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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秧說:“那怎么行?我把他留下來了,他爹媽該傷心了。”
楚鈺秧覺得自己這不是搶別人家孩子嗎?
趙邢端笑了,說:“付纓一直跟著他祖父,他父親是將軍,兩年/前戰死沙場,他母親殉情了。”
“什么?”楚鈺秧一愣,說:“那豈不是太可憐了?”
付纓的祖父也是老將軍,不過年事已高,付家都是一脈單傳,人丁稀薄。付家是皇太后的遠房親戚,家族關系并不復雜,主要是人心比較齊,所以皇太后才瞧上了付家的二小/姐,想要撮合給趙邢端。
趙邢端說:“所以,你若是喜歡他,我就把他留在宮里頭,他祖父一定是愿意的。”
畢竟老將軍就算高壽,也陪不了付纓幾年了,到時候付纓也還是個孩子,就沒人管/教了,如果趙邢端這時候把他接到宮里頭,恐怕是天大的恩典了。
趙邢端一面吃醋,一面又想著,自己平時太忙,如果有人能一直陪著楚鈺秧,也的確是好的,能讓他比較放心。
吃過了午飯,楚鈺秧又要繼續查案了,他們找到了新的線索,就是那塊玉佩碎片,然而這個線索太可憐了,根本延續不下去。
而好像知道什么的管老/爺丫鬟,現在卻又被殺死了,他們又變得沒有頭緒起來,實在是被動。
楚鈺秧讓耿執和江琉五親自看著李老/爺,恐怕李老/爺和丫鬟接/觸的時候,知道了什么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的秘密,會被人當做目標。
楚鈺秧和趙邢端在常侍郎府上留了一會兒,就回宮里頭去了,趙邢端還有事情要忙,楚鈺秧是找不到證據,一直留在常侍郎府上也沒什么用。
楚鈺秧回了宮里頭一打聽,原來鴻霞郡主還沒回來。他想了想,準備再出宮去大理寺一趟,然后順便找找看鴻霞郡主,把/玩瘋了的丫頭帶回去。
丫鬟的尸體還在大理寺,仵作要做進一步的檢/查,所以就帶了回去。楚鈺秧沒有線索,就想知道尸體有沒有新發現。
楚鈺秧出了宮,很快就到了大理寺,一進門就有人說道:“楚大人恭喜恭喜啊。”
楚鈺秧一愣,說:“恭喜什么?”
那人笑著說:“恭喜楚大人升/官啊。”
楚鈺秧更是懵了,升什么官?
楚鈺秧完全不知道那個人在說什么,也沒有在意,結果他一路往里走,就一路有人恭喜他,楚鈺秧簡直覺得莫名其妙。
等他進了自己的屋,就發現桌上放著一道圣旨,打開一看,懵了!
趙邢端下了圣旨,楚鈺秧已經從從五品的大理寺少卿生為正三品的大理寺卿了!原大理寺卿劉大人因為年紀大了,已經告老還鄉,馬上就要離開了,所以這大理寺卿的位置正好空缺,由楚鈺秧補上。
楚鈺秧一瞧,差點就抓著圣旨跑回宮去質問趙邢端了。怎么都不和他商量一下,就給他升/官了。
不過楚鈺秧再一想,皇上給誰升/官還要和誰商量嗎?答/案當然是,不需要商量……
楚鈺秧覺得自己這個從五品當得挺開心的,差使不多,俸祿也有,最主要是從五品不用上朝!
每次趙邢端上朝,楚鈺秧被吵醒,就看到外面黑漆漆的天色,隔三差五就起那么早,簡直要人命啊。
楚鈺秧把圣旨揉的皺巴巴的,塞/進了懷里,準備回去和趙邢端理論一下。
仵作聽說楚大人回了大理寺,立刻就主動找過來了,說:“大人。”
楚鈺秧說:“謝梁你來了啊,驗/尸驗完了?”
謝梁是老仵作新收的徒/弟,瞧楚鈺秧的笑瞇瞇的臉色就知道謝梁長相很不錯。
謝梁出身不太好,所以迫于生計才當了仵作,不過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讓楚鈺秧覺得這個人還挺不錯的。
楚鈺秧已經決定了,以后讓謝梁跟著自己,但凡有事情就專門叫他,這樣他可以一邊查案一邊看美男啊。
謝梁說:“楚大人,在尸體的嗓子里找到了奇怪的東西。”
“啊?”楚鈺秧說:“奇怪的東西?她吃了什么嗎?”
