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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漾咬緊牙關(guān):“疼……”
捻起袖口,凌意舶顧不上那潔白的布料是否會臟污,擦拭掉楚漾手背的污黑痕跡。
凌意舶又摸了摸楚漾的脖子。
他的楚漾膚色很白,頸間線條是獨(dú)一份的好看,被掐成這樣的鮮紅色,施暴者顯然用了極大的力氣。
凌意舶又問:“疼嗎。”
“疼。”
楚漾急速換氣,還想說點什么,腺體一陣一陣地跳躍,發(fā)脹,喘息道:“凌,凌……小舟,收收,收一收……你別這樣……”
不對,凌意舶不對。
他話還沒說完,書房中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把本就身體軟下來的楚漾拽了進(jìn)去。
楚漾的一聲驚呼與關(guān)門聲齊平。
喬鳴低聲:“噓。”
隨后大門關(guān)上,凌意舶瞥了眼仍留在原地的部分保鏢。
他沒作聲,抬手,仍是習(xí)慣性勾手的指法,做了個“出去”的手勢。
走廊上頓時只剩下凌思岸的人。
凌意舶眉心輕擰。
龍舌蘭混雜易感期的暴戾沖上瞳孔,眼睛紅得厲害,又勾手,示意才走的人折返回來。
他再次指了指凌思岸的人。
緊接著是一頓暴力拉扯、混亂叫嚷,剩下的人全被他的人帶走了。
凌意舶蹲下身,垂著眼,唇角邊浮現(xiàn)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抬手猛然死死掐住了凌思岸的脖子:“你找死。”
“不是吧……”凌思岸疑惑道,“老二,你居然真的還喜歡他?你不是玩玩兒嗎?我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情種……”
凌意舶咬牙,也笑起來:“哥哥,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凌思岸很劇烈地嗆了一聲,瘋狂咳嗽道:“你這么能耐,怎么連喜歡的omega的腺體都保不住?”
易感期沖擊再加之長期高度禁錮的信息素已經(jīng)全部外泄,凌意舶恍惚間幾乎忘記了應(yīng)逐潮說過的事。
他只覺得這話,或者說這件事情,很熟悉。
凌意舶收攏虎口,小臂肌肉繃緊。
他道:“你說什么。”
凌思岸眼神陰鷙:“我說楚漾的腺體,你都沒保住。”
而那雙眼中倒映的凌意舶,瞳孔驀然緊縮。
第二次。
他在短短兩個小時內(nèi)第二次聽到這樣的訊息。
“我天真的弟弟,不然你以為他脖子后面的疤痕是什么,普通的刀疤嗎?雅加達(dá)有誰能近他的身?想不到吧,那是被割掉腺體后……”
凌思岸湊過來,在他耳邊吹氣,氣若游絲:“他為了瞞住你,為了不讓你發(fā)現(xiàn),為了不讓你標(biāo)記,他故意拿三.棱.軍.刺割的呀。”
為了不讓你標(biāo)記。
凌意舶皺眉,腦海中反復(fù)循環(huán)這句話。
腺體在一瞬間鼓脹得劇痛難忍,凌意舶痛得甚至不得不松懈手上的力道。
語畢,凌思岸笑容輕佻:“難道你以為他的腺體是才長出來的……怎么可能呢?”
“他的腺體三年前就長出來了,出發(fā)跟我去國外之前就長出來了,然后他選擇割掉了。”
“他在國外不知道是不是還被誰咬過一口,腺體下面有咬痕。”
“你不知道吧。”
“三年前你裝得那么喜歡楚漾,可連他分化了你都拿不到消息……你真是廢物。”
凌意舶聽著,脖子上青筋暴起,悶聲不吭。
他松開手,凌思岸重重地摔回地上,alpha在面對s級alpha的絕對力量時,毫無反擊之力。
“我聽說,你在國外睡了幾個保鏢,”凌意舶啞聲,“那你肯定也把主意打到了楚漾身上。”
凌思岸一愣,來不及作答,卻看清了凌意舶眼中的憐憫。
隨后,一股極為強(qiáng)勢的龍舌蘭信息素席卷走廊,那些讓普通alpha根本招架不住的氣味如靈蛇鉆入凌思岸的鼻腔。
凌意舶轉(zhuǎn)身,側(cè)對著他,背脊劇烈起伏,眼看著凌思岸在地上捂著腺體打滾,聲嘶力竭——
兄長那露出來的腺體紅腫滾燙,隱隱有無法忍受之勢。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