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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結結巴巴的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李老/爺可沒想到,在他勾搭上管老/爺丫鬟之前,管老/爺就把自己的妾室給睡了,人家兩個人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
李老/爺一聽,鐵青著臉差點就給氣背過氣去。他哪里想到,韓氏那么嬌滴滴的一個人,竟然如此不知廉恥。
他們認識管老/爺的第一天夜里,韓氏就和管老/爺攪合在了一起,韓氏的貼身丫鬟當然知道,但是害怕不敢說。后來李老/爺也不和韓氏在一個屋,韓氏就天天去找管老/爺。這種關系就一直維持到了京/城里。
楚鈺秧聽了,似乎沒有什么很意外的表情,說:“那么,我現在再問你兩個問題。”
丫鬟跪在地上,點頭說:“是。”
楚鈺秧問:“管老/爺出事的時候,韓氏在哪里你在哪里。當天晚上,韓氏在哪里,你在哪里。”
丫鬟一聽,差點昏倒過去。
剛才這兩個問題,楚鈺秧已經問過了,現在再問,顯然是識破了她說/謊的情況。
丫鬟哭起來,說:“大人,我……我……”
丫鬟哭了好一陣子才開口講起來。他們一路走到京/城,丫鬟每天都戰戰兢兢的,就怕老/爺發現韓氏勾搭了別的男人。
那日常侍郎壽辰日,本來韓氏也要跟著李老/爺參加的,不過韓氏忽然說身/子不舒服,想要休息。李老/爺沒覺得怎么樣,就同意了,他可不知道韓氏之前做過什么。
丫鬟當時聽了就覺得心里忐忑,她第一反應,就是覺得夫人又要趁著這個機會去找管老/爺了。
后來李老/爺去了,韓氏就在屋里休息,和丫鬟說不需要她伺候了,讓她下去罷。丫鬟一聽,就更覺得是那么回事,忐忑不敢,也不敢多說什么就下去了。
丫鬟下去了也沒事可做,就坐在院兒里,結果沒過多久,就看到韓氏從屋里出來了,悄悄默默的就往管老/爺的房間去。
丫鬟一瞧,不看靠的太近,生怕被夫人發現了。那房間里面好像沒人,也沒有鎖門,丫鬟看著夫人進去了一會兒,然后就有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來了,是管老/爺,管老/爺回來了,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小丫鬟覺得自己實在是倒霉,這事情也不敢聲張,還生怕老/爺忽然回來撞破了,就一直坐在那里,成了給他們放風的。
過了沒多久,韓氏就出來了,急匆匆的關上/門離開。小丫鬟松了口氣,也想要離開那里。
丫鬟說:“但是……我還沒走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人又進去了。”
“什么人?”楚鈺秧問。
丫鬟搖搖頭,說:“我不認識他,穿著一身黑衣服,身量很高,我在常侍郎的府里也沒有看到那個人。那個人身上還佩了一把長劍,進去很快就出來了,一下子就沒影了,武功好像非常厲害。”
丫鬟說著抖了抖什么,繼續說:“后來我就聽說……管老/爺死了。”
楚鈺秧問:“當天晚上呢?”
丫鬟害怕的看了一眼李老/爺,又開始回憶了。當天晚上韓氏睡在屋里,然后丫鬟在外面上夜。她是沒有騙人的,她一直在上夜,一步也沒有離開。
只不過……
丫鬟還有一點沒說全,她剛才沒敢說。
丫鬟在外間上夜,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后半夜了。她聽到屋里有風聲,現在天氣挺冷的,而且西北風呼呼的,開了一條小窗縫聲音很大。
丫鬟就進了里間,準備輕手輕腳的把窗戶關上。
當她進去的時候,就傻眼了,里間沒有人,夫人不見了,窗戶開著,恐怕韓氏是從窗戶離開了。
小丫鬟當下都快哭了,不過她沒想到夫人會遇到危險什么的,還以為夫人又去找哪個野男人了,畢竟一路上她都是這么瞧著的,所以那天也是那么認為的。
小丫鬟說道這里,害怕的又哭了起來。
她以為夫人去找野男人了,不敢離開,害怕李老/爺突然過來找夫人,就一直不安的等著夫人回來。
丫鬟就在外間守著,也不敢把窗戶鎖上。過了一會兒,丫鬟就聽到里面有動靜了,恐怕是夫人回來了。
丫鬟急忙忙走過去,但是沒有進去,就在外面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丫鬟說:“夫人渾身到下都是血……實在是,太可怕了,我嚇得差點坐在地上。”
韓氏從窗戶爬進來,衣服上都是血,正將衣服脫掉,然后團在一起。丫鬟剛開始還以為夫人受傷了,但是韓氏脫了衣服之后,她就發現了,那些血肯定不是韓氏的,她顯然沒有受傷。
丫鬟慌慌張張的,鬧出了動靜,立刻就被韓氏給發現了。丫鬟當時怕的差點暈過去,不過韓氏并沒有對她怎么樣,跟她說這事情不準說出去,而且讓她把衣服給處理掉。
楚鈺秧立刻問:“帶血的衣服呢?”
