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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秧眨眨眼,問:“有什么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顧長知笑了,說:“沒有人能幫我。”
楚鈺秧說:“顧公子不愿意說,不如讓我猜一猜好嗎?”
“楚大人自便。”顧長知說,
楚鈺秧做出一副苦思冥想的表情,搓/著自己的下巴,忽然雙手一拍,說:“顧公子恐怕是在擔心有人會殺你罷。”
顧長知一愣,臉上瞬間有一抹驚訝,不過很快就退去了,說:“楚大人很出此言?”
楚鈺秧笑嘻嘻的說:“我猜那個人是你的兄長,禮部尚書顧大人的嫡子。”
“你……”顧長知狹長的雙眼迷了起來。
楚鈺秧說:“顧公子說沒人幫得了你,語氣中有幾分無奈,我就猜測恐怕是顧家的家事,那恐怕真是外人不便插手的了。顧公子有兩位兄長,大哥是嫡子,二哥是同母的庶子。聽說你二哥沒成年忽然就死了,當時你還年紀不大。后來顧公子因為行為過于放/蕩不羈,被禮部尚書厭棄。你在郊外修了這座如夢院,整日流連幾乎不回家。本來我也覺得顧公子或許就是個紈绔子弟也說不定,不過……”
“不過什么?”顧長知聽他不繼續說下去了,問。
楚鈺秧一拍手,說:“不過顧公子長得太好看了,我就想會不會是有隱情。我雖然住在這里沒有兩天,不過還是能瞧得出來的,顧公子的確并非表面上那么紈绔。”
顧長知大笑,說:“因為我長得好看?”
他笑罷了,臉上露/出一些惱色,說:“也對,恐怕若不是我長得好看,我身邊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
“也不盡然。”楚鈺秧說:“我偶爾也觀察一下心靈美的。至少紈绔子弟不會天沒亮,一臉心事的到處轉,你說是不是?”
顧長知沒有說話。
楚鈺秧說:“你故意裝的紈绔不羈,還不回家,說明家里有讓你不能回去的理由。恐怕就是你那位大哥了罷,當年你二哥死的蹊蹺,他是兇手?你覺得他也會殺了你嗎?”
顧長知看著他,說:“楚大人果然厲害,這都是你推理出來的?”
楚鈺秧搓/著下巴,認真的說:“當然不是。”
顧長知一愣,以為他在開玩笑。
楚鈺秧坦然的說:“我雖然會推理,不過我不會算命啊。”
“那你……”顧長知驚訝的說:“那你如何知道的?”
楚鈺秧從袖子里拉出一張小紙條,說:“我托人查了查。”
顧長知臉上更是變色,顧家的事情很亂。顧長知的二哥是他親/哥/哥,他娘是小妾,沒有什么地位,他和他二哥自然就比不上大哥的地位。不過顧長知的二哥從小就很聰明,是他大哥怎么都趕不上的。然而,他二哥卻死了,是顧長知親眼瞧見的,被他大哥活活掐死的。
顧長知當年年紀還小,害怕極了,跑到父親面前去說這件事情。可是別人卻當他年幼不懂事情,胡說八道。顧夫人最會的就是顛/倒/是/非黑白,反而讓父親教訓了他一通,讓他以后不許誣陷他大哥。
顧長知就這么親眼瞧著二哥不明不白的死了,明明是被掐死的,卻說是病死的,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顧長知每天都在害怕,每天都在做噩夢。然而這并不是最終的噩夢,沒過幾個月,顧長知的娘也死了。中毒死的,喝了一杯茶之后,再也沒醒過來。那杯茶其實本來是顧長知要喝的。
顧長知說:“楚大人覺得,我除了裝瘋賣傻之外,該怎么辦呢?我說的話沒有人信,我想殺了那個人報仇,但是他身邊高手很多,一點機會也沒有。我除了裝瘋賣傻明/哲/保/身之外,還能做些什么呢?我果然是最沒有用的了,活了這么久都很失敗。”
楚鈺秧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顧公子別傷心,有的時候想要殺一個人,不需要比他武功高呀。只需要……”
“什么?”顧長知睜大眼睛問。
楚鈺秧咳嗽了一聲,說:“哎呀,我不能教壞小孩子的。”
顧長知看他不說,臉色有點不好。
楚鈺秧說:“你爹不信你的話,不代/表別人不信啊,你看我不就信了嗎?”
