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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倔強的跪在他面前,和他說并沒有背叛他,并沒有投靠大夫人,只是逼不得已而已。
在大夫人的兒子出生之后,大夫人就想要把戚暮朗置之死地。她為了不讓康王發現,想要在戚暮朗身邊安插一個臥底,這個人選當然最好就是十一了。
大夫人就找上了十一,逼著他服了□□,二十日就會毒發一次,沒有解藥,只能二十日服一次藥緩和疼痛,不然毒發的時候苦不堪言。
后來大夫人死了,戚暮朗在大夫人那里找到了藥方,然后就像大夫人說的,沒有解藥,十一是注定了一輩子都要被這種毒折磨的,只能二十日服一次藥緩和疼痛。
戚暮朗拿到了藥的配方,不過并沒有直接交給十一,他讓人做了一批藥丸,全都留在自己身邊,二十日給十一一顆,如此過了許多年了。
戚暮朗回憶起之前的事情,有一陣的發怔。
十一從來沒有跟他要過那種藥丸的配方,或許是不想和他之間再產生間隙了。
恐怕當年就算大夫人已經死了,戚暮朗和十一心里頭還是留下了一片陰影。戚暮朗是知道的,不然為什么自己不肯把配方給十一?他是擔心十一再次背叛他。
然而現在……
戚暮朗心里頭燒了一團火,急躁的劈手就將桌上的茶杯給砸碎了。外面侍從聽到動靜,卻不敢進來。
二十日馬上就要到了,然而十一不見蹤影。
十一為什么不回來?
難道被什么事情纏住了,回不來了?
天色已經很晚了,已經過了子時,戚暮朗還沒有睡下,他推開窗戶,就感覺到寒冷的風刮進來,現在,就是第二十日了。
戚暮朗面色很難看,他身子骨不好,也是擺大夫人所賜,被風一吹,忍不住捂著嘴咳嗽了起來。
“主子……”
侍從急忙忙的敲門,聽起來有些猶豫,就怕主子已經睡了。
戚暮朗淡淡的說道:“進來。”
侍從立刻走進來,說:“主子,找到十一了。”
戚暮朗目光一下變得凜冽起來,沉住性子,問:“人在哪里?還不帶回來。”
侍從猶豫了一下,說:“十一情況不太好,我們……”
“帶我過去。”戚暮朗說。
侍從不再多話,立刻帶著戚暮朗去了。
那地方離戚暮朗的宅子不遠,不過是一處早就沒人住的院子。院子外面已經站滿了人,都是戚暮朗的人,也是和十一從小長大的侍從,他們一個個面色都不太好,垂著頭站在那里等著戚暮朗。
戚暮朗剛走過去,就聽到一聲隱忍的低吼聲音,好像撕心裂肺的,卻又不敢真的大叫出來,怕別人聽到了一樣。
戚暮朗沒有說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其他人全都留在外面等著。
這地方早就廢棄了,到處都是土,里面也沒有點燈,看起來陰森又破破爛爛的。
一條人影卷縮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住頭,痛苦的呻/吟著。
戚暮朗一眼就能瞧出來,是十一。
戚暮朗大步走過去,將人一把就提了起來,然后轉身放到旁邊的床上。
十一恐怕是從床上滾下來的,床上雖然沒有被子,不過他的匕/首還留在那里。十一額頭上青了一塊,恐怕是跌下來的時候撞到的,沒有出/血,但是看起來也很疼了。
十一疼的渾身無力,一身全是汗,感覺好像被人抽筋扒皮一樣,意識幾乎都要渙散了。現在,隨便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他。
在十一看來,此時給他一刀痛快的,反而是把他救了。
十一伸手亂/摸,想要抓起自己的匕/首,但是他伸手也沒有摸/到。他又想要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他的暗器。
只是他的銀針還沒有彈出來,已經被戚暮朗“嘎達”一聲擰住了手臂。
戚暮朗動作極快,將他腕子上的暗器囊拆下來,一把扔在了窗戶上,發出“哐”的一聲大響。
戚暮朗胸口快速的起伏著,他如果慢一點,恐怕十一已經對著自己的嗓子把銀針扎進去了。
戚暮朗感覺到自己手心里竟然出了一層薄汗。
“你是不是瘋了!”