小丫鬟說:“扔了……”
楚鈺秧說:“扔在哪里了?”
衣服上好多的血,恐怕是洗不干凈了。小丫鬟當時連夜給處理掉了,放到了垃/圾里面。這都過去這么多天了,常府的垃/圾早就處理了好幾次了,都不知道運到哪里去了。
楚鈺秧頓時深吸一口氣,說:“這么重要的證據,天呢,就沒了。”
趙邢端拍了拍他的背,說:“稍安勿躁。”
這小丫鬟其實到現在還不知道韓氏身上的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根本就沒聽說管老/爺的丫鬟死了,也沒往那方面想。
丫鬟的話證實了楚鈺秧的想法,恐怕管老/爺并非自/殺,管老/爺和他的丫鬟全都是韓氏殺的。
他們只有人證,而且只有一個人證,沒有物證也沒有找到殺/人動機,實在是不好就下結論。
楚鈺秧說:“韓氏殺/人,恐怕和玉佩是有關系的。她要玉佩做什么?”
李老/爺一臉茫然,害怕的直哆嗦,他怎么想到嬌嬌/弱弱的韓氏竟然殺了兩個人了。
李老/爺說:“我不知道啊,實在是不知道,韓氏跟著我還沒幾天,我當時瞧她年輕貌美就把他帶回去了,誰想到……”
楚鈺秧讓耿執和江琉五繼續看著李老/爺,確保他的安全。
楚鈺秧說:“我覺得,昨天韓氏非要見李老/爺,恐怕是想要對李老/爺不利。”
趙邢端點頭。
楚鈺秧又說:“看來韓氏的目標,就是有玉佩的人。丫鬟給了李老/爺一塊玉佩碎片,還留了一塊玉佩碎片,現在丫鬟死了,所以韓氏準備也殺死李老/爺。”
趙邢端說:“所以你打算怎么樣?”
楚鈺秧說:“我的手里可是有兩塊玉佩碎片呢。”
“太危險了。”趙邢端說。
楚鈺秧都不必說,趙邢端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要用那兩塊玉佩碎片把韓氏給引出來,將人當場抓/住,那么什么人證物證都不需要了。
楚鈺秧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看起來,就那么弱嗎?”
趙邢端認真的瞧了他兩眼,然后……點頭。
楚鈺秧長得身量不高,鴻霞郡主都和他差不多,而且腰身尤其的細,看起來就非常的無害。
楚鈺秧不惱,反而嘿嘿一笑,說:“這就對了啊,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樣韓氏才敢找上我啊,要是拿你做誘餌,韓氏都不敢張嘴吃呢。”
趙邢端:“……”
趙邢端竟然無/言/以/對……
楚鈺秧已經開始策劃自己的計劃了,將手中的兩塊玉佩大搖大擺的拿出來,在常府里晃悠了好幾圈。
盧之宜這會兒剛從床/上爬起來,因為常瑜嵩實在是太沒經驗了,他下面都出/血了,可苦了他了,吃了兩頓白米湯,連米粒都沒有。
這會兒盧之宜正忍著疼在院子里瞎逛,他正苦惱著自己和常瑜嵩的關系。
不過很快的,他就看到了楚鈺秧,然后就把常瑜嵩那個變/態忘到腦后勺去了。
難得楚鈺秧身邊沒有趙邢端跟著,楚鈺秧看到他還跑過來,興高采烈的很他聊了兩句。
盧之宜頓時覺得心情好了不少,楚鈺秧就是有這樣的本領,三兩句話就能把人逗得很開心。
常瑜嵩正巧路過,走過來說道:“楚大人,案子查的如何了?”
