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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望嘴角一勾,笑了起來,明媚得很,“來來來,我加你。”
孔天錫:“……”
是不是哪里不對?
他沒想明白,池望跟他加了聯(lián)系方式,跟他擺擺手就去公交站臺了。
身后兩個跟他一樣被揍了的兄弟等池望走了之后才敢問他:“你真給他找兼職啊?”
孔天錫感覺丟臉,甕聲甕氣地說:“隨便說說,我要是有這種路子,我還能在這破樂隊彈吉他?”
“也是。”一兄弟扶著腰齜牙咧嘴,疼的,“這小孩下手真狠,一腳過來到現(xiàn)在都沒緩過來,疼得很。”
“這是打架打多了,知道踹哪兒最疼。天錫啊我看你還是別惹他了,你都說要給他找個兼職,你就給他找吧,不然找你算賬怎么辦?”另一兄弟說。
孔天錫:“……”
另一邊,池望坐上公交車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受了點傷的,手臂外側(cè)不知道在哪兒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血滴了一地。
池望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公交車的地板,將紙巾丟垃圾桶里,找了個診所附近的地方下了。
他得去診所打個破傷風針。
畢竟他確實有點倒霉在身上的。
小診所一針破傷風不便宜,要四百塊。池望心疼錢,但去大醫(yī)院坐公交車來回都要兩個多小時,時間對于他來說就是金錢,這點得失他還是分的清的。
所以池望真不喜歡打架,他對痛覺很鈍感,有時候受傷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受的。之前沒錢打破傷風純粹命大,現(xiàn)在能賺錢了,這個錢沒必要省。
打了破傷風,診所醫(yī)生給他包扎了一圈,收了他25塊錢。
這一天兼職相當于白干。
池望嘆氣,回學校。
在公交車上接到了電話,他一看來電顯示就頭疼,緩了一會兒才接了電話。
“喂,媽。”池望的語氣帶了點刻意的輕松活潑。
池望其實也沒報什么期望,但聽見對面依然一上來就要錢,還是讓他有點無語了,“才過去半個月,我給你打的錢就花完了嗎?”
他的語調(diào)不經(jīng)意間落了下去,趨于一種淡淡的平穩(wěn),“我知道池澄的病花錢,但我還沒畢業(yè)……算了,我微信轉(zhuǎn)你吧。”
他掛了電話,把錢給他媽轉(zhuǎn)了過去,只給自己留了八百塊錢的生活費。
好嘛,打工不能停。
池望讓孔天錫給他找兼職也只是廣撒網(wǎng),并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所以還得抽時間去找找新兼職。
回了寢室,池望第一時間去洗澡,現(xiàn)在天氣熱,在外都是上四十度的高溫,就算是晚上也很悶熱,他打的工多,大部分都是服務(wù)業(yè),一天少說得洗三次澡。
等他洗完出來,差點滑倒,扶著墻才穩(wěn)住身形。
池望直接問罪舒廷玉,“拖地的拖把你要擰干了拖,現(xiàn)在把地重新拖一拖。”
舒廷玉:qaq
舒廷玉趕緊放下嘎巴嘎巴的薯片,去拿拖把重新拖地。
洛連云見會舒廷玉被池望使喚得跟個小丫鬟似的,用著“臣妾要告發(fā)熹貴妃私通穢亂后宮罪不容誅”的表情說:“他就是在你洗澡的時候臨時抱佛腳拖的地,這不是存心謀害你么!”
在寢室待久了誰不知道,池望是平常走路都會摔跤的神奇角色,遙想當年,他們剛來學校的當晚,池望就給他們上演了一場平地摔,還是直接從寢室門口滑跪到衛(wèi)生間門口起來的瞬間又絲滑劈叉的那種。
舒廷玉還以為池望在整活,給他啪啪啪鼓掌,為池望柔韌的筋骨贊嘆不已。
唯有洛連云眼神犀利,精準地捕捉到了池望摔跤那一刻奮發(fā)圖強化解尷尬的瞬間。
舒廷玉這種傻逼果然只會以為池望在整活。
而后面池望整活的次數(shù)多了,舒廷玉也明白過來,池望這是純純倒霉鬼的自救。
舒廷玉聽見洛連云這一番話,嚇得趕緊自證清白,嘟嘟嘴.jpg“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臣妾百口莫辯!”
池望:“……”
池望故意板著臉說:“拖你的地,不拖干不準睡。”
舒廷玉:“喔。”
他倒是毫無怨言,反而有被池望使喚的歡喜,當著池望的面老實巴交又勤快異常地拖了三回地,總算拖干了,然后向池望邀功。
池望夸了他幾句,就把人夸得咧嘴傻笑。
洛連云這時候才注意到池望手臂上的紗布,問了一嘴,其實也不意外,畢竟池望經(jīng)常受傷,寢室常備的就是創(chuàng)口貼和云南白藥。
池望的回答也沒什么新意。
池望說到酒吧兼職沒了,接下來不知道打什么工好。
洛連云給他出主意,“網(wǎng)絡(luò)水軍你做不做?給明星做數(shù)據(jù)那種。”
池望想了想,說:“不行,太瑣碎,性價比低,我網(wǎng)上的工作已經(jīng)有了,重合不好。”
池望給創(chuàng)業(yè)公司當性價比牛馬就是網(wǎng)上辦公,工作也瑣碎,工資確實不高,但用的也是碎片時間,所以池望還是挺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