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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知慵懶的躺在床/上,長發都沒有梳理過,披散在床榻上,又從床榻上傾瀉下來,垂在床邊。

他的面容實在很不錯,眼睛應該是略顯狹長的那種,閉起來的時候就顯得更長了。濃/密的睫毛略微的抖動著,看起來并沒有睡著,只是在假寐。

可能是天氣有點熱,顧長知的外衫解/開了,松松垮垮的掛在胳膊上,領口也露了一片。他的皮膚很白,鎖骨看起來尤為的精致。

莊莫屏住呼吸,發現自己下腹升起一團火氣來。他立刻看了一眼床/上的顧長知,又看了一眼桌上正燃著的香爐。

顧長知感覺到有人進來,睜開了眼睛,狹長的雙眼慵懶的瞇著,嘴角帶著愉快的微笑,說:“你平時總是板著臉,卻原來定力也并不怎么好,只是一點點的香料而已……”

顧長知從床/上坐了起來,掛在他手臂上的外衫就徹底掉在了床/上。他赤著雙腳就下了床,然后走到莊莫跟前,抬起雙手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莊莫的呼吸有點粗重了,房間里的香氣似乎對他的刺/激很大,不過他還是努力的維持著面無表情的臉。

顧長知將頭靠在他的頸側,說:“唉,怎么出了人命,好掃興,宴席也不能繼續了,實在是很無聊不是嗎?”

莊莫喉結滾了兩下,終于開口了,說:“大理寺的人已經來了,想必很快就能破案。”

顧長知說:“可是眼看著就要天黑了,恐怕今日是不行的了。”

莊莫沒有說話。

顧長知忽然伸出舌/頭,在莊莫的側頸上舔/了一下。

莊莫身/體顫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如此做,有些受驚。

顧長知說:“那今天晚上,你就來陪我罷。”

莊莫伸手握住顧長知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將他的胳膊拉了下來,說:“公子不要開玩笑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退下去了。”

顧長知的手臂從他脖子上離開,卻又滑/到了莊莫的腰上,然后死死抱住他,說:“你急著走什么?你放我一個人在這里,我可是會生氣的。”

莊莫又不說話了,不過呼吸好像越來越快了。

顧長知愉快的笑起來,說:“抱我到床/上去。”

莊莫說:“公子……”

顧長知說:“怎么?不想要我?上次你可不是這樣的,我打你罵你,你都像發了瘋一樣怎么都不肯停。還是說你嘗過了別人的滋味,覺得我這個男人抱起來惡心了?哦對了,我大哥前兩日送了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給你,你肯定是嘗過了罷,味道如何?比我好太多了嗎?”

莊莫皺眉,顧長知剛才還一副慵懶的模樣,此時卻忽然翻/臉了,長眉怒挑著,看起來非常生氣的模樣。

顧長知一把將莊莫推開,說:“也罷了,你不肯陪我,也還是有人肯陪我的不是嗎?”

“公子。”莊莫嘆了口氣,看人轉身要走,忽然就將人一把抓了回來,然后粗/魯的壓到床/上去,狠狠的吻住他的嘴唇。

顧長知顯然是生氣了,緊緊/咬著嘴唇,不讓他的舌/頭鉆進來,不過抵/抗了沒多久,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稍微一松勁兒,就讓莊莫侵入了進來。

莊莫的吻很激烈,顧長知被他糾纏著,很快也回應起來,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將整個人都主動送了上去。

莊莫覺得自己已經忍耐不下去了,說:“公子,其實你不必這樣,我也是不會背叛公子的。”

如夢院很大,前面是住的房間,后面是一個大花園,最后面還有一個小山頭。此時正是開花的季節,到處都是花香。

周公子就死在了后面的山腳下,是今天一大早上,打掃院子的下人發現的。

楚鈺秧到的時候,尸體還擺放在那里,大家不敢動尸體,怕破/壞了案發現場,仵作也到了,不過還沒有開始驗/尸。

楚鈺秧走過去,就看到了周公子的尸體。

周公子看起來三十多歲的樣子,衣服挺舊的,不過看起來布料并不是很好。周公子欠了一屁/股債,哪里能穿什么特別好的衣服。

楚鈺秧蹲下開始看尸體,先在周公子身上摸了摸,奇怪的“咦”了一聲。

鴻霞郡主立刻緊張的問:“怎么了?不會詐尸了罷?”