謝梁帶著楚鈺秧去了驗/尸房,將從尸體里取出來的東西拿給楚鈺秧瞧。
楚鈺秧一看就吃了一驚,說:“是玉佩!”
“是玉佩?”謝梁這回有點奇怪了。
謝梁從尸體的嗓子里取出了一個小碎片,不過并不是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就去稟報了楚大人,沒想到是玉佩。
小碎片和李老/爺手里拿的那塊很像,因為都是十二分之一了,所以挺小的。不過再小對于嗓子來說都不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丫鬟竟然選擇把玉佩吞下去。結果玉佩就卡在了嗓子眼里,沒有進入到胃里,不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楚鈺秧瞧著那一小塊玉佩,就想到了丫鬟亂七八糟的衣服,難道說殺了丫鬟的兇手,是在找這塊玉佩碎片?
丫鬟跟李老/爺說過,管老/爺是因為這塊玉佩死的,而現在這個丫鬟也的確是因為這塊玉佩死了,說明這個玉佩是個非常重要的環節。
聽李老/爺轉述,這個丫鬟很可能是知道了什么,然后想要拿著這個玉佩去威脅某人,用玉佩換想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看來這玉佩的來頭不小。
玉佩至少分成了六塊,并不是摔碎的,應該是人工切割的,這說明或許有六個人,一人拿了一塊玉佩碎片。這樣子的行為,倒像是信物之類。
楚鈺秧問:“還有什么發現嗎?”
謝梁搖頭,說:“并沒有了。”
楚鈺秧說:“辛苦了,那我先走了,如果你還有發現,就告訴我。”
謝梁點頭答應。
楚鈺秧拿著快玉佩,還有給自己的圣旨,風風火火的就往皇宮里頭沖。
他離開大理寺的時候,并未注意身邊有什么不妥。不過在他走后沒多久,就有一個黑影從暗處出來,也迅速消失了。
黑影快速的往顧長知的如夢院去,悄無聲息的就進了客房院。
十一走到一間房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只不過開門的人并不是他要見的,而是一個女人。
女人看起來年輕又貌美,見到十一就輕蔑的笑了一聲,說:“主/子在休息呢,你來的真是不巧,不要進去打攪了主/子休息。”
女人說著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又慵懶的整理一下有點松散的衣服。
十一臉上幾乎沒什么表情,說:“我有重要事情要稟報主/子。”
女人不屑的笑了,說:“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啊?不過是主/子的一個侍從,主/子的一條/狗罷了。你跟我說話的時候,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語氣,知道嗎?”
十一聽到她趾高氣揚的語氣,心頭生氣一股火來,他知道自己在嫉妒,他真想一把擰斷這女人的脖子,不過他不能,那樣子主/子會怪/罪的,這女人是主/子的侍妾。
“十一?”
里面忽然有聲音,女人立刻轉身走了進去,嬌滴滴的柔聲說道:“主/子,您怎么醒了?都是那不長眼的侍從的錯,竟然打攪主/子休息。”
十一走進來,說道:“主/子,屬下有事情稟報。”
戚公子坐起身來,揮了揮手,說:“你先出去。”
女人柔/弱無骨的身/體一僵,不甘不愿的站起身來,她不敢違逆主/子的命令,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了。
戚公子坐起身來,立刻咳嗽了幾聲,好像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十一說:“主/子,要叫大夫來嗎?”
“不必,只是老/毛病了。”戚公子說,“什么事情,這里已經沒有別人了。”
十一說:“主/子,楚鈺秧手里,已經拿到了管老/爺的那塊玉佩碎片。”
“哦?”戚公子有點驚訝,說:“你不是說,那塊玉佩碎片,已經被人捷足先登,拿走了。怎么會落在楚鈺秧的手里?”
十一立刻跪下來,說道:“是屬下疏忽,那個人殺了人之后,并沒有找到玉佩碎片,屬下當時檢/查過尸體,也沒有發現,以為是被那個人拿走了……”
戚公子沒有說話,只是瞧著他。
十一跪在地上,抿著嘴唇,忍不住抬眼瞧他。
戚公子終于說話了,說道:“你最近辦事總是心不在焉,難道是有什么心事?”
十一立刻說道:“屬下沒有。”
戚公子走過去,彎腰抬起他的下巴,說道:“十一,你的臉很耐看,的確可以讓我興/奮起來。”
十一忍不住身/體抖了一抖。
戚公子又說:“你想成為我的人嗎?”
