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與此同時,一滴汗墜落到楚漾胸膛前。
他隨意地抓住襯衫擦了擦那滴滑落進腰腹間的汗水,笑下,承認道:“我體能真是變弱了。”
“沒事沒事,你最近那么累,考核和體檢那么折騰你,身體弱點兒很正常的,不要焦慮!你都夠卷了,讓我們這些菜雞喘口氣兒唄?”
陳迦禮絕對不允許楚漾說自己弱,“下周回來我們一起鍛煉?”
“嗯,”楚漾彎起唇角,“晨練得撿回來了。”
挨著凌意舶住,老是……
折騰到半夜。
早上起都起不來,渾身像散架一樣,特別是大腿根部那一塊酸痛得厲害,偏偏凌二那人還是個越說他越來勁的。
幾米開外,別墅門前燈光恍然,凌意舶還站在樹下漆黑的隱蔽地帶一動不動。
那背影看起來,不太對勁。
楚漾的心懸起來。
而周渡已經很有眼色地下了車,負手守在一旁不遠處的位置,隨時待命。
什么電話,打那么久還沒打完?
楚漾快步走過去,拍了拍凌意舶的肩膀,“凌……”
剩下的兩個字和他的身體一起,被吞沒進了無比溫熱的懷抱里。
凌意舶抱住了他。
以一種很大地力度,像是與遺失的心愛之物久別重逢的力度。
明明是欣喜的。
可凌意舶的手臂不斷地在收緊,在揉他的后背,那樣的恐懼又像是痛苦的。
他們抱了好一會兒,感官和觸覺在黑暗中無限放大,楚漾小心翼翼地做深呼吸,果然聞見那股龍舌蘭氣息橫沖直撞,止咬器也頂得他頸窩很疼。
他猛地一抽氣:“……你怎么了。”
凌意舶這才松了力道,還是沒說話,直到楚漾不再由著他發泄情緒了,扳過他肩膀。
“小舟,眉頭為什么皺成這樣。”
楚漾說著,抬手,微涼的指腹觸碰到alpha的眉心,手指動了動,想要把那讓人看了心疼的紋路揉開。
凌意舶握住他的手背親了親,沉聲:“我們回漫合,我不進去了。”
“嗯?”
楚漾沒搞明白折騰半天又要打道回府是什么意思,眼見趙鏡如身邊的保鏢又來催了,分了神,一時間沒注意到凌意舶的語氣不太對勁,正想勸一句。
“楚首席,二少爺。”
喬鳴迎上來,不得不硬著頭皮催促道:“夫人在問了。”
可凌意舶很固執,沒有對喬鳴的催促做出回應,只望著楚漾說:“我想回漫合,東西讓人送進去就好了,我們直接走。”
“夫人都知道你來了。”楚漾哄道,“就進去待個十來分鐘就走,好不好?”
凌意舶站在原地沒動。
他那張臉被止咬器遮住了半邊,整個人看起來野性難馴,本就已經算深的眼窩如今看來更加不可測。
趙鏡如的保鏢本就不知道這脾氣向來不錯的二少爺怎么了,今天態度像吃了槍.藥,擔心是自己的服務有什么問題。
見楚首席主動解圍,他便大著膽子立刻上前一步順桿往上爬,誠惶誠恐道:“二少爺,請。”
偌大的一樓會客廳內燈火通明,楚漾鼻尖嗅到一股花香。
那種香氛氣味柔軟舒適,楚漾不由得想,如果他也有媽媽,媽媽身上肯定是這樣的味道。
會客廳連接餐廳的長走廊上還擺了不少趙鏡如畫的油畫。
楚漾聽森叔說過,說趙鏡如時不時會去海邊采風,畫的都是些燈塔、往來船只,還有貝殼海螺之類,偶爾也畫畫山色林景,但從來不畫人。
楚漾不會畫畫。
他想,或許人是最難畫的。
凌灃給趙鏡如配的保鏢大概五個人,排場不大,但各個都是有些年紀的老手。
每位前輩都板著一張無趣的臉,穿黑衣黑褲,呈包圍狀站在會客廳的沙發邊,到齊了。
而幾個歸屬于凌二少爺麾下的保鏢陸續進屋,雙手放在身后,立在墻邊。
手放在身后,是少爺和別人交流,他們警戒。
手放在身前,是少爺要下什么指令,他們履行。
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就是——少爺動怒了,他們指哪打哪,但他們畢竟是保鏢不是□□,一般不會主動動手。
總會有年紀小的保鏢對手勢這套不太熟練,放錯后又慌慌張張放回正確的位置。
偶爾有一回陳迦禮做錯了手勢,雙手交叉于胸前,氣勢很足,被楚漾一巴掌打下去,無奈道,我們是保鏢,你別看起來那么違法亂紀行嗎。
現在陳迦禮看李觀棋那手腳不麻利的樣子,幸災樂禍,沒忍住笑了下,又被喬鳴一眼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