在路上耽誤多長時間呢?
煮雪山莊還是一年四季好大的雪,幸/運的是,他們來的時候并沒有大雪封山,雖然雪大了一點,但是還勉強可以上山的。
趙邢端抱著楚鈺秧,一路輕功上了山,遠遠的就看到煮雪山莊的大門。
山莊看起來有點蕭條,畢竟沒什么人來。以前還有御醫跟著照料平湫,不過現在平湫情況好轉,御醫也不住在這里了,這里就趙邢德和平湫兩個人住。
“進去罷。”趙邢端拉著楚鈺秧往里走。
楚鈺秧凍得打哆嗦,說:“這里還是這么冷啊。小湫兒在哪里呢?”
趙邢端說:“不知道。”
兩個人往里走,院子里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會兒是下午,不過大雪漫天,天色本來就昏暗,再過一會兒,恐怕就要徹底天黑見不到太陽了。
楚鈺秧說:“會不會在主院里啊?”
他說著就拉著趙邢端往主院去了。
“小湫兒~~”
楚鈺秧一路喊著,灌了一嘴的大雪片子,說:“我肚子里面都涼了。”
“誰叫你喊的。”趙邢端說。
楚鈺秧走進主院,又喊了一句“小湫兒”。
主院里也是安靜的,不過正前方的房間里,忽然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似乎有人在說話。
至于說的什么,風大雪大,楚鈺秧是聽不清楚的。
平湫的確在那個房間里,還有趙邢德也在。平湫聽到楚鈺秧的聲音,立刻一個激靈,說:“他們……他們來了……”
“噓——”趙邢德說:“乖,沒事,放松一點,不然你會疼的。”
平湫被他這么一說,更是緊張了,說:“還是……啊……”
趙邢端耳目聰明,聽到動靜就大致知道他們來的不是時候了,拉著楚鈺秧說:“天太冷了,我們還是先去屋里取取暖罷。”
楚鈺秧叫了半天,也沒人回應,只好跟著趙邢端隨便進了一個屋。關上/門,還是能聽到外面呼呼的風聲,不過倒是暖和了不少。
楚鈺秧冷的打顫,瞧見床/上的厚被子,立刻就鉆了進去,說:“天呢,真是冷的要命啊。”
趙邢端走過來,坐在床邊,說:“要不要我幫你暖和起來?”
楚鈺秧紅了臉,鄙視的說道:“去去去一邊去。”
趙邢端伸手將人帶被子一起摟過來,然后圈住,楚鈺秧就感覺到一股溫暖的氣息透了過來,趙邢端渡了一股內力過來,他頓時覺得暖和了一點。
趙邢端這會兒才低笑著說:“鈺秧剛才在想什么?”
楚鈺秧覺得趙邢端肯定是故意戲/弄自己的,被子里踢騰了一下,瞪著眼睛瞧他。
“看來鈺秧是想要了。”趙邢端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說:“一路上我也忍得很辛苦。”
楚鈺秧頓時面紅耳赤,身/體好像從里面熱了起來。
趙邢端仔細的吻著他的嘴唇,然后將手伸進了楚鈺秧的被子里……
“啊——”
楚鈺秧冷不丁的叫了一聲,立刻就裹/著被子翻了個身,滾進了床里面縮起來,從趙邢端的懷里逃了出去。
楚鈺秧皺著眉,打著哆嗦,說:“不行啊不行啊,天氣太冷了,你一掀我被子,我就涼的不行。”
趙邢端:“……”
多好的氣氛,忽然就變味兒了……
趙邢端一陣無奈,想把楚鈺秧抓過來吃掉,不過楚鈺秧死死抱著被子,又嚷又叫的,死也不松手。
最后趙邢端還是投降了,什么都沒做成。
楚鈺秧哆嗦著補了個覺,最后還是被凍醒了。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了,楚鈺秧肚子餓的不行,跟著趙邢端出了門。
那邊的房間已經亮起了燭/光,就看平湫從里面走了出來,見到楚鈺秧笑了笑,說:“你們起了啊,晚飯都做好了,快來吃罷。”
“小湫兒!”楚鈺秧立刻過去要給平湫一個擁/抱,不過趙邢端眼疾手快,一把就揪住了楚鈺秧的后脖領子。
楚鈺秧立刻捂住脖子,說:“冷,有風灌進來了。”
趙邢端涼颼颼的說:“你老實點就不冷了。”
兩個人在煮雪山莊住了幾天,楚鈺秧就被凍發燒了,趙邢端把他帶下山去,養了幾天的病,總算是好了。算一算時間,他們出來的也挺久了,不能再多停留,只得回了京/城去。
……
付纓離開大趙也有段時間了,楚鈺秧想起來就唉聲嘆氣的,有種兒大不中留的感覺,不過付纓還是會隔一段時間就捎信回來的。
信件送了回來,不過楚鈺秧到宮外面去玩了,趙邢端瞧見是付纓寫給楚鈺秧的信,就拆開來看了,付纓已經離開差不多一個月了,趙邢端雖然嘴上不說,不過心里也挺想念他的。
等看完了信,趙邢端臉色有點不佳,而且還有點頭疼。
楚鈺秧開開心心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已經被打開的來信,立刻新致勃勃的瞧起來。
看完了信,楚鈺秧這才“哎呀”了一聲,說:“我忘記把標簽貼在瓶子上了,這傻孩子,怎么把自己給坑了?”
趙邢端頭疼的不行,說:“到底是誰把誰更坑了?”
“難道是我嗎?”楚鈺秧大言不慚的說:“我這是對兒子好,讓兒子的第一次不是那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