楚鈺秧:“……”

楚鈺秧從周公子的懷里摸出一把東西來,眾人一瞧都有點傻眼。

耿執說:“這么多金元寶?”

楚鈺秧摸出來的是一把金元寶,分量都很足,一共五錠金子。

楚鈺秧說:“周公子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金子?”

大家都是一頭霧水,跟著他們來的下人,將金子拿過去看了一眼,說:“這是我們公子的金元寶。”

“啊?”楚鈺秧奇怪的說:“顧公子的?怎么看出來的?”

那下人趕緊說:“這次公子宴請了好多客人,不僅擺了宴席,而且還準備做些游戲助興,這些金元寶就是彩頭,上面刻了記號的,贏了的人就可以拿走。怎么會在周公子的身上?一共應該是六錠金子,這里只有五個。”

楚鈺秧點了點頭,然后又“咦”了一聲。

鴻霞郡主立刻又問:“又怎么了?”

楚鈺秧伸手在尸體的脖子處摸了摸,然后說:“果然是六錠金子。”

鴻霞郡主躍躍欲試起來,說:“一二三四五,還有一個在哪里?我怎么沒瞧見?”

楚鈺秧指了指尸體的脖子,說:“在他嘴里。”

“什么?”

鴻霞郡主目瞪口呆,大伙全都有點傻眼。

楚鈺秧捏開了尸體的嘴巴,然后伸著頭往里瞧,不過根本瞧不出來什么。

楚鈺秧說:“你摸/摸看,尸體的嗓子里有東西卡著,是一個元寶的形狀,就是卡的有點深,這么徒手恐怕拿不出來。”

鴻霞郡主嫌棄的往后退了兩步,她才不想伸手去摸尸體。

江琉五上前摸了兩下,說:“的確有東西,要不要讓仵作先把東西取出來?”

楚鈺秧搖了搖頭,說:“一會兒再取吧,等我看完了。”

“好。”江琉五點頭。

楚鈺秧又伸手摸了摸尸體的脖子,鴻霞郡主在后面看的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說:“別……別摸了……”

楚鈺秧說:“尸體脖子上的這是什么?”

他一說,眾人才仔細去瞧。

周公子尸體喉結的部位有一個粉紅色的小圓點,乍一看像是桃花瓣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剛開始楚鈺秧也以為是桃花瓣,畢竟尸體曝露在野外,落上東西很正常。不過他用手摸了兩下,發現并不是桃花瓣,而是畫在尸體脖子上的一個點,有點像是墨汁或者涂料一樣。

下人看了一眼,說:“是特制的墨汁,是特意做游戲用的。”

楚鈺秧眨了眨眼睛,說:“他們玩了什么游戲,怎么這么奇怪。”

下人被問到,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他還沒開口,忽然就有一個驚恐的聲音說道:“是……是見鬼了!周公子死了,下一個死的人肯定是我。我……這怎么辦啊!”

楚鈺秧抬頭,就看到一個面黃肌瘦的,又瘦瘦高高的公子哥,一臉惶恐的瞪著周公子的尸體。

“他是什么人?”楚鈺秧問。

下人趕緊說:“是岑公子,也是公子請來的客人。”

楚鈺秧站起來問那位岑公子,說:“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是誰殺了周公子的?”

岑公子顫巍巍的大聲說道:“對,對我知道。不是人,根本不是人,是鬼神殺了他。”

楚鈺秧:“……”

岑公子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非常肯定周公子是被鬼神給殺了的。

岑公子說:“是的是的,周公子死了,下一個死的就是我了,肯定就是我了,不會錯的,我不想死啊。”

岑公子像是瘋了一樣,一邊喊著一邊就跑了。

楚鈺秧眼皮一跳,問:“這位岑公子沒事吧?”

下人說岑公子是非常相信鬼神之說的,因為岑公子之前得了怪病,一直醫治不好,后來到一處廟里去叩拜,回來竟然覺得好多了。自此之后,岑公子就非常相信這些。

下人說:“其實岑公子剛才說下一個就是他要死了,說的是游戲。”

“啊?”

這一下子其他人都有點懵了,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次如夢院宴請了很多客人,顧長知和大家喝酒聊天,有人提出應該做些有些助興,以免每次都是這樣,也就沒有新意了。

顧長知覺得這個主意好,然后大家就討論起來玩什么游戲。最后,有人提議,要玩一個殺/人游戲。

鴻霞郡主聽的一個激靈,說:“殺/人游戲?這是什么東西?”