十一嗓子眼里干澀的說不出話來。
“叮”的一聲,戚公子將一把貼身佩戴的匕/首扔在了十一面前,說:“你知道我的規矩,我枕邊的人不能有武功。”
十一看著匕/首又抖了一下,他是知道的,主/子戒心很強,所以有很多規矩。他身邊的侍妾,一個都不會武功。
戚公子說:“不必現在做決定,想好了再說。上次你從陳大公子那里拿回一塊玉佩碎片,也算是有些功勞,這次就算了,好好盯著楚鈺秧,不要再心不在焉了。”
十一低頭,說:“屬下知道。”
“起來罷。”戚公子說。
十一站了起來,將那把匕/首幫戚公子佩回他的腰間。十一一直跟著主/子,其實并不稀罕這一身武功,只不過他還是猶豫了。他沒了武功,恐怕對于主/子來說,就真的沒有用處了,沒辦法保護他,沒辦法為他做事,想一個侍妾一樣被隨隨便便的就丟棄了,再也不聞不問,讓十一不敢再想。
十一轉身準備離開,忽然被戚公子抓/住了手臂。
“主/子還有什么吩咐?”十一立刻說道。
戚公子沒有說話,忽然摟住了他的腰,在他嘴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十一嚇了一跳,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嘴唇下意識的張/開了。
戚公子立刻將舌/頭伸進去。
十一對這些事情青澀至極,從來都沒有做過,想也是不敢想的,頓時僵硬著身/體,任由戚公子的舌/頭來回侵略著。
只是片刻,他就感覺到了一股身不由己的感覺,他的身/體在顫/抖在戰栗,反應竟然也變得慢了,耳邊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在十一沉溺的時候,吻已經結束了。戚公子放開了他,十一趕緊站穩,他還不想丟人的摔倒在地上。
戚公子摸/著他的臉,笑著說:“舒服嗎?”
十一臉色通紅,實在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
戚公子又說:“這是你對我忠心耿耿的獎賞,知道嗎?”
…………
侍從們瞧楚大人急急忙忙的回來了,趕緊說道:“楚大人,陛下不在,被皇太后請過去了。”
楚鈺秧一聽,皇太后叫趙邢端過去,準備好事!估摸/著和付家二小/姐有關系。
楚鈺秧問:“鴻霞郡主回來了嗎?”
侍從說:“剛回來了一會兒,帶著付公子在花園里放風箏。”
楚鈺秧:“……”
楚鈺秧實在不能理解啊,鴻霞郡主對放風箏這么鐘愛,以前一個人放,后來拉著自己一起放,現在拉著付纓一起放……
侍從補充了一句,猶豫著說:“鴻霞郡主似乎……回來之后不太高興。”
楚鈺秧打了個冷戰,說:“為什么不高興?”
侍從搖頭,說:“這就并不知道了,屬下們不敢問。”
楚鈺秧擺了擺手,他也不敢去問,這要是撞到了槍眼上就不妙了。
楚鈺秧進了大殿,準備等趙邢端回來。
他前腳進去,趙邢端很快就回來了。楚鈺秧立刻沖過去,往趙邢端身上一撲,說:“端兒,圣旨怎么回事?”
趙邢端說:“就是那么回事。”
趙邢端知道和楚鈺秧商量他肯定嫌麻煩,推三阻四的,所以干脆先斬后奏了。
楚鈺秧掛在他脖子上,哼哼唧唧的說:“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天還沒亮就早起,我不想去上早朝啊,我起不來的。”
趙邢端拖住他的臀/部,將他抱了起來,說:“你放心,我會負責叫你起床的。”
楚鈺秧還在哼哼唧唧,一直不要不要不要的哼唧著。
趙邢端聽得心里癢癢,說:“再叫我可就不客氣了。”
楚鈺秧終于不叫了,惡狠狠的瞪著他。
趙邢端嘆了口氣說:“別人升/官恨不得擺宴席,你倒是好。”
楚鈺秧說:“人各有志,不能強求啊。”
趙邢端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說:“你還有理了。”
楚鈺秧坐在他胳膊上,扭了扭屁/股,還晃了兩下腿,往趙邢端下面輕輕蹭了一下,說:“端兒,我剛才去了一趟大理寺,有大發現。”
趙邢端被他弄得呼吸都粗重了,說:“你這是要跟我說正經事的樣子?”
