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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望很難不對它產生更多的憐愛心理,手隔著衣服輕輕地摸上了肚子。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謝司珩的目光,趕緊掀開被子,把自己整個人包裹起來,然后躺了下來,只露出半張臉,那雙眼睛晶亮地望著謝司珩,語氣又輕又快,“關燈,睡覺吧。”
謝司珩沉默,他伸手關了燈,也跟著躺下。
除了第一次他們在床上抱過,后面他們在一張床上睡覺都保持了距離,池望最近又越來越在意肚子,便離謝司珩更遠了。
他們兩人之間,隔了兩掌距離,甚至池望還是背對著謝司珩睡覺的。
池望很快就睡著了,他的呼吸聲平穩,睡姿不知不覺地也變換,成了平躺的姿勢,他們之間隔著的距離縮短了許多。
謝司珩伸手將小夜燈打開,半坐起來,微微低頭去看池望的臉。
昏黃的光線下,池望的眉眼影影綽綽,謝司珩伸手,將他額前的碎發捋上去,露出了他完整的額頭。
謝司珩將被子微微往下拉,讓池望的口鼻露出來,又給他掖了掖被角,做完這些,他低頭去看池望的肚子。
蓋著薄被,肚子隆起的弧度并不明顯。謝司珩慢慢伸手過去,想觸碰池望的腹部,但指尖快碰到的那一瞬間,又停住了。
他慢慢收回手,將夜燈關掉,重新躺了回去。
“晚安。”謝司珩聲音冷冽地說了一聲。
一室寂靜。
*
一月份快結束了,h大教務處發了通知,1月26號放寒假,放到2月26號。
距離期末考試還差一周,池望開始全心全意準備復習。
謝司珩沒打擾他,讓池望在偌大的客廳里復習。
他沒打擾池望,蕭復可勁的打擾,那股粘人的勁,看著沒個一年兩年都停不下來。池望問蕭復:“哥,你沒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嗎?”
蕭復說:“有啊,我要上班。”
池望說:“那你怎么這么閑?”
蕭復聽出了些什么,有點沮喪地問:“你嫌我煩?”
池望:“……我可沒明說。”
蕭復:“你暗地里說了是吧。”
池望:“摸頭.jpg乖哦,哥,這段時間我要復習,暫時沒時間陪你,你先不要找我。”
蕭復:“那你考完我再來找你。”
池望:“可以的,小臉通紅.jpg”
終于把蕭復打發了,他松了一口氣,蕭復一給他發信息,就是幾十條幾十條的發,還發超越微信極限的語音,每次語音轉文字他看得都累。
就算是親哥,太粘人也成負擔了,因為他個人原則不會允許他看見消息而不回,甚至還要做到每句都要有回應,那真的太浪費他時間了。
蕭復還沒放棄勸他寒假跟他一塊兒過,時不時夾帶私貨慫恿勸慰幾句。
池望也是左耳進右耳出。
但是他忘了,蕭復這個人不太按常理出牌,又或者說他的直覺作祟,讓他閑來無事,把車開到了h大校門口。
池望嫌他煩,打擾他復習,那他就偷偷來看看池望唄。
為了低調,他開了一輛普通的奔馳過來,車窗關得死死的,就在車里面等池望出現。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池望住哪兒,這點讓蕭復感到不舒服,因為池望這么久了,也沒說帶他去他租的地方看看。
蕭復沒往他跟誰合租這塊兒想,他眼睛毒,一眼就能看出男的是不是玩的花,破了處的男的,眼神里都帶著一股子活泛勁,說難聽一點就是淫、邪,再帥的人破了處,那眼神都是不一樣的。
蕭復因為家庭關系,很討厭玩的花的男性,誰亂搞男女關系,他都看不上眼,故意給教訓給難堪是常有的事情。
而池望,他就覺得干干凈凈,澄澈得像山間流淌下來的溪流,潔凈得像雪上的雪,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純情稚子般的純粹。
蕭復甚至有預感,池望可能都沒談過戀愛,甚至沒喜歡過女孩。
這樣乖巧可愛的弟弟,蕭復都想捧在掌心里時時看著,怕別人把他騙走。
蕭復咬著煙,并沒有點燃,眼里很快就出現了池望的身影,在街頭出現,慢悠悠地朝校門口走過來。
蕭復高興起來,拿起手機給池望隨手一拍,都很上鏡。
他手機相冊里已經有不少池望的照片,都是他那四天里拍的。
池望沒看見蕭復,校門口停的車不少,豪車也不少,蕭復這輛車泯然眾人,他根本沒注意到。
他走得很慢——沒辦法,冬天冷,早上有水霧,頃刻間就凍上了,薄薄的覆在地面上,地滑,他又倒霉,特別容易摔跤,以前可以不在意,現在不行,要各種小心。
手機在口袋里響了起來,池望拿出來一看,是謝司珩的信息,他說:“你水杯忘記拿了。”
池望一摸包,的確忘記拿水杯了,他打字說:“你給我送過來吧,我在博文書店這里,還沒到學校。”
謝司珩:“嗯。”
池望放下手機,走到書店門口,正好看見書店老板在搬書,便過去幫忙。
老板笑呵呵地說:“謝謝了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