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月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防患于未然,還是監(jiān)視?她不敢提。
但很快,黎初便確定是監(jiān)視了。
下午秦頌回了公寓,工作日人少,來的客人零零碎碎,一批走后中間隔了許久空閑時間,黎初想試新顏料又找不到人,在屋子里來回踱步。
秦頌的聲音突然騰空而出:“你在干什么。”
隔著監(jiān)控,聲音機械冰冷,比平常聽起來更不近人情,黎初嚇一跳:“誰?!”
須臾的沉默后,秦頌冷淡地說:“這就是你想要的親密關系嗎,聽不出誰的聲音。”
自從黎初提出這四個字之后,秦頌時不時把它們掛在嘴邊,似乎刻意提醒什么。
黎初終于反應過來,拿著顏料雙手叉腰,對其中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說:“你為什么在看我?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睡覺,或者是工作嗎?”
“我不是機器,不能二十四小時運轉。”秦頌說。
“那就睡覺呀!”黎初換了個方向,這回對了,正臉朝著鏡頭,兩人隔空對視數(shù)秒,秦頌說:“回答問題,你在干什么。”
黎初低頭看了看手心的顏料:“在試顏料。”
那邊卻徹底安靜了,黎初試探性地喊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失魂落魄地坐在柜臺前。
又過了許久,風鈴叮當一聲,秦頌拉開門。
她的日常裝扮十分隨意,白色長款t恤扎進黑色工裝褲里,長發(fā)扎成馬尾,少了幾分凜冽。
黎初一下挺直腰桿:“你怎么過來了?”
“不是試色。”秦頌走進來:“找我。”
“……”黎初想,找你太危險了。
可這種早上剛分別下午又見面的情形就像小情侶間的黏膩,黎初悄悄紅了耳朵,垂著腦袋不說話。
“看看顏色。”秦頌將手機丟到一邊,用下巴指揮:“都拿出來。”
她之前都用紅色,無一例外,今天卻說要別的,黎初搬出箱子,狐疑問道:“不紋紅色了嗎?”
秦頌一只手挑揀著,另一只手搭在膝上,雖然她是優(yōu)雅的高齡之花,但此刻的行為舉止特別隨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等工具都準備好,秦頌起身握著機器開開關關,仿佛在調試手感。
黎初瞬間不安:“要干什么?”
她看著她沾了沾珠光淺紫,沉淀的色彩在針尖化開,開啟時濺射出點點涂料。
“來。”秦頌朝她招手。
黎初立即明白,身體退到墻根:“我不紋!”
她其實非常怕疼,無數(shù)次在做的時候都快暈死過去,哪里受得了紋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