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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秧大言不慚的說:“我沒有動手幫忙啊,全程都是你在挖。而且我只是湊個熱鬧,我一個人回城,如果遇到了土匪怎么辦?我細胳膊細腿的又不會武功,會被劫財又劫色的。”
耿執:“……”
耿執有點不太適應楚大人的說話方式,覺得一懵一懵的,竟然不知道怎么接口才好。
楚鈺秧本來也沒打算讓他說話,繼續說:“所以,你現在要不要承認自己喜歡江琉五啊。”
楚鈺秧兩眼閃爍著精光,很認真的盯著耿執。耿執被他瞧得臉都紅了,似乎覺得壓力太大,不敢跟他直視。
過了半天,耿執忽然說:“江琉五其實是個挺好的人。”
楚鈺秧說:“我知道他,他長得很好看。”
耿執臉更紅了,說:“也挺聰明的。”
楚鈺秧點頭又點頭。
耿執忽然失落起來,說:“但是我們都是男人啊。”
楚鈺秧一聽有門,說:“我眼睛又沒瞎。”
耿執說:“所以不能在一起。”
楚鈺秧一拍桌子,說:“誰說的,你難道怕有人嘲笑你們嗎?有人敢笑,你就拉著他找我來。”
耿執一陣感動,說:“楚大人您真是個好人。”
咦?突然被發了好人卡。楚鈺秧說:“所以呢?”
耿執嘆了口氣,說:“楚大人,這事情你可千萬別告訴江琉五。”
“為什么啊?”楚鈺秧眼睛更亮了,說:“你難道比較喜歡偷偷摸摸的暗戀滋味?”
耿執:“……”
耿執說:“我思前想后好久,恐怕江琉五不喜歡男人。我要是去找他說明了,恐怕他都不愿意再見我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楚鈺秧一聽,頓時拍了一下手掌,說:“說的有道理,那還是別表白,起碼可以做朋友。”
耿執更失落了,點了點頭,說:“我也是這么想的,現在江琉五不知道,還能我和一起吃個早飯什么的,我覺得已經挺好的了。”
楚鈺秧說:“我的意思是,做朋友還能管他借借錢。”
耿執張大了嘴巴,說:“楚大人,我雖然俸祿不多,但是也不缺銀子花,為什么要管江琉五借銀子?”
楚鈺秧嘿嘿嘿笑起來,說:“我教你一個表白,卻不會被拒絕的辦法吧!”
耿執精神一震,說:“什么辦法?楚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楚鈺秧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脯,說:“你和江琉五是朋友吧?”
耿執點頭。
楚鈺秧說:“那你去管江琉五借八百兩銀子。”
“嗬——”耿執抽了一口冷氣,說:“借,借這么多?八百兩?楚大人您別耍我了,我都沒有八百兩銀子存著,這可頂我十多年的俸祿啊。”
楚鈺秧說:“又不讓你借嗎?”
耿執一聽,點頭稱是,說:“楚大人說的對,然后呢?”
楚鈺秧猥瑣的笑起來,說:“等銀子到手。你就和江琉五表白,如果他不接受,就跟他說拒絕了以后你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朋友都不做,銀子就不還給他了。”
耿執:“……”
耿執想說這辦法怎么聽起來這么糟糕,而且就連地痞流氓也想不出這樣的辦法來。不過耿執看了看楚鈺秧的笑容,最終還是沒有說。
耿執更失落了,原以為楚鈺秧有好辦法的,沒想到只是戲耍他。
楚鈺秧說:“難道我的辦法不好?”
耿執說:“恐怕江琉五以后都不會再理我了。”
楚鈺秧說:“這不就是破釜沉舟嗎?你要有膽識有魄力啊。”
耿執:“……”
楚鈺秧不再逗他,說:“江琉五是具體什么時候到大理寺的?他的調令呢?能不能找出來啊,讓我瞧一瞧。”
耿執說:“去年來的,具體時間我也不記得了,這個要去查一查,我這就去找人查。”
楚鈺秧點頭。
耿執離開,快到中午的時候,趙邢端就從宮里頭回來了。
楚鈺秧一瞧,說:“端兒你回來的剛剛好,我們一起吃大理寺的食堂飯吧。”
楚鈺秧跑去弄了兩份飯來,然后門一關,坐下來興致勃勃的開始吃,一邊吃一邊問:“端兒,你查的怎么樣了,那幾只玉鐲子,找到記錄了嗎?”
