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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憋屈的不行,她明明敲門了!然而敢怒不敢言,欲求不滿的男人真可怕!
沈逸已經(jīng)盡量壓低了聲音,然而蘇紫瞳還是被這邊動靜驚醒,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轉頭看一眼:“你們吵什么?”
沈思吶吶道:“紫瞳姐……”
“嗯。”蘇紫瞳半坐起來,“你過來。”
沈思遲疑了一下走進來,沈逸在身后關上門,到蘇紫瞳身邊坐下。
“你看到什么了?”蘇紫瞳理一理睡得凌亂的長發(fā)。
沈思目光閃爍,看著沈逸大尾巴狼一樣的笑容,莫名覺得自己仿佛被家長訓斥的孩子。
“什、什么都沒看到。”
蘇紫瞳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道:“你現(xiàn)在可以出去了。”
沈思:“……”
十分鐘后,沈逸下樓;又二十分鐘,蘇紫瞳才姍姍來遲。對此一無所覺的沈母一邊捧著手機樂不可支,一邊抽空抬眼招呼她去吃早飯。
蘇紫瞳不由有些好奇:“干媽,你看什么呢?”
沈母招了招手,顯然想要分享的愿望無比強烈:“瞳瞳你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還有你和小逸的cp粉,我看那個全球后援會有一百多萬粉絲呢,哎呀,還有海外的粉絲……”
蘇紫瞳:“……”
呵呵,沈逸干的好事!
“干媽,你看那個干嘛?那個都是……”
“我覺得挺好。瞳瞳,你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炒cp的多火,名利雙收,你自己都開娛樂公司,怎么會不懂這個道理呢?”
“干媽,我們又不需要靠著這個……”
“哎,誰說的。”沈母不贊同地看著她,“那明星在古代還是戲子呢,擱現(xiàn)在不也成藝術家了,你年紀輕的,這種想法可不好。”
“……”
雖然說是過年,但沈家和普通家庭畢竟不一樣,沒什么特別需要忙的。到了下午準備年夜飯的時候,沈母親自下廚,剩下幾人跟著打下手。
沈思基本屬于越幫越忙那類,沈父和沈逸堪堪夠用,蘇紫瞳的手藝倒是頗讓沈母驚艷。
“瞳瞳什么時候會做飯的?”
“在美國上學的時候。西餐總是吃不慣,外面的中餐味道也怪怪的,只能自己來。”
她以前沒說過自己在外上學的事,這會開了個話頭,沈母也多問了兩句,蘇紫瞳挑了幾件好玩的事說了,沈父沈母在廚房笑作一團。
沈逸靠在一旁,看她纖細的脖頸、白凈的面龐,忽然有點說不出來的憐惜。
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如果她一直開開心心的長大,現(xiàn)在這樣,才是真實的她吧?
蘇紫瞳許多年沒有過過這樣的春節(jié),這晚守歲結束各自回房之后,她搬了把藤椅坐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昏暗燈光下大雪紛飛,感覺一直沉甸甸壓在心里的東西悠忽間輕了一截。
沈逸從陽臺摸過來時,蘇紫瞳正躺在藤椅上輕晃,看過來的眼神很……沈逸說不上來,總之和平日里不大一樣。
“沈逸。”蘇紫瞳看著他,眼睛里仿佛有星星,“生日快樂。”
她的語氣可以稱得上溫柔,沈逸心中微微一動,上前兩步,撐著椅背彎下腰來。蘇紫瞳不知從哪拿出一條羊絨圍巾,搭在他脖子上,系出一個漂亮的結。
“生日禮物。”
顯然不是倉促間準備的,燒著暖氣的室內,沈逸頸項間被羊絨圍巾捂出細細一層汗。他喉結動了動,正準備說點什么,蘇紫瞳拉著他的圍巾向下,沈逸順著她的力道低頭,與她額頭相抵、鼻尖相觸。
蘇紫瞳輕聲道:“喜歡嗎?”
沈逸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啞:“喜歡。”
蘇紫瞳偏頭吻上來。
唇齒間是玫瑰馥郁的香氣,她嘴唇柔軟,舌尖靈巧,與他的糾纏在一起追逐嬉戲、彼此問候。身后是新一年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室內溫暖如春。
她的吻如同這一晚的她,既輕又柔,連沈逸都忍不住慢下來。
安靜的臥室內,只能聽到輕輕的呼吸聲。唯有床頭點著一盞小夜燈,兩人的剪影投在墻壁上,輕顫的睫毛如同振翅欲飛的蝴蝶。
沈逸的心咚咚咚地跳起來,仿佛十三四歲情竇初開之時,他睜開眼睛,蘇紫瞳秾麗的眉目肖似當年,似乎大片大片時光潮水都自身后退去。
吻了很久。
退開的時候,蘇紫瞳攬著他的脖子輕輕喘息:“謝謝你。”
她說“謝謝你”基本可以等同于“我愛你”。
沈逸按在藤椅上的手劇烈哆嗦了一下,再也忍無可忍,一把將人抱起來。蘇紫瞳乖乖任她抱著,少|女|之|心都集中在了不住翹起的小腿上。
“寶貝兒,”沈逸低頭和她咬耳朵,“你的藥什么時候能停?”
“改天問問齊醫(yī)生。”
沈逸只好把人按在懷里使勁揉了兩把,隨后他從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來:“看看喜不喜歡?”
那里是一條額飾,鉑金細鏈,中間的墜子是枚粉鉆。
蘇紫瞳抬眼看他,她記得這枚粉鉆,當時她以為沈逸要拿去討好別的女人,心中不痛快,不想讓他得逞,在拍賣行里抬出了天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