眾人以前都沒玩過,聽著也覺得刺/激,最后就都同意了。

他們選出了兩個受/害/者,然后四名捕快,剩下的人就都是兇手了。

游戲其實很簡單,就是讓兇手們千方百計絞盡腦汁想辦法殺死受/害/者,并且不能被/捕快發現。

捕快會在如夢院里巡邏,兇手不能當著捕快的面行/兇/殺/人。

受/害/者可以藏到如夢院的某一個角落躲起來,避免被兇手們殺死。

當然,這個殺死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死,畢竟只是一個游戲而已。顧長知讓人弄了特質的粉色墨水來。這種墨水非常不容易擦洗掉,分給兇手們一人一點。兇手們隨身攜帶著毛筆和這種墨汁。成功點在兇手的喉/嚨心臟等部位,受/害/者就算是死了。

殺/人游戲以一天為限,顧長知拿出六錠金元寶做彩頭。受/害/者如果最后都沒有死,就一人分三錠金子。誰成功殺死了受/害/者,也可以得到三錠金子。

在這個游戲中扮演受/害/者的就是周公子和岑公子兩個人了。

一整天的時間過去,岑公子早早的就被一名兇手給殺了。剩下就只有周公子一個人了,然而兇手們找了一整天,就是沒找到周公子的影子。以至于最后還剩下一名受/害/者沒有死。

然而大家發現,游戲時間結束后,周公子也沒有露面,不知道去了哪里。

有人嘲笑周公子,恐怕是躲在某個地方睡著了,到了時間也往出來了。

大家聽了都大笑起來,覺得有道理。

游戲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大家玩了一天,酒也喝得夠了,就全都回房間去休息,誰也沒把這事情當做一回事。

然而就在第二天一大早,打掃院子的下人驚叫了一聲,如夢院里的人全都慌張起來。扮演受/害/者的周公子竟然死了,成了真正的受/害/者。

周公子嗓子上點的粉紅色墨汁點,就是游戲時候用到的。有人在周公子的嗓子上點了一點,意思就是說周公子死了。

楚鈺秧聽了下人的講述,說:“這么看來,這案子的確是有點離奇了。”

楚鈺秧跟下人確認了一遍,參加游戲的那幾個人,全都說自己根本沒找到周公子,根本就沒有可能把粉紅色的墨汁點在周公子的脖子上。

然而周公子脖子上的墨汁又是實實在在的,楚鈺秧搓/著自己的下巴,說:“難道兇手就在那些人里面?”

楚鈺秧又看了幾遍周公子的尸體,沒發現其他奇怪的地方了。然后仵作仔細的驗/尸,又將卡在周公子嗓子的金元寶取了出來,果然和其他五錠金元寶是一樣的。

周公子并不是被金元寶給卡死的,這錠金子是在周公子死后塞/進他的嘴里的。

周公子身上有外傷,死因是離奇刺穿了心臟,身上衣服上有很多血。死了差不多一天的時間,算起來應該是在游戲期間,周公子就被人殺了,但是尸體被發現的很晚。

楚鈺秧說:“這里肯定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或許第一案發現場有什么重要的證據。”

鴻霞郡主立刻就問:“為什么?有人殺了他把他帶到了這里來嗎?我怎么瞧不出來?”

楚鈺秧說:“尸體身上血這么多,但是尸體身邊一點血也沒有,顯然不科學啊。一刀刺下去,總會有點血濺出來的。”

鴻霞郡主仔細一瞧,周圍的確干干凈凈的,恍然大悟說:“那第一案發現場在哪里?”

楚鈺秧搖頭,說:“還不知道。”

他們看完了尸體,就去找留宿在如夢院里的人問話,問問他們這兩天都在哪里,做了什么。

做游戲的這段時間,幾乎所有的人全都沒有不在場證明。游戲規定了兇手們是不能合作殺/人的,他們之間也是互相競爭的關系,所以大家全都獨/立活動,而且是秘密行動的,生怕有人瞧見,全都找不出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有不在場證明的只有幾個人,四個捕快不需要秘密行動,他們兩個人一組,在如夢院里來回的巡邏,倒是可以給對方作證明。