楚鈺秧眨眨眼,說:“差不多了。”
常瑜嵩說:“怪不得楚大人心情突然這么好。”
盧之宜忽然看到楚鈺秧腰上掛的兩塊玉佩碎片,奇怪的說:“這是什么?磕碎了嗎?”
常瑜嵩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楚大人恐怕有事情要做,我們不要打攪他了。”他說著還伸手去摟盧之宜的腰。
盧之宜頓時臉上有點紅,立刻將常瑜嵩推開。然后就看到楚鈺秧睜著大眼睛,很有興趣的瞧著他們兩個互動。
盧之宜頓時更不好意思了,轉身就要走。
常瑜嵩追上去,說:“怎么生氣了?我是怕你身/體累站不住。”
盧之宜瞪他。
常瑜嵩說:“你都是我的人了,難道還想著楚鈺秧?”
“你亂說什么?”盧之宜沒好氣的說。
常瑜嵩笑著說:“原來你沒有想著楚鈺秧,而是心里全想著我?”
盧之宜氣得臉通紅,說:“我是說,誰是你/的/人了?”
常瑜嵩湊過去突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說:“你是我的人。”
“你離我遠一點。”盧之宜推他。
常瑜嵩說:“害羞什么?你跟我在一起難道不歡心?楚鈺秧能讓你/爽的哭出來嗎?”
盧之宜氣得動手要揍他,不過武功懸殊,被常瑜嵩輕而易舉的給制住了,說:“小心有人瞧見,我們進屋再說。”
盧之宜被常瑜嵩這么一攪合,剛才想到的事情全都被忘了。他瞧著楚鈺秧身上那兩塊玉佩碎片,忽然覺得有點熟悉,不過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楚鈺秧繞了一整天,終于讓韓氏正巧瞧見了,韓氏的眼睛盯在玉佩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間,不過讓楚鈺秧瞧了個正著。
楚鈺秧更開心了,覺得魚上鉤了。
楚鈺秧獨自進了房間,就看到趙邢端坐在桌邊喝/茶。
趙邢端挑眉看著他,問:“舍得回來了?”
楚鈺秧說:“魚上鉤了,我自然回來了。”
楚鈺秧摩拳擦掌,說:“你說韓氏會不會對我用美/人計啊?”
趙邢端黑著臉,說:“你很期待?”
楚鈺秧搖頭,嚴肅的說:“如果她是個男人,我就很期待了。”
趙邢端立刻站起來,將人拽過去,按在桌上就要抬手打他的屁/股。
楚鈺秧大叫起來,說:“我開玩笑的,饒命啊。”
兩個人鬧騰了一會兒,忽然趙邢端捂住了楚鈺秧的嘴巴,說:“噓,有人來了。”
“韓氏?”楚鈺秧小聲問。
趙邢端說:“武功很高,不是韓氏。”
楚鈺秧一陣緊張,拉住趙邢端的手。
趙邢端說:“不用害怕,我就藏在旁邊,不會叫你有危險的。”
楚鈺秧搖了搖頭,說:“我想問,你聽的出來來人是男的還是女的嗎?”
趙邢端:“……”
趙邢端來不及再去揍楚鈺秧的屁/股了,趕緊藏身起來,以免讓來人發現這里還多了一個人。
只是奇怪的是,那武功不錯的來人,竟然半天沒有進來,好像也藏身起來,藏在了房屋外面。
楚鈺秧等的不耐煩了,托著下巴直嘆氣,忽然聽到“叩叩”的聲音。
楚鈺秧立刻跳起來,用/力拉開門,看到的是韓氏。
楚鈺秧探頭往外瞧了瞧,沒有其他人。
韓氏嬌滴滴的說:“楚大人,我可以進去嗎?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楚鈺秧點了點頭,讓她進屋。
韓氏進屋,先掃了一眼,然后關好門,隨便的問道:“楚大人,那位趙公子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楚鈺秧笑瞇瞇的說:“沒有啊,他先回去了,他比較忙。”
“是這樣……”韓氏嬌滴滴的笑了。
楚鈺秧瞧韓氏不斷的給自己拋媚眼,頓時覺得好可氣,可氣的想要扼腕。有人來勾引自己了,卻不是個男人,楚鈺秧覺得好郁悶啊。
韓氏說:“楚大人,這些日子出了好多的事情,妾身心里很是不安,本來想要去看一看老/爺的,可是被攔了下來,妾身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楚鈺秧隨便的敷衍了兩句,韓氏說著話,目光一直往楚鈺秧身上的玉佩碎片上瞧。
韓氏忽然說:“楚大人,我有幾句話,在心里憋了好久了,想要找你說一說。”
“你說。”楚鈺秧大方的說。
韓氏踩著小蓮步走了過來,和楚鈺秧還差兩三步的時候,忽然“嘩啦”一聲,外衣就從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滑了下去,頓時露/出了雪白光滑的肩膀,身上就只穿著一個小抹胸,下面也沒有穿褲子,赤著兩條大/腿。
韓氏走過來了,挺/起來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脖子挺白的,弧度也挺好看的,下巴有點尖尖的,鼻梁也挺挺翹的……
楚鈺秧抬起頭,就看到韓氏滿含深情的眼睛。
只是……
抬起頭是什么鬼!