趙邢端看起來還不餓,說:“找到了。”
“端兒就是有效率,”楚鈺秧問:“是宮中的東西?”
趙邢端點頭,說:“其中六只玉鐲的確是宮中的東西,另外那只戴著尸體手腕上的并不是。而且這六只玉鐲來頭不小,是太后宮中失竊的東西。”
“噗——”
楚鈺秧一口就噴了,趕緊捂住嘴巴,問:“什么?玉鐲子全都是太后的?”
趙邢端點頭。
鴻霞郡主手上戴的那只玉鐲,也是太后賞賜的,怪不得覺著差不多,原來都是太后的東西。
楚鈺秧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丟的?”
趙邢端說:“十年前。”
“這么久?”楚鈺秧瞪眼。
趙邢端說:“那時候還是父皇在位,我母后是皇后。聽說當時母后宮中突然少了一個宮女,那宮女不知道怎么從宮中逃跑的,還偷了六只玉鐲帶走。當時我母后非常生氣,讓人去到處找,不過都沒有找到。后來時間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楚鈺秧奇怪的說:“那個死了的女人是宮女?偷了六只價值連城的玉鐲然后跑了?那她怎么突然就被人掐死了?而且還中毒過。兇手肯定不是太后派去捉拿她的人,不然為什么把尸體埋了還把玉鐲子全都埋了。如果是太后派去的人,應該把她帶回宮里頭問罪,再把玉鐲子歸還才對。”
趙邢端點頭,說:“當時宮里授命去找人的根本就沒有找到那個宮女。”
楚鈺秧說:“那宮女有沒有朋友什么的?在宮中要好的伙伴?”
趙邢端搖頭,說:“和她關系比較好的一個宮女,之前已經染病死了,無從問起。我打聽過了,因為過去時間太長,宮里頭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了。”
楚鈺秧咳嗽了一聲,說:“太后會不會還記得?”
趙邢端皺了皺眉,說:“我沒有去問過太后。”
楚鈺秧覺得好糾結,他也不敢跑到太后面前去撒野啊,不過左思右想,現在已經沒有宮女的熟人,太后勉強算是半個熟人啊。
楚鈺秧說:“不如讓鴻霞郡主去問一問?”
趙邢端顯然是不同意的,閉嘴不發表意見。
楚鈺秧立刻跳起來,說:“就這么定了,我要進宮去找鴻霞郡主。”
趙邢端涼颼颼的問:“你屁股不疼了?”
一聽端王爺那口氣就能聽出來,端王爺是吃醋了。
楚鈺秧拉著趙邢端就往宮里頭去,在門口遞了牌子,成功的進來,然后就直奔著去找鴻霞郡主了。
正在用膳的趙邢德等了一會兒,不見遞牌子的楚鈺秧過來,問:“楚鈺秧去哪里了?”
平湫說:“去……鴻霞郡主那里了。”
趙邢德有點吃驚,說:“楚先生和鴻霞郡主倒是挺投機?”
“好像是……”平湫說。
趙邢德說:“兩個混世魔王湊在一起,旁人可要苦惱了。”
平湫想一想也覺得挺頭疼的,不過最頭疼的估計是端王爺。楚鈺秧把天捅破了,估計第一個去頂著的肯定是端王爺。
趙邢德笑著說:“這楚鈺秧真是好啊,三次遞牌子進宮,沒一次是真的要來我這的,遞了牌子不過來,他也是頭一份。”
平湫覺得好笑,想一想還真是,感覺把陛下當做免費勞動力了。
趙邢德說:“對了,平湫,最近你師父那里有沒有什么情況?”