顧長知瞧了他一眼,說:“楚大人雖然是大理寺少卿,不過恕我直言,也只是從五品罷了。”
楚鈺秧嘆了口氣,說:“從五品怎么了,不用上朝,工作清閑,還有俸祿,已經很好了呀。”趙邢端做了皇帝,忙的天天都沒時間陪他,楚鈺秧覺得也并不是很好啊,還不如以前做王爺的舒坦。
顧長知笑道:“楚大人真是知足常樂。”
楚鈺秧擺了擺手,說:“你如果相信我,不如讓我幫你吧。”
“怎么幫?”顧長知瞧著他燦爛的笑臉,似乎有點不忍心拒絕了。
楚鈺秧說:“等我先查完這件案子,然后我們從長計議。”
顧長知覺得自己腦子一定壞了,所以才點頭說:“好。”
楚鈺秧看起來很高興,然后一拍手,說:“啊對了,雖然以上好多都是托人查了你,我才知道的事情,不過我剛才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是我自己推理出來的。”
“什么?”顧長知問。
楚鈺秧說:“你說若不是你好看,身邊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你這么一說,讓我不得不想起你身邊的那位長得也不錯的侍從呀,好像叫做莊莫。”
顧長知臉色大變,看起來非常不愉快的樣子。
楚鈺秧問:“他是你大哥的人吧?”
“他是我的人!”顧長知語氣生硬,十分肯定的說。
“哦,好吧。”楚鈺秧說:“是我說的不清楚。他以前是你大哥的人吧?”
顧長知氣得瞪眼,說:“莊莫是我的人!”
楚鈺秧眨眨眼,繼續用氣死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莊莫是你大哥派到你身邊監/視你/的/人?”
顧長知簡直要暴走了,咬牙切齒的重復著一句話,說:“莊莫是我的人!”
楚鈺秧說:“你惱/羞/成/怒了。一般這種時候,更能證明我說的是對的啊。”
顧長知說:“你……莊莫是我的人,不會背叛我的。”
楚鈺秧忽然嘿嘿嘿一笑,說:“哦好吧,莊莫是你的……男人。”
顧長知一愣,感覺自己被楚鈺秧給耍了,更是氣得頭頂冒煙,一貫懶散的樣子都沒了,長眉怒挑著。
楚鈺秧說:“哎呀呀,美/人生氣也很美呀。”
顧長知想著,楚鈺秧若不是還有個從五品的官銜在頭上,現在就去撲上去揍他了。
“公子。”
就在顧長知氣急敗壞的時候,莊莫從遠處走過來了,看起來是來尋他的。
顧長知還在生氣,看到莊莫更生氣了。
楚鈺秧抬頭望了望天,說:“天都亮了,我要去吃早飯了,肚子好餓啊。”
楚鈺秧說完了就拍拍屁/股大步走了。
顧長知瞧著他要走遠了,忽然開口,說道:“楚鈺秧。”
“啊?”楚鈺秧回頭瞧他。
顧長知已經恢復了慵懶的模樣,說:“你喜歡美/人?那不妨去找一個叫做李姝婉的女子,她的確是個美/人。”
楚鈺秧惋惜的說:“可是我只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啊。”
顧長知一愣,慵懶的模樣又維持不住了,咬牙切齒的說:“愛找不找。”
楚鈺秧嘿嘿一笑,說:“謝謝顧公子了,你真是個好人。”
顧長知臉上有點不自然,沒再理他。
楚鈺秧高高興興的就走了,找江琉五和耿執去吃早點,然后再去查一查那個叫做李姝婉的女子。
“公子。”莊莫見顧長知出身,叫了他一聲。
顧長知瞧楚鈺秧走遠了,這才看了莊莫一眼,說:“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莊莫說:“找不到公子,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到尋一尋。”
顧長知沒說話,站了一會兒,才說道:“沒什么事,回去罷。”
他剛要走,忽然就被莊莫抓/住了胳膊,然后被一把拉了過去。
顧長知嚇了一跳,撞進了莊莫的懷里,隨即就被吻住了嘴唇。莊莫摟著他,狠狠的親/吻著,在他口腔里掃/蕩,不錯過任何一個地方,顧長知沒有拒絕,雙手還攀住了莊莫的肩背,看起來非常聽話順從。
兩個人吻了很久,也不怕被人瞧見。
莊莫終于放開了他,顧長知已經氣喘吁吁了。
莊莫在他的頭發上又吻了兩下,說:“公子,不要懷疑我。”
顧長知愣了一下,莊莫武功很好,恐怕是聽到了他剛才和楚鈺秧的話。
顧長知一時間嗓子里發干,不知道說什么。
莊莫急躁的在他頭發上亂吻著,也沒有再說話。
楚鈺秧從后山溜達回來的時候,江琉五和耿執已經醒了,房門是開著的。
楚鈺秧走到門口,扒著門框往里探頭瞧了一眼。耿執和江琉五正在吃早點,他一探頭兩個人就瞧見了。
楚鈺秧嘿嘿嘿一笑,說:“起的好早啊。”
耿執看起來心情特別的好,說:“楚大人,你一早去哪里了?”