另外有不在場證明的,就是顧長知了。顧長知沒有參加,是作為裁判的。他身邊一直跟著莊莫,還有丫鬟服侍著,倒是有不少人給他做不在場的證明。

這么一算起來,有嫌疑的人還真不在少數。因為這些人里面,好多都和周公子有過節的。

大家本來以前和周公子也是朋友,倒是沒什么矛盾,還經常在一起玩樂。不過后來周公子錢花光了,到處借錢,幾乎從來不還錢,那些個朋友就不樂意了,關系變得差了起來,也不愿意和他往來了。

不過周公子還是照樣厚著臉皮跑過去借錢,還威脅他們,不借錢就把他們的丑事抖落出去。大家以前都是狐朋狗友,難免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周公子捏住了這些把柄,發現屢試不爽。

如此一來,很多人越來越討厭他,過節就越來越大了。這次他們也沒想到周公子會出現在如夢院里。不過因為顧長知很大方,主人家都沒怎么樣,他們也就都忍下來了。

楚鈺秧一問,這里所有人竟然都多多少少和周公子有過節。這一下子好了,有嫌疑的人數不勝數。

天黑下來的時候,楚鈺秧還沒了解完情況。鴻霞郡主只是一時新鮮勁兒足,呆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說:“楚鈺秧,我要回宮,我肚子餓了。”

楚鈺秧說:“不行,還沒查完。”

鴻霞郡主說:“那怎么辦?”

楚鈺秧說:“至少等我都問完了。”

楚鈺秧現在無比的想念趙邢端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趙邢端以前和他一起查案的時候,話不多,而且任/勞/任/怨。不過現在趙邢端做了皇帝了,肯定不能再跑出來跟著他查案子了。

楚鈺秧正問著最后一個人,忽然眼睛就亮了。

一個年輕的公子走進了屋里,他的穿著打扮看起來有些隨意,臉長得實在好看,尤其是一雙略顯狹長的眼睛,眼尾好像帶著勾一樣,讓人瞧得心臟一跳。

楚鈺秧頓時瞪大眼了眼睛,心說今天運氣真好啊,竟然有美/人可以看。他在大理寺這么久了,只有江琉五一個美/人,天天感覺生無可戀的。

走進來的公子就是顧長知了,莊莫跟在他的身后。

楚鈺秧再一打量,看到莊莫就猜到了顧長知的身份。

鴻霞郡主一看楚鈺秧一副要流口水的模樣,頓時眼皮猛跳。她以前是不知道楚鈺秧的愛好的,不過接/觸時間久了不知道就見鬼了。不過鴻霞郡主沒當一回事,只當個笑話聽了,如今第一次親眼見到,簡直目瞪口呆。

鴻霞郡主忽然有點同情趙邢端了。

楚鈺秧立刻屁顛屁顛的走過去,說:“你就是顧長知?”

顧長知點了點頭,瞇眼打量了他兩眼,說:“你是……?”

楚鈺秧立刻自我介紹,說:“大理寺少卿楚鈺秧。”

“原來是楚大人。”顧長知說:“楚大人還真是年輕。”

楚鈺秧比顧長知大,不過他總是嬉皮笑臉的,長得也有點顯小,外人瞧著,也就是個少年模樣。

顧長知問:“我如夢院里出了命/案,不知道楚大人查的如何了?”

楚鈺秧說:“還沒查完,正要問問你。”

顧長知一副很配合的模樣,說:“楚大人隨便問。”

楚鈺秧立刻眼睛亮了,說:“你多大年紀了,有男朋友了嗎?”

顧長知一愣,姣好的面容上有些裂縫,狹長的眼睛竟然瞪圓了幾分。這模樣讓他少了幾分慵懶,反而多了一些少年人的可愛,瞧得楚鈺秧又要流口水了。

顧長知目光閃爍,還以為楚鈺秧看出了什么,不自然的拉了拉松開的領口。

楚鈺秧眼尖,立刻就看到他頸子上有一小塊痕跡,以他多年的經驗來說,絕對是吻痕沒有錯啊。

楚鈺秧眼睛又亮了,全都是賊光,沒成想這么容易就讓他發現了八卦。

顧長知被楚鈺秧瞧得不自在,揮了揮袖子,說:“我身/體不舒服,有什么事情,問莊莫就好了。失陪。”

顧長知出現不久就離開了,楚鈺秧有點悻悻然。

不過楚鈺秧絲毫不氣餒,說:“鴻霞,你先回宮去罷,我決定住在這里了,等案子差的水落石出,我再離開。”

鴻霞郡主眼皮一跳,拉著他說:“楚鈺秧你可別亂來啊,端哥/哥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

