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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鈺秧一愣,腦子里有點反應不過來,隨即一張臉紅到了脖子,說:“你你你你……”
楚鈺秧說話都結巴,覺得肯定是自己想的太不純潔了,絕對不是這種情況。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趙邢端已經將他扒光了,然后扶住了他的雙腿,低下頭,張開嘴唇……
楚鈺秧決定策劃一個周密的殺人案件,將端王爺悄無聲息的弄死。他心里琢磨著,靈光一閃,大致就想到了端王爺的一百零一種死法。
趙邢端說:“餓不餓?快要吃晚飯了。”
楚鈺秧橫了他一眼,不理他。
都是因為趙邢端,他的顏面徹底掃地了。他穿越之前某寶秒殺從來沒成功過,他穿越之后也從來沒講過自己秒射的幾近成功……
這全都怪趙邢端……
他那雙薄薄的又軟軟的嘴唇……
楚鈺秧忍不住瞄了一眼趙邢端的嘴唇,臉色通紅,然后又變得青紫。
趙邢端笑了笑,說:“我剛才什么都沒做。”
已經兩百零一種了,楚鈺秧決定再給趙邢端加一百種死法,讓他隨便挑隨便選。
其實趙邢端說的是實話,他剛才的確什么都沒做。其實是還沒來得及做成,結果楚鈺秧就被他給嚇的……發泄出來了,倒是弄了趙邢端一臉。
不過顯然是更丟人的事情,楚鈺秧氣得咬牙切齒,一晚上都沒搭理趙邢端。
江旬義讓人去找了之前翻修宴廳的工匠,沒想到還真就找打了一個。那個人本來已經離開了五橫,聽說忽然發達了,不過沒多久錢花光了,只好又回來了,準備重操舊業。
那人聽說江東儒被吊燈砸死了,嚇得魂不附體,最后害怕的招了。原來宴廳里的機關的確是江東儒讓人做上的,當時還給了那些人很多錢,讓他們離開,走的越遠越好。要不是那人錢花完了沒地方可去,也是不會回來的。
第二天,楚鈺秧還在懶床,就被趙邢端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上馬車去了。
都走了一半路,楚鈺秧才被馬車給搖醒了,迷茫的睜開眼睛,說:“地震了嗎?怎么這么晃悠啊。”
趙邢端說:“在路上。”
楚鈺秧一下子坐起來,看著盡在眼前的趙邢端,說:“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早就上路了。”
趙邢端說:“你昨天睡得晚,現在已經快要日上三竿了,再不走晌午的時候都到不了地方。”
雖然楚鈺秧原來住的地方也是在五橫內,不過比較偏僻,坐馬車的話要走一上午才能到。
楚鈺秧說:“就這么走了,我都沒能和江公子蘇公子好好道別,以后就見不到了。”
趙邢端黑著臉看他,說:“很可惜?”
“也不算可惜。”楚鈺秧笑瞇瞇說著,然后抱著被子蹭了蹭臉,說:“好歹我還有紀念品呢,江家的被子香香的啊,你說蘇樺絮有沒有蓋過這個被子啊?”
趙邢端的臉更黑了,說:“客房的被子,他怎么可能蓋。”
“那可不一定。”楚鈺秧還在蹭被子,一臉花癡的模樣,說:“蘇樺絮剛到江家的時候,不是住的客房嗎,哎呀這個被子我要收藏起來……”
他話沒說完,被子就被趙邢端扔出馬車去了。
趕車的人嚇了一跳,看清楚被子里沒有裹人,這才松了口氣,然后繼續趕車。
楚鈺秧在里面大叫:“我的被子!端兒,你隨手扔東西,罰款!快給我撿回來。”
趙邢端實在受不了他大喊大叫的,將人按在懷里,低頭就用嘴巴堵住了他的嘴。
楚鈺秧還想反抗,不過哪里反抗的過趙邢端。
趙邢端用腿壓住了楚鈺秧的腿,然后又將他的手也并在一起,楚鈺秧瞬間就動不了了。嘴巴里嗚嗚嗚的想要說話,卻被趙邢端捉住了舌頭用力吮吸,差點把他魂兒都吸出來。
端王爺的吻技太厲害,楚鈺秧一會兒就招架不住了,身體整個都軟了,不用趙邢端抓著他也一點抵抗力也沒有了。
趙邢端把楚鈺秧的嘴唇吻的又紅又腫,這才肯罷手。惡狠狠的在他耳邊咬了一口,說:“等回了京城再好好收拾你。”
楚鈺秧喘了好半天的氣兒,反應過來跳著腳說:“那我不回京城了!”