楚鈺秧一本正經,不過又踢了趙邢端一下,說:“當然了。仵作在那個丫鬟尸體的嗓子里找到了另外十二分之一的玉佩碎片。”
“玉佩碎片?”趙邢端聽了也挺驚訝的。李老/爺說丫鬟身上還有一塊玉佩碎片,但是他們并未在尸體上找到,還以為是被兇手拿走了,原來是卡在了嗓子里。
楚鈺秧用/力點了點頭,說:“對啊,我跟你說,是那個叫做謝梁的仵作找到的,嘿嘿嘿,你見過他嗎?長得很好看哦。我覺得我的運氣真是太好了,怎么能遇見那么多美男呢,一個個都很好看啊……”
好好的正經事,沒兩句話就跑偏了,楚鈺秧一臉猥瑣的笑著,趙邢端頓時額頭上青筋就崩了出來。
他干脆壓住楚鈺秧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咬住了楚鈺秧的嘴唇,把他剩下又興/奮又激動的話全都給堵在了嗓子眼里。
“唔唔唔……”
楚鈺秧剩下的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他想抗/議的,不過還是選擇緊緊抱著趙邢端的肩背。他是坐在趙邢端胳膊上的,這會兒趙邢端撤掉了一只胳膊,楚鈺秧覺得太危險了,萬一自己被趙邢端給扔了,不摔個大屁蹲才怪。
楚鈺秧老實了,被趙邢端肆意的吻著,隔了一會兒身/體就軟/了,乖/巧的靠在趙邢端的懷里,嘴巴也不再喋喋不休了。
楚鈺秧急促的喘著氣,趙邢端似乎意猶未盡,又摟著他吻下來。
兩個人簡直天雷勾地火,就要一發不可收拾,忽然就聽到鴻霞郡主在外面叫的聲音,一路喊著:“楚鈺秧,你回來了啊!”一路就沖了進來。
侍從們擋不住鴻霞郡主,也不敢沖進去攔著,怕瞧見什么不該瞧的。
結果鴻霞郡主又突破了防鎖線,手里還拉著一個小的付纓,就跑了進來,伸腳“嘭”的踢開門,然后“啊”的喊了一聲“臭流氓!”
鴻霞郡主立刻蹲下來,伸手捂住付纓的眼睛,說:“不能瞧不能瞧,小孩子不能瞧。”
楚鈺秧嚇得差點從趙邢端身上掉下來,趙邢端趕緊把他放在椅子上,讓他坐好,黑著臉說:“你怎么又來了?”
鴻霞郡主還捂著付纓的眼睛,說:“我怎么知道端哥/哥你回來了,我還以為屋里就楚鈺秧一個人呢。”
楚鈺秧臉色通紅,一半是被趙邢端吻的,一半是被撞破了事情羞恥的。
楚鈺秧咳嗽了一聲,說:“你又干什么來了鴻霞!”
鴻霞郡主撅著嘴巴,這才松開了捂著付纓眼睛的手,說:“我本來想找你來訴苦的。”
“你又怎么了?”楚鈺秧問。
鴻霞郡主一副立馬就要哭的表情,說:“楚鈺秧我又被人欺負了,你要給我做主啊。”
楚鈺秧頭疼,說:“別,你都能被人欺負,我給你出頭不頂用啊。”
鴻霞郡主說:“你不是有端哥/哥嗎?”
楚鈺秧:“……”
鴻霞郡主下午高高興興的就帶著付纓出門逛街去了,付纓說白了也是小孩子,對小玩意也喜歡,跟著鴻霞郡主玩的挺開心的。
他們兩個買了不少東西,正在小攤販上挑雕花的釵子,鴻霞郡主一高興就忘了自己穿的是男裝,然后就隨手把釵子往頭上一插,想要試一試。誰想就這個時候,抬頭一瞧,就看到了一個人,那人正一臉怔愣的看著他。
真是好巧,就是出來買東西的宋譜。
楚鈺秧一聽,“噗”的一口茶水就全噴在了地上,又笑又咳嗽的說道:“他又說你跟娘們似的嗎?”
鴻霞郡主咬牙切齒的說:“沒有!”