楚鈺秧無辜的眨眨眼,說:“看看也叫亂來嗎?端兒他那么忙,我進宮去他也沒時間理我,我還是不回去搗亂/了,我就安靜的看看美男審審案子,其他什么也不做。”

鴻霞郡主很想說一句鬼才信,不過閉著嘴巴沒有說出來。

最后在楚鈺秧的堅持下,耿執送鴻霞郡主回宮去了,江琉五陪著楚鈺秧留在這里住下來,美名其曰是繼續查案。

楚鈺秧格外滿足,顧長知很大方沒有趕他們走,給他們安排了房間,然后還準備美味佳肴晚餐。

楚鈺秧吃飽了飯,就拍著桌子站起來,說:“我要去找顧公子問問案情了。”

江琉五還在吃飯,慢條斯理的夾/著青菜送到嘴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說:“楚大人小心,天黑了,別回來的時候迷路。”

江琉五也和楚鈺秧接/觸有一段時間了,楚鈺秧喜歡嘴巴上占別人便宜,這一點他可別誰都清楚,沒少被楚鈺秧調/戲。不過楚鈺秧這個人,除了嘴巴厲害一點,其他完全不需要擔心,根本沒膽子做別的。

江琉五早就摸得門清,所以楚鈺秧說要去找顧長知的時候,他只是淡定的繼續吃飯。

楚鈺秧覺得頗為無趣,站起來就出門去了。

如夢院實在是很大,晚上的時候掛著燈籠,看起來還挺漂亮的,到處都是桃花,粉紅色的一片。

楚鈺秧剛出了門,忽然就感覺一陣風從后面過。他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然后就感覺有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楚鈺秧來不及大叫,就被人拖到了院子角落的假山石后面。

那個人是從后面抓著他的,他用不上力氣,好像實力比較懸殊,簡直毫無反/抗能力。

楚鈺秧被捂著嘴巴,掙也掙不開,立刻張口就咬。

那人反應也快,順勢捏住了楚鈺秧的下巴,讓他不能真的咬下去。然后將他扳過來,低頭就吻住了他的嘴唇,快速的將舌/頭伸了進去。

楚鈺秧嚇得要死,不過當那個人吻下來的時候,楚鈺秧就愣住了。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楚鈺秧瞪大眼睛一瞧,那近在咫尺的臉有點模糊,不過肯定就是趙邢端了。

楚鈺秧頓時松了口氣,不過立刻也氣得差點炸了,狠狠的一合牙齒,就聽趙邢端悶/哼了一聲,被楚鈺秧咬了舌/頭。

趙邢端吃痛,快速的將舌/頭抽/了出來,吸了一口冷氣,感覺嘴巴里有一點血/腥味道,肯定是被咬的出/血了。

趙邢端聲音有點沙啞,低聲說:“怎么咬人?”

楚鈺秧咬了他的舌/頭,還覺得不解氣,立刻撲上去,抓/住趙邢端的肩膀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的說道:“差點被你嚇死,咬死你。”

楚鈺秧咬夠了,這才磨了磨牙,然后松開嘴巴,說:“你怎么大半夜的跑出來了?”

趙邢端將人摟住,然后伸手在他屁/股上一拍,說:“我怎么跑出來了?鴻霞郡主說你看上了顧長知,留在如夢院里樂不思蜀,不肯回家了。”

“我冤枉!”楚鈺秧立刻喊/冤,說:“我什么都沒干,哪有樂不思蜀。”

楚鈺秧決定再也不帶鴻霞郡主出來玩了,她簡直就是叛/徒啊,而且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

楚鈺秧狗腿的抱住趙邢端的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說:“端兒,你從宮里頭跑出來,沒事嗎?”

趙邢端說:“沒事,發現不了。明日早上再回去就是了。”

鴻霞郡主被送回宮去,立刻往趙邢端那里打了小報告,趙邢端一聽坐不住了。正好時間也晚了,趙邢端就稱要就寢。侍從侍女們都退了出去,趙邢端就悄悄的從宮里頭出來了。他武功好,那些個侍衛根本沒有發現。

他到了如夢院,正好在窗外面聽到楚鈺秧揚言大晚上要去找顧長知,所以就在門外守著,嚇唬嚇唬他。

趙邢端打了他屁/股,問:“還去找顧長知嗎?”

楚鈺秧眼睛一亮,說:“端兒,我跟你說,顧長知長得可好看了,不如我帶你一起去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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