楚鈺秧說:“和人家的美/人約會去了。”
“啊?”耿執有點沒聽懂,撓了撓頭。不過這一點也不妨礙耿執的好心情,從始至終臉上都掛著笑容。
江琉五在默默的吃著早點,沒有抬頭。因為楚鈺秧笑的實在是太猥瑣了,而且頗有深意,讓江琉五都不敢抬頭。
楚鈺秧走進來,坐在江琉五旁邊,也開始吃早點,不過一雙眼珠子總是亂轉,而且里面全都是精光。
楚鈺秧說:“咦,小五啊,你不能吃這個,太硬了不好消化,還是喝點粥吧。”
楚鈺秧拿走了江琉五正要吃的點心,推了一碗白米粥給他。
江琉五一愣,說:“為什么要好消化,我又沒生病。”
楚鈺秧立刻嘿嘿嘿笑起來,然后沖他眨了眨眼睛。
江琉五只是愣了幾秒鐘,然后臉上就紅了,搶過自己的點心,然后把粥又推了回去,說:“不需要。”
耿執這會兒已經吃完了,擦了擦嘴巴,瞧著江琉五傻笑了兩聲,把江琉五笑的都不好意思了。
楚鈺秧說:“耿執啊,你吃完了,那你出門去查一個人吧。”
“楚大人,什么人啊?”耿執問。
楚鈺秧說:“我也不認識,是一個叫做李姝婉的女人。顧長知告訴我的,你就去查一查吧。顧長知和那個什么周公子岑公子都有些交情,他讓我去查一查李姝婉,恐怕這件事情和她是有關系的。”
耿執立刻答應了,說:“行,那我現在就去。”
他說完了站起身來,不過沒有走,傻笑著看著江琉五,說:“那我走了,你慢慢吃,等我回來。”
江琉五抿著嘴,臉上紅的不行,點了點頭。
耿執這才傻笑著離開。
楚鈺秧一瞧耿執走了,把自己的凳子往江琉五身邊搬了搬,和他坐的緊了一些,說:“小五啊,吃點好消化的,對你的屁/股好啊,不然你第一次會受罪的。”
江琉五被他直白的一說,臉上紅的不能再紅,反擊道:“楚大人好像很有經驗。”
“那是那是。”楚鈺秧一點不害羞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所以我要給后輩分享經驗,你可不要不信呢。”
江琉五:“……”
江琉五差點忘了楚鈺秧的屬性。
江琉五聽不下去了,說:“我那個地方不疼。”
“咦?”楚鈺秧眨眨眼,說:“難道是耿執太小了?”
江琉五腦子里轟的一下,再也不想和楚鈺秧說話了。
楚鈺秧仔細觀察了一下江琉五,發現江琉五坐在椅子上,好像也沒有不自然,坐的挺穩當的,一點也不像自己第一次屁/股開花坐不住的樣子。
楚鈺秧一臉震/驚,忽然撲過去抱住江琉五的肩膀,就喊道:“哎呀媽,我家小五竟然是攻,雖然有點驚喜,可是逆西皮我不能接受啊,壯受什么的,這個設定我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小五兒,你快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江琉五被他都弄懵了,有一半沒聽懂,不過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嫌棄的將人推開,咬牙說:“你胡思亂想什么,我們根本就沒做到底。”
楚鈺秧一愣,大眼睛眨了眨,說:“你騙我,昨天明明那么大動靜,而且耿執笑的傻乎乎的就跑了,怎么可能沒吃到嘴里就這么開心。”
江琉五不想理他,不過楚鈺秧一直說,不理他都不行。
江琉五和耿執真的沒做到底,只是不斷地親/吻,然后互相幫助了一下,其實江琉五也沒想到,他都已經做好準備了。然而后來……就沒有后來了!