平湫搖了搖頭,說:“并沒有什么發現。不過……”
“怎么了?”趙邢德說。
平湫說:“最近有人在十六衛府周邊暗查,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看的出是什么人?”趙邢德說。
平湫說:“看不出,可能掩藏了武功路數。”
趙邢德說:“你小心一些。”
平湫點了點頭。
楚鈺秧拉著趙邢端跑去找鴻霞郡主,鴻霞郡主見到楚鈺秧來了,高興極了,差點就給他一個擁抱,不過被趙邢端不客氣的給分開了。
鴻霞郡主眉飛色舞,說:“楚鈺秧你怎么今天才來啊,昨天太后大壽呢,你不知道有多熱鬧,有好多人送禮,太后賞賜給我好多呢,要不要我帶你去瞧瞧,我們可以一起玩。”
楚鈺秧擺擺手,說:“我官職低,不合適來參加。”
鴻霞郡主撅著嘴巴,說:“我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嫌麻煩不想來。”
楚鈺秧被她一下子戳破,也不害臊,說:“我今天來,是有事情求你幫忙的。”
鴻霞郡主一聽,底氣更足了,說:“你要求我幫忙?那好啊,不過你要陪我玩,我讓你干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楚鈺秧毫不猶豫,立刻點頭,說:“當然要陪你玩了,就算我沒有事情求你,我也會陪你玩的。”
“真的?”鴻霞郡主高興的飄飄然,沖趙邢端拋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趙邢端氣得臉都黑了。
鴻霞郡主就抓著楚鈺秧跑到花園里去,說:“我跟你說,別看現在天氣冷,池塘里竟然還有魚呢。”
楚鈺秧說:“要不,咱們說完了正事再好好玩?”
趙邢端見他們跑的快,趕緊就追了上去。
鴻霞郡主回頭看了一眼充當貼身侍衛的端王爺,不高興的說:“我給你辦完了事情,你不跟我玩了怎么辦?”
楚鈺秧拍了拍胸脯,說:“我可是言出必行的人。”
鴻霞郡主點了點頭,說:“那行罷,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我滿意,我就現在幫你。”
“你說。”楚鈺秧立刻說,心想著可千萬別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問題。
鴻霞郡主抬手一指前面的池塘,說:“我和端哥哥一起掉下水,你會先救哪個人?”
晴天霹靂……
楚鈺秧差點捶胸頓足,這么不講理的問題,鴻霞郡主是怎么突然想起來的。
楚鈺秧一回頭,就看到趙邢端黑著臉看著他,似乎也在等著他的回答。
楚鈺秧可憐兮兮的說:“我不會游水……”
“不行不行!”鴻霞郡主說:“你不會游水難道就不救我們了嗎?假如你會游水的,你快說你要先救我還是先救端哥哥。”
楚鈺秧:“……”
楚鈺秧忽然覺得有點蛋疼啊。
鴻霞郡主又拋給趙邢端一個挑釁的目光,似乎有點得意。楚鈺秧有事情要求她,雖然她知道楚鈺秧肯定更喜歡趙邢端,不過今天必須是她贏了。
楚鈺秧一拍手,說:“我知道了。”
“快說。”鴻霞郡主激動的說。
楚鈺秧嘿嘿一笑,簡直又靦腆又猥瑣,說:“先救丑的。”
“什么?”鴻霞郡主瞪眼,說:“這是什么回答!”
趙邢端一愣,板著的臉都有點繃不住了。
楚鈺秧羞答答的說:“先救丑的,郡主你覺得我應該先救誰。”
鴻霞郡主氣得半死,指著趙邢端的鼻子說:“我比他漂亮,當然是先救他了,他才丑呢。”
趙邢端也不介意,楚鈺秧認真笑,說:“好啦好啦,郡主,游戲玩完了。我們說正事吧。”
鴻霞郡主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不過很快就被楚鈺秧說的正事給吸引了。鴻霞郡主好奇心特別的重,聽楚鈺秧講了一遍故事,頓時抓耳撓腮的。
鴻霞郡主說:“你讓我去問問太后?”
楚鈺秧連連點頭。
鴻霞郡主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楚鈺秧說:“那我們等你的好消息啊。”
楚鈺秧和趙邢端就出了宮去,等著鴻霞郡主問完了太后再來通知他們。
折騰了一番,楚鈺秧和趙邢端又從宮里頭出來了,回了端王府去。
趙邢端說:“關于江琉五,我也打聽過了。”
“啊?怎么樣。”楚鈺秧問。
趙邢端說:“江琉五果然以前在京城里呆過一段時間,不過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會兒他還沒當官。和你的猜測差不多,你那處宅子,就是他以前住的地方。”
楚鈺秧摩拳擦掌,說:“這么說來,江琉五是忘了那段記憶嗎?或者是隱瞞了那段記憶不想說?”