十一模模糊糊的聽到了主子的聲音,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主子模糊的臉。他忍不住苦笑了起來,覺得這怎么可能,恐怕是自己疼的出了幻覺。
戚暮朗在來的路上本來想的很好,要冷著臉問清楚十一到底為什么不回來,然后再決定給不給他解藥。然而現在,戚暮朗竟然問不出口了,看著十一痛苦的樣子,他心里竟然抽痛不止。
戚暮朗從懷里掏出一個藥瓶,打開之后將一顆藥塞進十一的嘴里。
然后十一已經疼得幾乎昏迷了,根本不知道吞咽,反而被藥丸卡主了嗓子。
戚暮朗立刻掐住他的下顎,強迫他把嘴巴張大,然后就低頭堵住了他的嘴,伸出舌頭往他的口腔里一頂,迫使十一將藥丸咽下去。
十一疼得厲害,下意識的就想要較勁兒,差點咬了戚暮朗的舌頭。只不過他現在一點威脅力也沒有,就算咬下去,也是輕描淡寫的,跟撓癢癢沒什么不同。
十一咬不了他,卻還是反抗了,用舌頭去頂他,兩個人的舌頭就糾纏在了一起。
那種感覺……
戚暮朗深吸了一口氣,捧著十一的臉,將本來不應該算是吻的吻加深,變得激烈起來。
十一抵抗不了,他雖然吃了解藥,但是藥效發作的并不快,他還要受一會兒的折磨才行。
他被戚暮朗瘋狂的吻著,戚暮朗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十一如此脆弱的樣子了。
“你休想離開我。”戚暮朗的目光變得深沉,他瘋狂的吻著十一,已經嘗到了嘴唇/間的血腥味,然而這不能讓他停止下來。
戚暮朗又說道:“就算你死了,也休想離開。”
十一不能回應他的話,他并不知道戚暮朗說了什么,只是迷茫又痛苦的看著他。
戚暮朗心中一團火燃,腹下又有一團欲/火,喘著粗氣瞧著十一,他猶豫了一下,就強硬的將十一的衣服扯開,然后一點安撫也沒有,直接就將他翻過身去,從后面直接進入。
十一被毒/藥折磨的已經/痛不欲生,戚暮朗給予他的這點疼痛,其實并不算什么。
等著藥丸慢慢的起效,十一身上的疼痛緩和了,他的呼吸終于平穩了一些,而他身的身體也適應了戚暮朗給予的疼痛,身上只留下一陣陣奇怪又讓人戰栗的快/感。
十一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或許是他太想主子了,竟然夢到主子和他在做那種事情。
十一覺得奇怪,他從來沒有和別人做過那種事情,甚至都沒有自己發泄過。每次他感覺自己不對勁兒的時候,都只會去泡個冷水澡。他是一點經驗也沒有的,但是夢里面,一切都變得很真實很復雜,讓他沉溺其中。
戚暮朗狠狠的□□了他半夜,天色慢慢的亮了,十一早就暈過去了,戚暮朗這才停了下來。
這里沒有被子,十一蜷縮著身體,或許是覺得冷,竟然還往戚暮朗的身邊靠了靠。
戚暮朗穿好衣服,然后將十一的衣服蓋在他的身上。
外面已經/天/亮了,戚暮朗一夜未睡,然后看起來倒是比昨天精神頭好了一些。
他打開門走出房間,對侍從說道:“等著十一醒了,把他帶回來。”
“是。”侍從立刻點頭。
十一因為實在太疲憊,又睡了一個多時辰,這才醒過來。他醒過來的時候,戚暮朗早就不見了,就好像真的是夢一樣。
十一坐起身來,立刻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兒,他沒有穿衣服,全身都是青紫的痕跡,他肩膀上還有幾個牙印,流了點血,不過已經結痂了。
他身下也很不對勁兒,某個地方感覺異常的腫/脹/疼痛,十一完全愣住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十一。”
外面有人叫他,說:“主子吩咐,你醒了立刻去見他。”
十一趕緊從愣神中反應過來,然后將衣服穿好,但是衣服被戚暮朗粗暴的扯開時,腰帶都斷了,穿好實在費了不少時間。
十一走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昨日夜里,主子……來過這里?”
外面的人點了點頭。
十一更是愣住了,他心頭騰騰的亂跳,難道昨天自己做的并不是夢?