事后他才知道,恐怕是耿執根本不知道兩個男人還能繼續做下去,還以為只能用手解決。
不過耿執已經想到滿足了,一臉傻笑的就抱著江琉五睡了,讓面皮薄的江琉五有點郁悶。
楚鈺秧聽了江琉五的話,簡直要笑瘋了,趴在桌上哈哈哈笑個不停,根本就停不下來,笑的他肚子疼,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楚鈺秧一邊笑一邊說:“逗死我了,耿執真是個人才啊。”
江琉五臉黑的不行,他后悔和楚鈺秧說了。
楚鈺秧同情的拍著他的肩膀,說:“不放心,等我給耿執找點書瞧,保證他下次滿足你。”
江琉五咬牙說道:“楚大人還是別搗亂/了。”
“我哪有搗亂。”楚鈺秧抗/議。
耿執跑出去一上午還沒回來,不知道打聽的怎么樣了。如夢院今日還比較安靜,沒有人再被殺死,大家都還好好的活著。
楚鈺秧左等右等等不到耿執回來,無聊的在如夢院里溜達,然后就碰到了臉色極為難看的顧長知。
楚鈺秧立刻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說:“顧公子,這是去干什么啊?”
顧長知瞧了他一眼,冷笑說:“黃鼠狼來給雞拜年了。”
楚鈺秧說:“聽說黃鼠狼肉烤著吃很香啊。”
一個小廝匆匆跑過來,說:“公子,大少爺來了,已經到前廳了。”
楚鈺秧一聽,原來是顧長知那個大哥跑過來了,那還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顧長知看楚鈺秧一臉了然的樣子,就說:“我這個好大哥,聽說我如夢院出了人命,特意跑過來瞧瞧呢。假惺惺的,真是比吃了一坨屎還惡心人。”
“不不。”楚鈺秧說:“還有比吃了一坨屎更惡心人的。”
顧長知一愣。
楚鈺秧眨眨眼說:“是吃了兩坨。”
顧長知:“……”
顧長知抬步往前廳去,楚鈺秧連忙趕上,說:“還有比吃了兩坨是更讓人惡心的。”
顧長知覺得頭疼,連他身后的莊莫眼皮都在跳了。
顧長知說:“別跟我說是三坨。”
楚鈺秧搖頭,說:“當然不是啦,是吃了屎之后塞牙了。”
顧長知:“……”
楚鈺秧真誠的問:“你大哥這坨屎,吃了會塞牙嗎?”
顧長知忽然覺得,他大哥和楚鈺秧一比,簡直微不足道。
楚鈺秧跟著顧長知去湊熱鬧,進了前廳,就瞧見了顧長知的大哥,顧家的嫡子大公子。
顧大少爺可比顧長知年紀大的多了,沒有顧長知好看,不過也還過得去,往外一走,別人也總要恭維一句風度不凡。
顧大少爺見顧長知來了,就站了起來,說:“三弟,你好些日子沒有回過家了,爹和娘都很是想你。我聽說你這如夢院里忽然出了命/案,實在是特別的擔心,所以特意抽時間跑過來探望你來了,事情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顧大少爺說的非常真誠,不過表情實在和說的話不配套,臉上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樣子。這演技,楚鈺秧決定給他差評。
顧長知說:“大哥費心了,命/案的事情有大理寺來處理,能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呢。”
顧大少爺正要說話,忽然聽站在顧長知身邊的少年“嘖”了一聲。
顧長知也忍不住側頭去瞧楚鈺秧,問:“怎么了?”