趙邢端說:“這就不知道了。”
楚鈺秧說:“那他為什么離開了?”
趙邢端搖頭,說:“突然就走了,那塊地方本來就人少,后來有人發現的時候,那屋子已經好久都沒人住過了。”
楚鈺秧說:“是這樣,那江琉五以前有沒有鄰居之類的,或者熟人?”
趙邢端搖頭,說:“沒有,跟他都不熟悉,就知道他以前的確住在那里過。”
楚鈺秧突然跳起來,說:“我得去找江琉五再問問。”
趙邢端將人一把抓住,說:“明天再說罷,外面天都黑了。”
楚鈺秧一瞧,竟然都這么晚了,他想的太投入了,都沒有發現。
楚鈺秧剛坐下,外面就有侍從進來了,說:“端王爺,外面有一位大理寺司直江大人,想要見楚先生。”
大理寺司直江大人,一聽就知道是江琉五了。楚鈺秧又蹦了起來,都不用下人去請人,已經飛快的沖出去了房間,跑到門口去了。
江琉五就站在門口,似乎有點出神,都沒發現楚鈺秧已經來了。
楚鈺秧問:“你找我?”
江琉五這才回神,點了點頭,說:“楚兄,我想起來一點事情,想要跟你說。”
楚鈺秧趕緊招呼他進門,然后把他帶到房間去。
江琉五第一次進端王府,他打聽了楚鈺秧最近都住在這里,有點吃驚,不過還是找來了。進了端王府就更吃驚了,這里可大的出奇。等進了房間門,看到端王爺坐在房間里面,就更是吃驚的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楚鈺秧招呼他坐下來,說:“你想起來了什么事情?”
江琉五坐在茶桌前,閉了閉眼睛,說:“我想起一個人的臉,有點模糊,記得不是很清楚。”
“是兇手的臉?”楚鈺秧問。
江琉五點了點頭,說:“但是我又說不清楚到底什么樣子,不過我記得他的衣服。”
“衣服?”楚鈺秧說:“兇手的衣服很有特點?”
江琉五又點了點頭,說:“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了,是一件十六衛府的侍衛服……”
“十六衛府?”趙邢端忽然皺眉說。
楚鈺秧眨了眨眼睛,說:“哎呀,最近什么事情都和十六衛府有關系啊,真是太巧了。”
江琉五說:“楚兄,我并沒有說謊,是真的。十六衛府的衣服很有特點,所以我一想起來就分辨出來了。”
楚鈺秧說:“那讓你再看到那個人的臉,你能認出來嗎?”
江琉五有點不確定,說:“我也不知道。”
趙邢端瞧楚鈺秧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說:“你要做什么?”
楚鈺秧說:“不如我們夜探十六衛府?”
江琉五:“……”
江琉五趕緊制止,說:“這萬萬不可,我們沒有證據,而且若是人不在十六衛府里,只是想嫁禍于人,所以穿了一件十六衛府的侍衛服,那豈不是……”
楚鈺秧說:“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趙邢端說:“今天時辰已晚了,還是等著明日鴻霞郡主有了消息之后再說罷。”
江琉五不知道這件事情怎么和鴻霞郡主牽扯上的,不過他也沒有多問。特意跑過來說了自己突然想到的事情,然后就起身告辭走了。
楚鈺秧覺得有點惋惜,想要留江琉五在府上住一晚上,明日一起去大理寺的,不過江琉五謝辭了。這府邸是端王爺的,端王爺坐在一邊黑著臉,一句話不說,江琉五就算想住在這里,也是不敢的。
楚鈺秧瞧著江琉五走遠的背影,說:“好可惜。”
“可惜什么?”趙邢端冷颼颼的問。
楚鈺秧立刻改口,說:“好可惜,江琉五想起來的不多啊。”
趙邢端說:“這件事情又和十六衛府有關,而且江琉五也在十年前離開京城的,你說……這件事情是不是和皓王的事情有關?”
楚鈺秧說:“說不準,不過很有可能。”
楚鈺秧琢磨了一下,說:“我覺得我們要找個時間套一套梁祁的話了。”
“怎么套話?”趙邢端問:“你和他很熟?”