十一不敢亂想,他知道因為大夫人的事情,主子一直小心翼翼的,他身邊的確有很多侍妾,不過都是沒有威脅的人,主子不會讓自己的枕邊人威脅到他的性命。
十一愣了一會兒神兒,說:“不能回去。”
那個人一愣,說:“你是不是瘋了?十一,難道你想死掉嗎?你知道你昨天有多危險嗎?”
十一說:“我是真的不能回去,楚鈺秧他……”
想到昨天主子來找自己,會不會已經被楚鈺秧的人發現了?十一忍不住就打了個冷戰。
那人一聽,似乎也頓時就明白了什么,一時間有些為難。
“我的命令你都不聽了?”
忽然有人說話,十一一驚,抬頭望去,就看到戚暮朗站在挺遠的地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眾人也都是很驚訝,他們以為主子已經走了,沒想到其實并沒有離開。
十一愣了一下,立刻跑過去,噗通就跪下了,說:“主子,我……”
戚暮朗沒有聽他繼續說,只是說道:“走。”
他剛才已經聽到十一的話,他是個聰明人,當然不用十一再解釋,已經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十一不敢再違抗,跟著戚暮朗離開了。
到了宅邸,十一跟著戚暮朗進屋,除此之外屋里并沒有其他人。
“啪嗒”一聲。
戚暮朗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扔在了十一面前,瓷瓶被摔碎了,里面滾出來很多小藥丸。
十一一愣,不知所措的看著戚暮朗。
戚暮朗說:“里面是你的藥,還有藥方,你拿去罷。如果你不想跟著我了,只管走就是了。”
那碎掉的小瓷瓶底部,竟然有夾層,里面夾著一張小紙條,或許就是戚暮朗說的藥方了。
十一頓時慌了,說道:“主子,我沒有要背叛您的意思,我只是不想給主子添麻煩。”
昨天夜里,十一并未聽到戚暮朗對他說的話,其實戚暮朗根本沒打算放他走,戚暮朗是篤定了十一不可能離開的。
戚暮朗不急著讓他起來,就在十一跪了半天,最后才擺了擺手,說:“你的主子是誰,你要記好了,你只要聽我的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去想。所有決定,都是我要做的,你知道服從就好。”
十一立刻點頭。
十一從地上站起來,一個不小心趔趄了一下,差點又跌倒。他此時身體有些不舒服,又跪了一會兒工夫,沒想到竟然站不穩了。
十一有些尷尬,他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還覺得和做夢一樣,他更不敢問戚暮朗。
戚暮朗又開口了,說:“將藥收拾起來,你自己帶著。”
十一立刻說:“主子?”
戚暮朗沒有再開口,十一心中忐忑,但還是將藥丸都收拾了起來,用油紙包好,放進懷里收好了。
戚暮朗看他收拾好了,這才說道:“你去給我送一樣東西到大理寺。”
十一不敢遲疑,說:“是。”
戚暮朗轉身,從桌上拿起一盒精巧的盒子來,遞給十一,說:“這是我送給楚大人升官的賀禮。”
楚鈺秧兩天沒有去大理寺了,到第三日的時候,趙邢端比較忙,楚鈺秧就跑出宮去到了大理寺轉一圈。
他一進門,就看到了忙作一團的江琉五。
江琉五現在是大理寺少卿了,升了官就更忙了。作為大理寺當家的楚大人整日不見人,那么自然而然的就有江琉五這個少卿處理。
江琉五看到楚鈺秧那叫一個恨,說:“楚大人,你終于來了!”
江琉五拉著楚鈺秧匯報了一遍這幾天的事情,楚鈺秧不以為然的擺擺手,說:“這些事情,又不是有什么懸案,就不用跟我說了,卷宗什么的,整理一下也就好了啊。至于奏折啊,要不我口頭和端兒匯報一下?”
江琉五:“……”
“楚大人!”
耿執瞧見楚鈺秧也跟見了親人一樣,說:“楚大人終于來了,這里有你的賀禮。”
楚鈺秧說:“什么賀禮?”
耿執撓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有人送進來的,說是給楚大人你的,我這就給你拿過來。”
耿執趕忙去拿了,拿著一個小盒子就跑過來了,交給楚鈺秧。
楚鈺秧好奇的拿著小盒子翻來覆去的瞧,盒子做工精致,恐怕里面的東西也很值錢。不知道是誰送的東西。
江琉五側頭看了一眼耿執,橫了他一眼,說:“你總是盯著我看做什么?”