趙邢端低笑一聲,威脅的說:“怎么?讓我現在就辦了你?”
楚鈺秧瞪眼,說:“端兒你變了!”
趙邢端:“……”
楚鈺秧說:“以前你明明是一朵高嶺之花,現在卻變……”
“什么?”趙邢端捏住他的下巴,湊近他問。
“哎呀,”楚鈺秧立刻沒骨氣的改口,摟住他脖子討好的蹭來蹭去,說:“現在變得更好看了。”
好在因為楚鈺秧的能屈能伸,趙邢端沒有在馬車上就辦了他,楚鈺秧拍了拍胸口,覺得好險。
中午左右,他們就到了楚鈺秧以前住過的地方。
楚鈺秧是個冒牌貨,他哪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時什么樣子的,下了馬車一瞧,看起來就像個農戶人家。
三兩戶人家聚在一處,據說最旁邊的房子就是楚鈺秧的。三間房子一圈籬笆,屋前面還有一小塊地,估摸著是種菜用的,不過這會兒里面什么也沒有了。
楚鈺秧屋后面就是別人家的地方了,是一處院子,里面“咯咯噠咯咯噠”,又養雞又養鴨的,聽起來特別的熱鬧。
楚鈺秧眨眨眼睛,雖然這小院子看起來有點破舊,不過看起來還挺不錯的。
就是……
楚鈺秧回頭瞧了瞧身后的趙邢端,覺得趙邢端這身行頭和前面的小房子一點也不搭配。
趙邢端走上來,說:“進去看看,里面已經打掃干凈了。”
楚鈺秧點了點頭,然后和趙邢端一起推開籬笆門,走進小院里,進了正前方的小房子。
三間小房子,正屋住人,側面是放東西的,另外一間是廚房。簡陋是簡陋了一點,不過還算井井有條,又被打掃過了,頗為干凈。
楚鈺秧坐在床邊上,還伸手拍了拍,趙邢端也坐在他身邊。
趙邢端問:“你以前就住在這里?一個人?”
楚鈺秧眨了眨眼睛,沒有回答。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不過趙邢端以為他在傷感,所以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
趙邢端忽然說:“晌午了,你以前自己做飯吃,現在不如給我做一頓。”
楚鈺秧:“……”
楚鈺秧表示只會炒剩飯啊!
楚鈺秧淡定的說:“沒有東西啊。”
屋里好久沒住人了,一粒米也沒有。
趙邢端說:“旁邊的人家想必是有東西的,不如過去買一些。”
楚鈺秧欲哭無淚,他覺得心好塞啊,趙邢端怎么想吃自己做的飯呢……
兩個人從屋里出來,繞到后面去,就看到隔壁的院子里好多雞鴨,還有一條大黃狗看著院子。
那黃狗汪汪叫了兩聲,好在拴著鐵鏈子,所以根本跑步過來。黃狗叫了兩聲,然后就不叫了,好像認識楚鈺秧一樣,變得安靜起來。
楚鈺秧立刻擼胳膊挽袖子,說:“端兒你靠邊,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我最拿手了,你放心吧,我可是會做大事的人,不會臉偷雞摸狗的小事都做不好的。”
趙邢端:“……”
趙邢端看他興致勃勃的樣子,只好說:“那你去抓兩只來。”
他說完了就往住家去,準備跟農戶用銀子買兩只。
那戶人家聽到狗叫就出來了,是個三十來歲的壯漢,趙邢端拿了一定銀子出來,要跟他買雞鴨。
男人長得就憨實,看到銀子非常高興,他這一圈子的雞鴨都不值這個價錢,說:“我幫你挑幾只好的。”
趙邢端搖了搖頭,說:“我們自己挑就行了。”
那男人也瞧見已經有人在挑了,嘿嘿的笑著說:“那小兄弟挑的可太小了,拔了毛不夠塞牙縫的。”
楚鈺秧高高興興的抓住了一只小雞仔和一只小鴨子,都是手掌一樣大,看起來特別的萌,他一邊抓一邊還嘴里唱起來了,不過只有反復的一句,聽得人頭都大了。
“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
“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