楚鈺秧這才發現,韓氏都比自己高啊!
這簡直就是羞辱有沒有?
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驟降了幾度,楚鈺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已經能想象躲在暗處的趙邢端的臉色了,肯定是黑的很徹底。
韓氏走到他跟前,楚鈺秧就退了一步,韓氏上一步,楚鈺秧就又退一步。
韓氏委屈的說:“楚大人,妾身好冷啊。”
楚鈺秧點了點頭,說:“相信我,我比你更冷啊。”
躲在暗處的趙邢端,明顯的看到韓氏臉上表情都僵硬了。
韓氏垂淚,說:“楚大人,我仰慕楚大人很久了,楚大人是嫌棄妾身身/子不干凈嗎?”
楚鈺秧說:“當然不是,只是我們又不熟,不如這樣吧,你把手里的兇器收起來,我們好好談一談心,然后再決定是否做點別的。”
韓氏身/體一震,笑著說:“楚大人,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
楚鈺秧說:“你右手手指間夾/著一根銀針,雖然很細不容易被察覺,但是銀針是會反光的,你不知道嗎?很容易被發現。”
韓氏仍舊裝傻,說:“楚大人?我,我沒有啊!就算你嫌棄我,也,也不用這般詆/毀我啊。”
楚鈺秧將兩塊玉佩碎片放在桌子上,說:“你要的東西在這里,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送給你一塊,怎么樣?”
韓氏一愣,臉上嬌滴滴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彎腰將衣服撿了起來,披上。
楚鈺秧說:“第一個問題,管老/爺和丫鬟是不是你殺的。第二個問題,你要這些玉佩碎片做什么用。”
韓氏咯咯的嬌/笑起來,說:“楚大人你雖然聰明,但是這世上比你聰明的人比比皆是。就算是心里清楚,又有什么用呢?”
楚鈺秧說:“怎么沒用?我已經拿到了證據,你忘了你讓你的丫鬟處理掉的血衣服了嗎?”
韓氏一驚,表情變得惡狠狠的,說:“好啊,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必須殺了你。”
楚鈺秧說:“能讓我做一個明白鬼嗎?”
韓氏冷笑,說:“你和管老/爺,還有那個不知廉恥的丫鬟,一起到下面去做個糊涂鬼罷!”
楚鈺秧說:“咦,你是變相承認了嗎?”
韓氏說:“不用套我的話了,我什么都不會對你說的。”
韓氏說著,忽然就向著楚鈺秧撲過去,她右手指尖的確捏著一枚銀針,就往楚鈺秧的脖子上扎。
藏在暗處的趙邢端立刻皺眉,就要搶出去救人,不過他又頓了一下,因為有個人比他心急,已經破/門/而/入。
“嗤”的一聲。
極為輕微的聲音落下。
韓氏的身/體忽然就軟/了,一下子就倒在了楚鈺秧的身前。
死了。
楚鈺秧嚇了一跳,不是趙邢端出手,趙邢端并不會下這樣的手。
楚鈺秧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門口。
楚鈺秧看了一眼韓氏的尸體,就看到韓氏的脖子上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小紅點。
楚鈺秧頓時回頭去瞧,就看到背后的墻上插著一根極細的銀針。
“我們又見面了?”楚鈺秧說。
黑衣男人有點吃驚,沒想到楚鈺秧第一句話會是這樣。
楚鈺秧說:“殺死陳大公子的人是你罷?把我帶到客棧房間里的人,也是你罷?十一?”
十一將臉上的銀質面具拿下來,果然是那張好看的臉。
十一說:“我救了你兩次,作為報答,你就把你手中的兩塊玉佩碎片送給我,怎么樣?”