耿執嘿嘿的傻笑了兩聲,說:“你穿著這身衣服真好看,我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江琉五升了官,已經換了少卿的官服。他被耿執這么直白的一說,忍不住臉都紅了。
楚鈺秧一聽,頓時就說道:“我以前也穿過少卿的衣服啊,你怎么不說我好看?”
耿執又傻笑了兩聲說:“這不一樣,再說了……我也不敢啊。”
耿執雖然憨厚,但是楚鈺秧可是皇上的人,耿執再笨也是知道的,他哪敢和楚鈺秧那么說話,皇上肯定不高興的。
江琉五一瞧,說道:“楚大人,這邊好多事情沒處理呢,你就別戲弄耿執了。”
楚鈺秧立刻撇嘴,說:“我就開個玩笑,你立刻就說我,有了老公忘了朋友,重色輕友。”
江琉五:“……”
楚鈺秧欺負夠人了,這才把手里的盒子打開,“咔”的一聲,盒子打開了,楚鈺秧就傻眼了。
“盒子里是什么東西啊?”耿執奇怪的伸脖瞧。
盒子里面放著一塊白色的玉佩碎片,和楚鈺秧手里那兩個小塊玉佩碎片差不多,應該是六分之一中的一塊。這么算來,楚鈺秧手里現在已經有兩個六分之一玉佩,就是三分之一了。
楚鈺秧立刻問道:“誰送來的?”
耿執搖搖頭,說:“不知道,不是我接的。說是送禮的主人家住在城西郊外,還邀請楚大人過去做客,好像姓……戚罷。”
楚鈺秧一愣,說:“姓戚?”
耿執點頭。
楚鈺秧將盒子一蓋,說:“我先回宮去了。”
“楚大人!……”
江琉五想叫住人,結果楚鈺秧跑的太快,腳底抹油刺溜就不見了。
江琉五黑著臉說:“楚大人又跑了!”
耿執憨厚的笑著,說:“楚大人肯定是有急事。”
江琉五忍不住搖頭,趕緊繼續去做手頭上的事情。耿執屁顛屁顛的追著他,說:“我給你買回來的早點,你吃了嗎?”
江琉五說:“還沒來得及。”
耿執又說:“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點東西?我聽說城南開了一家新的酒樓,味道不錯,有幾道菜你應該喜歡。”
江琉五掃了他一眼,說:“你要干什么?”
耿執立刻老臉通紅,說:“沒事,就是看你最近太忙了,我又幫不上什么忙,所以……”
江琉五最近的確忙,忙的耿執有點郁悶,兩個人都沒時間相處了。
江琉五說:“我處理完了就去。”
“我幫你罷!”耿執立刻高興了,跟大型犬一樣就跟著進了江琉五的房間。
說是幫忙,其實有點幫倒忙。因為江琉五最近太忙,所以耿執怨念很久了,連江琉五一根手指都沒碰到。
結果幫著忙忽然就開小差了,忍不住大著膽子將人按在椅子上,然后就狠狠的親了一通。
江琉五被他吻得都軟了,發覺不對勁兒的時候,耿執差點把他衣服都脫了。
江琉五趕緊攔住他,說:“你瘋了,別弄了,晚,晚上……再說。”
耿執聽他這話,雖然忍得辛苦,但還是美滋滋的就點頭答應了。
楚鈺秧立刻帶著盒子就回宮了,趙邢端正在批奏折,就瞧楚鈺秧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然后就把盒子拍在了他面前。
趙邢端問:“是什么?”