“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
趙邢端:“……”
端王爺覺得楚鈺秧看起來其實不餓。
“唉?這不是楚先生嗎!”那壯漢忽然一拍掌,高興的就跑了過去。
楚鈺秧正抓著他精心挑選好的萌雞萌鴨,結果一個壯漢沖了過來,興奮的抓住了他的手。楚鈺秧手里的小雞小鴨就趁機逃走了,在地上扭著屁股跑遠,動作還挺快的。
楚鈺秧:“……”
“楚先生啊!你可回來了啊!”壯漢熱情的說。
“呵……呵……”楚鈺秧可不認識眼前的人,不過看樣子是以前的鄰居,他僵硬的笑了笑。
壯漢說:“楚先生穿的這么好看,看來是發達了啊。對了,楚先生,你臨走時候放在我家里的箱子,還要的嗎?怎么里面還有個美人圖啊?讓人瞧了怪不好意思的,我媳婦瞧見了,還以為是我藏的,差點跟我打起來。”
“啊?”楚鈺秧一頭霧水,生怕趙邢端看出端倪,說:“這個……”
壯漢說:“你等著啊,我給你去拿來。”
楚鈺秧嘴巴還張著,壯漢就跑回去給他拿東西去了。
沒多一會兒,壯漢就抱出來一個破破爛爛的箱子,遞給楚鈺秧說:“楚先生,你要是想吃雞鴨,我給你選好的,盡管拿去吃。”
壯漢太熱情,不只是雞鴨,還弄了好多的新鮮青菜和咸肉干給他們,塞了一大堆,楚鈺秧都要抱不住了。
最后趙邢端幫楚鈺秧抱著東西,然后楚鈺秧就左手一只雞右手一鴨,得償所愿的挑了兩只萌萌的小雞小鴨回去。不過這一看就不是吃的,而是要養著玩的。
楚鈺秧回了屋里,就把小雞小鴨放在床上,開心的逗著自己新弄來的寵物,把趙邢端給徹底的無視了。
趙邢端頗為無奈,眼看著晌午都過了,他們還沒有飯吃,端王爺只好親自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做一頓午飯試試。
廚房就在旁邊,里面東西還是齊全的,再加上新鮮的食材,生火做飯應該不難。
端王爺將菜洗了洗,然后“嗖嗖嗖”幾聲,菜刀被他耍的眼花繚亂,洗好的菜瞬間就變成了菜絲,粗細絕對一樣一樣的。
然后端王爺有將咸肉干給切了,屋里新鮮的雞鴨肯定是不能吃的了,楚鈺秧還沒玩夠,好在還有咸肉干能吃。
端王爺不會做飯,但是好歹瞧過,仔細的就做不了了,隨便煮一煮覺得自己還是會的。他就將咸肉干切好了,合著菜一起扔到鍋里去,加了水就開始煮。
大火一煮,聞著味道竟然非常香,不一會兒一大鍋湯就變成了乳白色,瞧起來簡直色香味俱全。
米飯是不用煮了,壯漢給了一筐子的大餅,主食加著這一鍋的湯湯水水,也能湊合吃一頓了。
楚鈺秧玩夠了小雞小鴨,這才想起來吃飯的事情,他出了門就聞到香味,頓時饞得口水滴答,跑過去一瞧,眼睛都瞪大了,說:“端兒,你的廚藝竟然這么好!”
趙邢端嘴角略微勾起,淡定的說:“第一次做。”
楚鈺秧狗腿的說:“第一次就這么好,端兒簡直不可限量啊。”
趙邢端將一鍋湯撐了出來,然后端到屋里的桌上,又將大餅放在盤子里也拿了過去。
楚鈺秧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下,然后給自己盛了一碗湯,綠油油的菜看起來很漂亮,不愧是無公害純天然的,還有咸肉干,煮熟了之后晶瑩剔透的,一瞧就知道很好吃。
楚鈺秧迫不及待,端起碗來就喝了一大口湯。
一大口湯進嘴,楚鈺秧臉上的表情就扭曲了,實在是咽不下去,但是吐出來也不好。
最后楚鈺秧一閉眼,壯士斷腕的咽下一口湯,飛快的將一個大餅全都啃完了。
“怎么了?”趙邢端問。
楚鈺秧差點哭了,說:“太咸了,端兒……”
“咸?”趙邢端一愣,后知后覺的說:“忘記放調料了。”
“什么?”楚鈺秧說:“原來你沒放調料就這么咸了。”
趙邢端第一次做飯,好覺得少干了點什么,原來是忘了放調料了。他自己都沒放調料,怎么會咸?