楚鈺秧搖頭,說:“只能給你一塊。”
“為什么?”十一好奇的問。
楚鈺秧說:“因為,你上次已經拿走了報酬不是嗎?”
十一一愣,說:“那一塊就一塊罷。”
楚鈺秧其實并不知道十一上次為什么殺陳大公子,不過只是想詐唬他一下,十一果然中套了。
楚鈺秧忍不住猜測,難道陳大公子手中也有一塊玉佩碎片。
楚鈺秧說:“那行吧,給你一塊。”
他說著將桌上兩塊玉佩碎片拿起來,然后比對了一下,拿著其中一塊,然而并不是要給十一,而是準備撅成兩半。
十一一見大驚失色,說:“等等,你要做什么?”
楚鈺秧說:“給你一塊啊,但是我又沒說,給你一整塊,我掰給你一小塊。”
十一臉色都變了,說:“你臉皮這么厚,竟然說話不算話。”
楚鈺秧說:“我臉皮厚不厚,你又沒摸過。”
十一:“……”
楚鈺秧說:“再說了,這次韓氏差點就認/罪了,你突然出來把我要抓的兇手給殺了,我的計劃都泡湯了,你顯然是來搗亂的,我為什么要答謝你。”
十一將手中的包袱扔到楚鈺秧面前,說:“拿去。”
楚鈺秧打開一瞧,里面是一件血衣服,血液都干涸了,顏色發暗。楚鈺秧還認得這衣服,是韓氏那天穿的衣服。
十一說:“證據在這里,可以把玉佩交給我了罷?”
楚鈺秧搖頭,說:“還是不行。你找到了這件血衣服,說明你一直在關注這次的案子,說明你知道其中一部分內/幕,我很好奇你知道什么。”
十一抿著嘴唇不說話。
楚鈺秧笑瞇瞇攥著手里的兩塊玉佩碎片,說:“你可不要來搶哦,你是一個聰明人,你知道你搶不過的。”
十一看了一眼趙邢端藏身的地方,他早就發現那里有人了,就像趙邢端發現了他一樣。他的武功不如趙邢端,所以貿然去搶根本沒有勝算。
但是必要的時候,十一還是打算這做的,不然他剛才就不會突然沖出來了。
十一之所以會突然沖出來,其實最主要的不是救楚鈺秧,而是想要離楚鈺秧近一些,這樣才好先發制人。
十一說:“楚鈺秧,你也是一個聰明人,這件事情,你不要摻和。”
楚鈺秧說:“管老/爺家財萬貫,他和常侍郎也認識,和朝/廷里不少大官都認識,說明有錢還有點勢。至于陳大公子……”
楚鈺秧看了一眼十一的表情,繼續說:“陳大公子雖然官/職不高,但是他是老丞相的大兒子,年輕有為,靠/山很穩當,黨羽眾多,就更不用說了,也是個大人物。這兩個人一個人拿了一塊玉佩碎片,我想剩下四個拿著玉佩碎片的人,恐怕也是非常厲害的人罷。”
十一緊緊盯著他。
楚鈺秧說:“有錢有勢,為什么還要聚在一起?因為他們謀劃著更多的東西。雖然聽起來和我無關,不過我忍不住覺得,他們窺伺到了我家端兒的東西了,那就并不是與我無關了,你說是不是?”
十一半天沒有說話,沉了好久,終于說道:“楚鈺秧,我和他們并不是一路人,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楚鈺秧點頭,說:“換了別人說這話,我可能會不信,不過你說這話,我真是百分百的相信。”
十一愣了,說:“為什么?因為我救過你?”
楚鈺秧擺擺手,說:“怎么會是這么膚淺的原因呢。是因為你好看啊。”
十一:“……”
趙邢端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隱隱猜到這個原因,不過聽到之后還是想吐血。他實在憋不住了,一個翻身就躍了出來,站在了楚鈺秧的身邊。
楚鈺秧見到趙邢端,立刻咳嗽一聲,一本正經的說:“端兒,你說我們應該怎么辦啊?是把十一放走,放長線釣大魚好呢?還是把十一抓起來,嘿嘿嘿,帶回去s/m調/教一番,讓他說出他知道的事情好呢?”
趙邢端和十一都挺無語的。
楚鈺秧當著十一的面開始討論計劃,十一忍不住手心里都出了一層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