楚鈺秧苦惱的說:“就因為不熟悉,所以我才想找個時間啊。如果很熟的話,就直接跑過去套了。”
趙邢端:“……”
“啊,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楚鈺秧忽然說。
“什么?”趙邢端問。
楚鈺秧說:“關于皓王那件事情的。”
“直說。”趙邢端說。
楚鈺秧說:“當年到底怎么回事,當然是當事人最清楚了,不如我們找個時間把皓王綁架了吧。”
趙邢端:“……”
趙邢端轉身進屋,不想搭理楚鈺秧了。
楚鈺秧追著他,說:“我說真的。”
趙邢端說:“你知道他在哪里?還是你的武功比他好?你想怎么綁架他?”
楚鈺秧說:“這個我當然想好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我也沒有他的武功好,不過我們可以把淮水綁架過來,然后等著釣大魚啊。”
“淮水?”趙邢端皺眉。
楚鈺秧說:“就是我徒弟啊。”
趙邢端說:“那淮水在哪里?”
楚鈺秧眨眨眼睛說:“不知道,不過他偶爾就會突然蹦出來了。”
趙邢端:“……”
第二天一大早,楚鈺秧還沒去大理寺,鴻霞郡主就急忙忙的從宮里頭出來了,將楚鈺秧攔在門口。
鴻霞郡主說:“楚鈺秧,我給你打聽到了!”
楚鈺秧一驚,說:“這么快?太后還記得那個人嗎?”
鴻霞郡主連連點頭,說:“太后還記得。那個小宮女叫做慧竹,太后的印象可深了。”
鴻霞郡主小心仔細的管太后打聽,昨天晚上就打聽到了,結果宮門關了,鴻霞郡主激動的一晚上沒睡著覺,一大早就溜出宮給楚鈺秧報信。
那個叫做慧竹的小宮女年紀不大,而且算是命比較好的,進宮沒多久就跟在太后身邊了。那時候太后還是皇后,在位的是趙邢端的父皇。
慧竹乖巧機靈,長得也很好看。皇后對她很是喜歡,平時會賞賜一切東西給她,也總是讓她陪著。慧竹手腕上有一個玉鐲子,不是什么值錢的,不過聽說是他娘親留給她的遺物,所以慧竹一直沒摘過,從來都戴著。
本來太后喜愛慧竹,要賞賜給她玉鐲子,不過慧竹不要,還說了她玉鐲的來由,太后可憐她,就賞賜了其他的東西給她。
后來不知道怎么的,有一天慧竹就突然消失了,而且宮里頭一下子丟了六只玉鐲子。慧竹偷了東西跑掉了,一下子就沒了蹤跡。
太后派人去找,不過沒有找到。那時候又趕上先帝突然病重,派去找慧竹找不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六只玉鐲子失而復得,太后又看到了慧竹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只玉鐲,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然而那只玉鐲子碎了,而慧竹已經變成了一具白骨。
鴻霞郡主說:“我覺得那個慧竹應該是個好人,不會偷東西的罷!肯定是另有隱情的。太后賞賜給她都不要,偷來做什么啊?而且太后看著那碎的鐲子,好像還挺傷心的,那個慧竹肯定人很好。”
如果玉鐲子不是慧竹偷的,那么這么多玉鐲子和她一起埋了,那是什么用意?難道是要嫁禍她?
楚鈺秧想不通,不過時間來不及了,趕緊往大理寺趕。總不能每次去上班都遲到。
楚鈺秧到了大理寺,發現大家全都在,而且全都看著自己。
楚鈺秧拍了拍自己的臉,說:“我臉上有什么?”
耿執趕緊跑過來,說:“楚大人,出事了啊。”
“誰死了?”楚鈺秧問。
“不是不是啊。”耿執說:“原來咱們挖出來的那個尸體,是個宮女啊,而是還是太后身邊的人。”
“怎么連你都知道了?”楚鈺秧驚訝的瞧著他,這消息走的有點快。
耿執說:“我當然知道了,大家都知道了。”
“啊?”楚鈺秧更驚訝。
耿執說:“太后下了懿旨啊,說不相信那個宮女是偷了東西跑的,讓你徹查此事,限期三日查明真兇。”
什么鬼……
楚鈺秧目瞪口呆了,他只是讓鴻霞郡主去管太后打聽一下,怎么就打聽出個懿旨來。
而且之前那個限期三日剛查完,怎么又來了個限期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