趙邢端不信,用勺子舀了一口湯,很淡定的喝下去,嗽了嗽嗓子,說:“還行。”
楚鈺秧:“……”
楚鈺秧往廚房跑了一趟,就看到了還剩下一半的咸肉干,頓時什么都明白了。
這咸肉干是壯漢自己家腌制的,五花肉看著就好,外面抹上厚厚的大粗鹽,為了防止肉變質,所以粗鹽特別的多,能摳下來一大層。
這種腌制的肉本來就很咸了,吃的時候一定要洗掉外面的粗鹽,然后再泡一泡鹽分才能吃。不過趙邢端不知道,直接切了,就扔進鍋里煮,一點鹽粒子都沒有浪費,全都進湯里了。
最后兩個人吃著大餅,就著一碗咸菜湯就湊合著吃了。
楚鈺秧吃完了飯,才想起來壯漢給他的那一箱子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箱子破破爛爛的,也不是很重的感覺。
箱子沒有上鎖,楚鈺秧將箱子打開了,里面就幾樣東西,一眼就能全都看到。
一封信,一個牌子,還有一卷畫軸。
楚鈺秧先把小牌子拿了起來,看起來像是令牌,不過有點破舊,應該是有年頭了,上面有些黑黑的,楚鈺秧仔細一瞧,竟然是血跡。血跡滲進了縫隙里,早就凝固了,應該是很久之前的。
牌子反過來,上面刻著一個“楚”字。
趙邢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瞬間就愣住了。他走過去,說:“給我看看。”
楚鈺秧依然給他,趙邢端立刻長眉緊皺,說:“這是你哪里弄來的?”
楚鈺秧想了半天,最后也沒想出說辭來,只好硬著頭皮說:“……不知道。”
趙邢端說:“這是楚將軍的令牌。”
“哪個楚將軍?”楚鈺秧問。
趙邢端說:“十年前皓王謀反,楚將軍本來是奉命去鎮壓的,不過傳說最后叛變投靠皓王,最后皓王失敗,楚將軍下落不明,聽說是死了。”
楚鈺秧心里騰騰跳了兩下,心說自己這里怎么會有這么一塊令牌。他腦子里猛轉,心想著大家都姓楚,不會那么湊巧是親戚吧?
楚鈺秧又將畫軸打開,里面畫的是一個美人,穿著淡綠色的羅裙,看起來很漂亮,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嬌俏可人未脫稚氣。
畫上沒有寫畫的是誰,也沒有署名,不過有時間,是二十年前的一張畫。
“畫上的人有點眼熟……”趙邢端說。
“你認識?”楚鈺秧奇怪的問。
趙邢端搖了搖頭,說:“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
楚鈺秧最后將信打開,里面沒有幾個字,不過讓兩個人瞧得都是吃了一驚。
信上寫著那個人就在十六衛府中,讓楚鈺秧速速離開京城,遲者恐怕有生命危險。
“十六衛府……”趙邢端下意識的覺得,十六衛府果然是一個關鍵所在,好多事情全都指向十六衛府。
楚鈺秧沒有原主的記憶,眼里都是迷茫。
趙邢端看了一眼,竟然有落款,這一看更是震驚不已,說:“是齊大人給你寫的信?”
楚鈺秧并不認識什么齊大人,頓時覺得頭疼的要死,自己現在簡直就要穿幫了。
趙邢端見他一臉糾結,也不說話,問:“怎么了?”
楚鈺秧支吾了半天,說:“其實,我之前遇到了意外,腦袋受了傷,所以以前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蹩腳的說辭,楚鈺秧心中忐忑不安,覺得趙邢端覺得不會相信他這種說法的。
趙邢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關系,別逼自己。”
“啊?”楚鈺秧傻眼了,張大嘴巴瞧著他。
趙邢端說:“原來是因為這樣,要不然……”
“什么?”楚鈺秧問。
趙邢端沒見過楚鈺秧之前,全聽的是楚鈺秧怎么大智若愚怎么滿腹經綸,見了面實在讓人不敢相信,他就是傳說中的楚先生。
趙邢端剛開始不解,現在聽楚鈺秧這么一說,有種恍然開朗的感覺,原來是楚鈺秧失憶了。
趙邢端摟住他的肩膀,低頭吻住他的嘴唇,說:“現在的你我也喜歡。”
楚鈺秧現在好想狠狠咬住趙邢端的嘴唇啊,說:“什么叫也喜歡,明明應該說只喜歡。”
趙邢端笑了,說:“只喜歡。”
楚鈺秧鬧了個大紅臉,心中卻松了口氣。
楚鈺秧問:“這個齊大人是誰啊?”
