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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望其實有點好奇蕭復(fù)的家庭情況,但他沒問,就像他不會去跟別人說自己的家庭情況一樣,他也不會輕易去問別人的家庭情況。
而在他面前嘴巴一向像個大漏勺的蕭復(fù)也沒有跟他透露什么。
結(jié)束聊天后,池望一看時間,不早了,趕緊放下手機,像水一樣很絲滑流暢地流進了被窩。
扭頭看了一眼,謝司珩還沒睡,睜著眼看他,一雙眼瞳在昏暗的夜燈下幽暗幽暗的。
池望:“……”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被抓奸后原配委屈巴拉的既視感。
池望被自己的想象惡寒到,趕緊坦白道:“我在跟蕭復(fù)聊做親子鑒定的事兒,他覺得我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謝司珩微微蹙眉,“做親子鑒定?你跟他?”
池望說:“是啊,他一開始覺得我跟他媽像,覺得我是他媽轉(zhuǎn)世。”
謝司珩:“……”
池望看他沉默,笑了起來,“你也覺得離譜吧,我說懷疑這個不如懷疑我們倆是親兄弟,所以約了個時間,去做親子鑒定。”
謝司珩:“嗯。”
謝司珩問:“什么時候?”
池望說:“周三吧,他這幾天工作忙,有事要處理,周三才有時間。”
謝司珩:“……”
蕭復(fù)為什么忙,他當(dāng)然知道。
池望看他沉默,便說了一句:“你放心,我跟你更好。”又保證道:“我會跟他保持表面功夫,不會跟他玩的。”
有些話還是得說清楚了,不然讓人家覺得自己左右逢源。
他也是有原則的,雖然做不到同仇敵愾,但起碼不會跟蕭復(fù)太親近。
謝司珩突然說:“要是做親子鑒定,你們是親兄弟,你打算怎么辦?”
池望雖然主動提了做親子鑒定,但說真的,他還真的不信,聽謝司珩這么說,他很平和的笑了起來,“我們不可能是親兄弟,你看我們倆有相似的地方嗎?”
謝司珩看著他,長相上倒是沒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謝司珩:“你們都挺愛笑。”
池望:“?不是,這也行?”
謝司珩:“嗯。”
池望一副“我要看看你還能說出什么花來”的表情,“還有嗎?”
謝司珩:“都要強好勝。”
池望忍不住反駁,“你不要強好勝?”
謝司珩:“一點點。”
池望說:“那我也是億點點。”
“……”謝司珩說:“既然要做親子鑒定,就要做好你們是親兄弟的準(zhǔn)備。”
蕭復(fù)性格太張揚,憑一時意氣做事不計后果。
但蕭復(fù)同時又是一個直覺很敏銳的人,他經(jīng)營公司的才能并不如何出色,卻因為敏銳的直覺總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也是因為這點,他才能越過他父親掌管公司,他那做事不計后果的個性也可以成為果決的行動力,因而總能抓住機會。
蕭復(fù)既然對池望另眼相看,那一定有緣由。
謝司珩很難把池望和蕭復(fù)聯(lián)系上,卻又不得不做這種假設(shè)。
池望將謝司珩的話聽進去了,并沒有太大的觸動,“如果查出來是親兄弟,那也不妨礙我們倆的感情,你會因為和蕭復(fù)不對付,就討厭我嗎?”
謝司珩:“……”
他渾身都緊繃了,喉結(jié)攢動,說話聲音都微微發(fā)啞,“……不會。”
池望笑著說:“那就行了,就算是,對現(xiàn)在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謝司珩聲音緩慢,“嗯。”
池望:“睡了睡了,晚安。”
池望說完,就閉上了眼,沒一會兒功夫,他就睡著了。
謝司珩:“……”
他聽著旁邊池望平緩的呼吸聲,睜著眼睛,久違地失眠了。
*
翌日池望起床,洗漱的時候沒忍住撩開衣擺,低頭看自己的肚皮。
正面看他的腹肌溝壑淡淡的,隱約能看出些許隆起,但線條在光影里變換,需要找特定角度,才能看到他那幾塊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