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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千星躡手躡腳偷感十足地離開了茶水間,口干舌燥都顧不上了。
他回到謝司珩的辦公室,將本來脫下當小被子的西裝外套又重新穿了回去,坐在他很喜歡的沙發(fā)上逐句品味兩個秘書嘮嗑的內容。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那個新人就是池望,畢竟謝司珩就一個學弟,不是池望是誰?
其次,謝司珩絕對有大事瞞著他,同居?買奶粉和嬰兒車??
這豈止是同居啊!這還是同居懷孕生子!
還是在婚前!!!
當然,這是黃秘書的醉酒話,真實性還有待考證,但左千星有預感,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真的。
一切疑惑在此刻都仿佛得到了解答。
為什么謝司珩會突然放棄出國?如果說原因是不小心搞出了人命,那就能解答了。
謝司珩不是不負責的人,為了負責,他必然會選擇留在國內。你要說帶人一起出國?那太離譜了,懷孕了讓出國生孩子根本不是謝司珩的作風。
不是,到底是誰啊??
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一點消息都沒聽到過,謝司珩父母應該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早就打過來了。
左千星想出了一身大汗,撓心抓肺想知道是誰,但這種事情絕不可能從謝司珩嘴里知道,他又不可能去做什么探查的事情,所以這個事情只能暫時憋在心里。
下午謝司珩來上班的時候,就收到了左千星幽怨的目光。
謝司珩察覺到了他的不滿,對他說:“想要放假我可以給你批。”
左千星的工作也忙,既然到了謝司珩這里當牛馬,那謝司珩對他也不會客氣,左千星就喜歡謝司珩這樣公是公,私是私的性子。
而左千星也很少在公司跟謝司珩擺朋友的譜,但下班時間是可以的。
現(xiàn)在也沒到上班時間,左千星語氣就隨便了點,“不用不用,年假么,干脆湊到過年一起放好了。”
謝司珩“嗯”了一聲,把外套脫了,身著一件灰咖色的高領毛衣坐了下來,他長得俊美,穿什么都極有氣質,也極優(yōu)雅。
他繼續(xù)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不過在處理之前,他抬起眼看了一眼還盯著他看的左千星,聲音冷冽地問:“有事?”
左千星幽幽地說:“你過年不回家過年嗎?阿姨讓我看看你到底忙什么,能忙到過年都在外頭過。”
謝司珩說:“你要是覺得太閑,我可以給你調個崗。”
左千星:“……”
雖然謝司珩閑閑地懟了他一句,但左千星知道他并沒有不高興,甚至眉眼有那么些許柔和,像是心情不錯的樣子。
左千星能看到謝司珩眼下的黑眼圈是越來越淡,眉頭舒展平和,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樣。
要知道以前的謝司珩,他跟他多說幾句話,他那眉頭就開始皺了起來,眉心的溝壑都能夾死一只蒼蠅。
但良好的教養(yǎng)又讓他把壞情緒都憋著,頂多也只是不接電話不理人,渾身低氣壓只想自己一個人呆著。
現(xiàn)在他情緒明顯好了很多,看微表情都能看出來。
左千星忽然有些感慨,謝司珩居然真的做出了婚前同居,婚前生子的事。
還瞞得死死的——不,也沒有瞞得很好,起碼跟他承認了他在跟人同居。
所以到底是誰呢?
左千星思考了一個下午。
而一個成功的偵探,也是需要機會成就的。
下午下班,謝司珩踩點走人了,一點班都不可能加。
但他走得急,今天有個很重要的項目明天交尾,需要他確認,左千星見黃秘書要給謝司珩說一聲送過去的時候,主動請纓,要到了這個機會。
這也是天賜良機,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他興沖沖地拿著文件開著自己的車就去謝司珩家里了。
晚高峰堵車,他急得汗流浹背,開低了空調才止住了流個不停的汗水。
在路上卡了一個多小時,他才順利到了h大附近。
終于要到謝司珩家里了,左千星有點緊張。
而這個時間,謝司珩早就已經到了家。
他正在騎電動車遛狗,不在家。
池望在客廳辦公,給謝司珩做圖表,手邊是阿姨給他切好用牙簽插著的水果和阿姨親手做的點心。
池望伸了個懶腰,正拿了一個剝好的蜜糖橘,一口一個吃到肚子里,外邊兒就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是左千星。
池望還沒起身,在廚房做飯的阿姨聽到動靜先他一步出去開門了。
左千星看見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笑瞇瞇地問她:“謝司珩在家嗎?我來給他送文件。”
阿姨把院子的大門打開,跟左千星說:“謝先生去遛狗了,你先進來吧。”
左千星跟她嘮嗑:“你是謝司珩家的阿姨?沒見過你啊,在這里做多久了?”
阿姨也笑瞇瞇地回:“那是做蠻久的了,我都見過你。”
左千星驚訝,“你見過我?哎呦,難道你是高中那會兒……?你怎么還越來越漂亮了?哎呀,都能當我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