趙邢端說:“是我父皇的太傅。”
“啊?”楚鈺秧驚訝的說:“聽起來很厲害。”
趙邢端說:“他離開京城已經很多年了,沒想到竟然寫過信給你。這封信里提到了十六衛府,我覺得很可疑,或許齊大人知道什么內情,我想去找一趟齊大人。”
楚鈺秧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
趙邢端說:“那我修書一封,與陛下說明情況,咱們就去找齊大人罷。”
楚鈺秧點頭。
兩個人沒在小屋里多住,傍晚時分就離開了,到城里的酒樓去大吃了一頓,然后找了家客棧住下來,準備打聽到齊大人的住所就去拜訪。
趙邢端著人去打聽,倒是沒話多長時間,但是帶來的消息不能算是好消息,齊大人年事已高,已經過時了。如今齊家是他孫子當家做主,三個月之前剛娶了妻子。
趙邢端說:“這一趟還是要走的,我不能錯過一點蛛絲馬跡。”
雖然有可能是徒勞,不過楚鈺秧也同意走一趟。楚鈺秧是想要到處去玩耍,不想那么早回到京城去。
兩個人一匹馬,趙邢端帶著楚鈺秧,就往齊家趕去。
這齊大人是先皇的太傅,雖然早已辭官,不過名望很大。他辭官之后就隱居了,住的地方離京城有些遠,在江南一帶,自然離得五橫也就不近了。
兩個人一路往江南去,那邊相對暖和了不少。
齊家在當地很好打聽,是名門望族,家丁興旺,據說齊少爺的父母去世早,是齊大人一手帶大的,才華過人而且儀表堂堂。
齊少爺沒有再去考取功名,一直留在家鄉,齊家主要是做生意謀生的,遠近都知道齊少爺是個大善人,好善樂施。
齊少爺文采非凡,有的時候會請一些客人到家中做客,弄一些流水曲觴之類的聚會等等。
去年年前的時候,齊少爺做生意回來的途中救了一個女子,聽說少女美若天仙,而且博學多才。齊少爺和她相處久了,就產生了感情。三個月前,終于娶了女子過門。
少女沒有親人,齊家的人本來不愿意,覺得并不門當戶對,不過齊少爺堅持,最后這門親事還是成了。
那少女的確博學多才,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還會經商,幫助齊少爺打理商鋪都井井有條。
這么一來,齊家的人雖然嘴上說不了話什么了,可是心里更不喜歡她了。她一個外人,還是女子,卻比齊家別的男人都能干,怎么會招人喜歡。
楚鈺秧和趙邢端是悄悄來的,不過趙邢端以前見過那位齊家少爺,所以見了面肯定會被認出來,也就沒有必要隱瞞身份了。
他到了地方,就送了拜帖過去,
齊家少爺看到端王爺親自登門,簡直又驚又喜的,連忙親自到趙邢端親自下榻的客棧去迎人。
不過齊仲霆是個聰明人,知道趙邢端并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所以并不張揚,一個人來迎。
楚鈺秧瞧見齊仲霆本人,忍不住贊嘆了一句,果然是一表人才的模樣,結果被趙邢端橫了一眼。
齊仲霆說:“我已讓下人收拾好了廂房,端王爺若是不嫌棄,就請到我府上休息罷。”
趙邢端點了點頭,說:“也好。”
楚鈺秧笑瞇瞇的,在旁邊連連附和。
齊仲霆迎著一干人到了府上,也不聲張,自己領著他們往廂房去。他之前發了請帖,請了不少客人到府上做客,正巧和端王爺的到來撞上了,若是早知端王爺會來,齊仲霆也就不辦那宴席了。
他們穿過回來,就看到一個穿著綠裙的少婦從遠處走了過來。
少婦滿面歡喜的迎上來,說:“夫君,你回來了?今日怎么如此早?”
少婦大約十八/九歲,一身淡綠色的裙子,看起來嬌俏漂亮,右手腕上還帶著一只翠綠色的鐲子,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
楚鈺秧一看那女人,簡直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睛使勁兒戳身邊的趙邢端。
趙邢端哪能沒瞧出來,雖然臉色不變,可是心中已暗自留意起來。
這女人的樣貌衣著,簡直和楚鈺秧那副畫中的少女像極了,活脫脫是從畫中走下來的。而且最令人驚訝的是,少女右腕上的翡翠鐲子,都和畫中的一模一樣。
只是……
那副畫是二十年前畫的,而這少婦此時恐怕都沒有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