楚鈺秧又咂了咂嘴吧,無辜的眨眨眼,說:“塞牙了。”
顧長知臉色瞬間就綠了,胃里有點不舒服,有點想吐的感覺。
顧大少爺可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瞧了兩眼楚鈺秧,是個挺好看的少年,以前沒見過。
顧大少爺真以為顧長知是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這會兒瞧見楚鈺秧,難免就想歪了,以為楚鈺秧是顧長知找來的新樂子。
顧大少爺笑了一聲,有點輕蔑,看著楚鈺秧的目光也很輕佻,說:“三弟,你還沒有給我介紹,這位是……”
顧長知沒開口,楚鈺秧就大大方方的自報家門了,說:“大理寺少卿,楚鈺秧。”
顧大少爺臉上輕蔑猥瑣的笑容立刻就僵硬了,臉色變的很不好看。哪知道大理寺少卿這么年輕,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雖說楚鈺秧才從五品,不過好歹是有官/職的,顧大少爺是禮部尚書之/子,不過到現在還沒混到一官半職,在楚鈺秧面前實在是神氣不起來。
顧大少爺是趁著如夢院有人命/案來找顧長知晦氣的,結果走了這一趟,竟然被人嗆了,覺得非常掃興,沒坐一會兒就要起身離開。
顧長知巴不得他走,連忙讓人送客。
顧大少爺離開之后,耿執很快就回來了,跑的滿頭是汗。
江琉五一見,說:“跑這么急做什么?”
耿執喘著氣兒,說:“唉,不是怕你等的著急。”
楚鈺秧托腮瞧著兩個人,說:“我已經等的很著急了。”
耿執趕緊說:“這李姝婉家里住在城郊那頭,簡直一個大對角,跑個來回實在是路遠,讓楚大人等久了。”
楚鈺秧擺了擺手,說:“查的怎么樣?李姝婉是不是個美/人啊?她人呢。”
耿執撓了撓頭,說:“不知道是不是美/人,沒瞧見人啊,她早就死了啊,死了半年多了了。”
楚鈺秧:“……”
楚鈺秧立刻說:“顧長知這個大騙子,死了半年了,再美都爛了,我又沒有戀冰癖。”
耿執說:“我一打聽,這個李姝婉和周公子岑公子都是認識的啊,而且還認識曹公子。”
“啊?”楚鈺秧問:“他們怎么認識的?之間有什么牽連?”
耿執給楚鈺秧講了一下他打聽到的消息。
李姝婉是個落寞富商家的小/姐,之前家里給她定過一門親事,不過后來悔婚了,李家覺得對方家里不夠有錢。沒成想沒過多久,李姝婉家里也落魄了,一下子窮的叮當響,而且還欠了一屁/股債。
李家就想把李姝婉嫁個好人家,這樣也能幫李家一把。結果就想把她嫁給岑公子,別看岑公子神神叨叨的,不過家里還比較有錢,而且沒有兄弟,就他一個。
耿執說:“后來岑公子和那個李姝婉就要拜堂成親了,還發了好多請帖,邀請了不少人,那個曹公子和周公子全都去了。然后成親當天事情就精彩了。”
“怎么了?”楚鈺秧奇怪的問。
耿執說:“岑公子本來就病病殃殃的,成親當天喝多了酒,然后/洞房也沒成,進屋到頭就睡了。結果他半夜醒過來,發現新娘子不見了,找了一圈,竟然發現李姝婉在曹公子房間里,兩個人正辦事呢。”
“噗”楚鈺秧噴了一杯茶,全都貢獻在了地上。
楚鈺秧說:“這是怎么回事?”
耿執搖頭,說:“具體的也不知道。聽人說是新娘子不知廉恥勾引了曹公子,然后被岑公子發現了。岑公子氣得要休妻,還打了李姝婉。也有人說李姝婉是被曹公子強/暴的,當天晚上這件事情就傳出去了。后來李姝婉就被休回家里,沒兩天就自盡死了。”
楚鈺秧說:“就不了了之了?”
耿執點頭,說:“不光彩的事情,誰愿意提起來,就不了了之了。李家的人也覺得沒面子,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耿執撓頭,說:“這事情和周公子岑公子的死有什么關系嗎?我打聽了半天,也沒聽周公子有摻合什么啊。”
江琉五也說:“岑公子在這事情里也挺倒霉的,如果是為了李姝婉報仇,不是應該先殺了曹公子嗎?怎么死的是岑公子?”
楚鈺秧坦白的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或許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打探出來吧。”
耿執說:“顧長知給的消息到底準不準,他不會也什么都不知道,隨便亂說的罷?”
楚鈺秧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耿執和江琉五頗為無奈,心說這一上午恐怕是白忙乎了。
楚鈺秧忽然問:“咦,這個故事里還少了一個人啊。”
“什么人?”江琉五問。
楚鈺秧說:“就是第一個被李家悔婚的人啊,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