楚鈺秧說:“有人送過來給我的。”
趙邢端聽了打開一瞧,說:“玉佩。”
楚鈺秧說:“送到了大理寺,說是一個姓戚的人送的,住在城西郊外。”
戚姓并不算是爛大街的姓,提起姓戚的,楚鈺秧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顧長知的那位朋友,戚公子。因為戚公子給他的印象很深,忍不住就往他身上想去。
楚鈺秧說:“我要去拜訪一下這位姓戚的。”
趙邢端說:“下午再去,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
有人送了玉佩給他,還留言歡迎他去做客,這明顯的有點愿者上鉤的意思。楚鈺秧聽了趙邢端的話就點了點頭,有人要釣魚,他們也不能這么爽快的就讓他給釣上去,下午去也好,抻一抻他。
其實這盒子送過來已經兩天了……
下午,趙邢端總算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然后帶著楚鈺秧就出了宮,準備去拜訪一下那姓戚的人。
他們出了城,打聽了一下就找到了位置。
宅子孤零零的建在那里,從外面瞧好像有點年頭了。聽說荒廢了好久,終于有人買了這塊地,不過宅子都沒有翻修,就直接住了。
從外面看上去,宅子里很安靜,甚至沒什么下人走動。
他們兩個到了跟前,就伸手敲了敲門。
很快有人應了門,開門的不是小廝,看起來是個武功還不錯的年輕人,也沒問他們是誰,就恭恭敬敬的把他們請進去了。
年輕人一路把他們帶到一間房門前,說:“兩位請稍后。”
年輕人上前敲門,里面有輕微的腳步聲,有人過來開門。
門一開,楚鈺秧就驚訝的眨了眨大眼睛,開門的竟然是十一。
十一還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淡定的開了門,還友好的對他們笑了笑。
楚鈺秧也表現得相當友好,興奮揮手,說:“我們又見面了,好有緣啊。”
十一看了一眼趙邢端,說:“楚大人這么說,我可不敢當。”
楚鈺秧笑瞇瞇的說:“敢當敢當,我只說我們有緣,又沒說我們還有份,你可不要想太多了呀。”
十一:“……”
趙邢端沒想到開門的人會是十一,不過他并沒有把情緒表現在臉上。
“十一,將客人請進來罷。”里面有人說話了。
十一立刻做了請的手勢,將楚鈺秧和趙邢端請進屋里。
屋里很敞亮,雖然并不大。
楚鈺秧走進來,立刻就看到了坐在茶桌邊的男人。
果然就是那位顧長知的朋友戚公子,和楚鈺秧猜想的并沒有錯。
十一將他們迎進來,然后關了門,就走到了戚公子的身后,一言不發的站好了。
十一的態度說明了一切,他嘴里一直說的主子,恐怕就是這位戚公子了。那么真正想要玉佩,又派了十一殺人的,都是這位戚公子無疑了。
戚公子笑著說道:“兩位請坐。”
楚鈺秧也不拒絕也不矯情,立刻一屁/股坐下來,就坐在戚公子對面,然后開始笑瞇瞇的打量戚公子,還有他身后的十一。
十一被楚鈺秧瞧得后背發涼,他努力維持著淡定的模樣。
楚鈺秧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著,目光在十一身上上上下下的瞧,直瞧的趙邢端面色都黑了。
十一的領口和袖口扣得很嚴實,不過他脖子還是露出來了一截,上面有青紫的痕跡,在耳/垂側面還有一個牙印,他的下巴上也有青紫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被用力捏著掐出來的。
脖子上的痕跡太靠上想擋住都困難,更別說下巴上的痕跡了。那些痕跡顏色都偏深了,應該并不是新鮮的,估計再過兩天應該就會消掉了。
楚鈺秧瞧了半天,趙邢端終于忍不住了,不悅的咳嗽了兩聲。
楚鈺秧笑瞇瞇的瞧著十一,說:“十一啊,幾天沒見你已經被人s/m調/教過了嗎?”
十一忍不住滿臉通紅起來。
自從那天之后戚暮朗從沒提起過那件事情,十一甚至覺得其實就是一場夢而已,他也是不敢提起的,本本分分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其實很多時候不知道主子的真正想法,就像他現在不知道主子為什么會主動表露身份,還把玉佩送給楚鈺秧一樣。
但是十一覺得,主子能讓他留在身邊,這樣已經……足夠了。
戚暮朗說道:“楚大人,好像對我這侍從很感興趣?”
如果剛才只是楚鈺秧明眼瞧出來十一是戚公子的人,那么現在就是戚公子親口承認了。
楚鈺秧笑瞇瞇的說:“你要把他送給我嗎?”
戚暮朗對于楚鈺秧這沒臉沒皮的反應也挺吃驚的,不過看了一眼趙邢端,說:“只怕楚大人不敢要。”
楚鈺秧說:“這你不用擔心,你把十一送給我,我可以把他送給我媳婦兒做使喚丫頭,這樣我媳婦就不會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