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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像她,只有某些言詞才會讓她動身,只不過剛才,黎初趔趄倒入林知言懷里的場面看得心里莫名一空,不踏實的感覺像水蛇纏繞,從神經尖端蔓延開。
秦頌又開始煩躁了,側過身看黎初,冷冷地說:“要靠到事情結束嗎。”
黎初不明白這兩件事有什么必然聯系,但秦頌看起來刻薄蒼涼,她下意識和林知言拉開了距離,倉促退到另一邊。
等做完這系列動作,秦頌的神情才勉強好上那么點,開始對付端盤子的人:“你應該不瞎。”
話還沒說完,對方剛坐下的身體唰一下站起來:“說誰瞎呢?叫什么?你們仨女的有病就去治,別來這碰瓷!”
林知言聞言立刻上前:“你他媽再說一遍?!”
“就他媽說你們怎么了!”
“端著熱油都不看路,你可不是瞎嗎?”
氣氛猶如火星燎原,冒出滾滾濃煙,黎初眼睛紅得很快,小聲勸阻:“別吵了,反正也沒有撞到我,算了吧知言姐姐。”
林知言眉心焰火飛躥,看起來不想罷休。
她只好去看秦頌。
秦頌對黎初處理她和林知言先后順序這件事倍感暴躁,又控制不住這種上升情緒的狀況,眼一抬,一動不動注視那個人:“那今天都別走。”
平靜又緩慢地火上澆油和淡然說出瘋狂的事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黎初隱隱感覺這樣的氣氛恐怕不行。
這里有一個林知言已經夠亂了,不能再來一個秦頌,還是病得不大正常的秦頌。
于是黎初想也沒想,往前一步將三人的視線用自己的身體隔絕:“知言姐姐,咱們不是來吃水煮魚的嗎?都快排到我們了呢。”
她的眼睛濕得很透徹,含著亮晶晶的水潤,任憑誰看了也不忍心拒絕,林知言面色稍霽,回歸正常神色:“好吧,還是水煮魚重要。”
一場鬧劇總要收場,可秦頌對這個收場不怎么滿意,她的情緒波動了起來,而黎初卻只對林知言說話,仿佛她只是個機器,要用時才啟動。
這種虛無根底的感覺既反感也不想擁有,自從認識黎初開始,她必須被迫承受失控。
于是回去路上,秦頌能讓林知言完好無損地下到地鐵站已經是最大容忍限度。
林知言回去后,黎初小聲說:“你也不該這樣的,怎么和知言姐姐一起亂來呢?”
秦頌抓著方向盤的手筋骨突出,看起來狠戾得嚇人,原本開車的雙手變成單手,而另一只用力摁到了黎初被安全帶覆住的鎖骨上。
“把我和她相提并論?”她很慢很慢地笑了聲,反而充斥令人不寒而栗的死氣。
黎初只驚恐地看了她一下,眼珠立刻斜向玻璃前方:“前面有車!”
秦頌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動了動,車與車之間險險擦過,但因為拐得太急,深黑的越野車直接沖出馬路,撞到綠化帶的柱子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