楚鈺秧說:“那不就行了,人家又沒再說你。”
鴻霞郡主叫著:“但是他那時候一臉震/驚,他沒說出口我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這……”楚鈺秧想不到話安慰鴻霞郡主了,笑的肚子都疼。
可憐的鴻霞郡主,好好的一個誤會接著一個誤會。
付纓一臉迷茫的站著,其實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雖說他當時就在旁邊,只知道鴻霞姐姐忽然就拽著他狂奔不止,一路就跑回了皇宮……
然后鴻霞姐姐就帶著他在大西北風中放風箏,風箏被刮上樹枝,刮了一個大窟窿。鴻霞姐姐終于放棄了放風箏,聽說楚哥/哥回來了,就拽著他沖了過去。
再然后……
他就看到了皇上抱著楚哥/哥在親/親……
付纓父母去的太早,而且他年紀太小,還不懂得這種事情。親額頭上或者親嘴上,他都不知道有什么區別,不過本能的有點好奇。
所以鴻霞郡主說話的時候,他就聽著楚鈺秧瞧,仔細的瞧。
楚鈺秧笑完了鴻霞郡主,就發現付纓一直盯著自己,很認真的瞧,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剛才叫小孩看到了少/兒/不/宜的場面,忍不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趙邢端被鴻霞郡主吵得頭疼,說:“沒事你就回去罷。”
鴻霞郡主說:“不,端哥/哥,你得給我報仇。”
趙邢端頭更疼了,說:“宋譜不知道你是女孩子家,也是情有可原的。”
鴻霞郡主咬著牙說:“端哥/哥,反正那宋譜是來京/城謀生的,你不如讓他進宮來當侍衛罷。”
楚鈺秧眼皮一跳,給宋譜默默的點了三根蠟燭。
趙邢端不答應,鴻霞就不走,最后趙邢端為了趕她走,就答應了。
鴻霞郡主高興了,拉著付纓就要跑。
趙邢端說:“等等,你一個人去罷,把付纓留下來,我還有話說。”
鴻霞郡主不太愿意,不過還是一個人走了。
付纓聽說皇上要和自己說話,頓時緊張起來,繃著小/臉嚴肅的等著訓/話。
楚鈺秧瞧著付纓這幅模樣,簡直想笑,說:“這邊有椅子,你可以坐著。”
付纓趕緊搖頭,說:“付纓不敢。”
趙邢端倒是難得緩和了臉色,說:“到那邊坐罷。”
付纓聽了這話,規規矩矩的謝恩,然后才去坐下,坐的也是筆桿條直。
趙邢端開門見山的問:“我想收你做義子,不知道你的想法。”
付纓頓時就傻了,一張肉/嘟/嘟的臉繃不住了,露/出孩子應該有的驚訝,眨著大眼睛瞧著趙邢端,不用說話都知道他想為什么。
趙邢端沒有跟他說為什么,只是瞧著他。
付纓反應過來,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跪在趙邢端面前,說:“付纓愿意,付纓愿意。”
趙邢端這么做,可謂是一石二鳥。付纓是個好孩子,也是可塑之才,楚鈺秧又喜歡他,收做義子可以解決趙邢端沒有皇子的問題。另外就是,付纓當了他義子,瞬間就矮了一輩兒,那付家二小/姐也就矮了他一輩兒,皇太后再找趙邢端,趙邢端就有話可以說了。
趙邢端點了點頭,說:“起來罷,平日里不用那么多規矩。”
楚鈺秧一聽,就說:“來來付纓,快起來吧,到楚哥/哥這里來。”
趙邢端一聽,反而對付纓招了招手,說:“過來。”
付纓有點為難,看了一眼楚鈺秧,又看了一眼趙邢端,滴溜溜的跑到趙邢端身邊去了。
楚鈺秧那叫一個磨牙,覺得肺都要氣炸了,小沒良心的,自己對他那么好,他竟然聽趙邢端的話,不聽自己的話,楚鈺秧覺得心都碎了。
趙邢端指著楚鈺秧,對付纓說:“叫母后。”
楚鈺秧呆住了,付纓也傻愣愣的呆住了。
楚鈺秧大叫起來,說:“呸呸呸,你不要亂教小孩子。”
付纓年紀小,其實并不覺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問題,只是乍一聽,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哪里奇怪,他仔細一想,又覺得并沒有什么了。
趙邢端挑眉,神色淡定的又對付纓說:“聽父皇的話,快叫人。”
付纓眨了眨大眼睛,認真的看著楚鈺秧,就說道:“母后。”
楚鈺秧瞬間覺得心頭中箭,膝蓋也中箭了,渾身千瘡百孔的,趴在桌上重傷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