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干脆不等他們睡覺了……
等不及了,就是現在。
現在其他人都還沒回來,凌意舶又上樓了,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敲門。
楚漾果斷地反鎖了門,門鎖“咔”一聲。
他從盥洗臺下拿出一方矮凳,再踩上去,伸手夠到浴室吊柜的頂部,手指往里探,抽出一盒用干燥毛巾包裹的pokey餅干。
楚漾小心翼翼地揭開包裝,拿出藏在餅干盒里的一支抑制劑。
他擦了擦鏡子,捧住一抔涼水往臉上澆去,抬頭,額頭甩出連成線的水珠,他望向鏡中臉色蒼白、耳廓連著脖頸卻透出緋紅色的自己,長長吁出了一口氣。
檢查了下使用規則,楚漾找出消毒水噴過雙手,裝上針頭,微微低下腦袋,動作果斷,對著后脖頸最柔軟的部位就是一下。
長針進肉。
盡管是從不怕苦不流淚的楚漾,痛覺也異常敏銳。
“嘶。”楚漾沒忍住哼一聲,單手撐在石材臺面上,緩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是否因為自身是omega,他一直都比較怕痛,同樣大小的刀傷,落到陳迦禮身上,人家能忍則忍一聲不吭,楚漾就會流生理性眼淚,完全控制不了,會悶哼,惹得陳迦禮還笑他,說漾哥你居然這么怕疼,看不出來啊。
被說中的楚漾佯怒,盯著他一句話不說。
陳迦禮又干巴巴地補充一句,哦,也對,漾哥你細皮嫩肉的,對比起來我整個就是一糙漢嘛,皮肉厚實,所以……
楚漾也干巴巴地回擊,就算我怕疼,也能打你兩個。
陳迦禮的頭點得像破浪鼓,啊這倒是!
索性這人夜巡沒出什么幺蛾子,楚漾也順利地偷偷打完抑制劑,這一夜安然度過。
第二天,凌意舶守時地起了個大早,而且比以往都起得更早,洗漱完畢后在一樓餐廳邊坐著,對著筆記本電腦一頓操作,接了好幾通工作電話和狐朋狗友的問候,終于等來了楚漾起床。
楚漾看著窗外才升起不久的紅日,看了看四周沒別人,另外三個保鏢都還沒醒呢,連一向準點上班的溫姨都還沒買完菜過來。
自己是起來晨跑的。
楚漾雙眼迷蒙,甩了甩腦袋恢復清醒,淡淡道:“凌二,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凌意舶摸著下巴看他:“五點半啊。”
“你是沒有瞌睡嗎。”
“我睡飽了,就等你帶我出門。”
“你剛才是不是在跟誰說話?”楚漾懷疑自己幻聽。
“剛才在朋友和下屬打電話啊,”凌意舶補充,“因為他們都在國外,所以有時差。”
“你再回去睡個回籠覺吧,八點我上樓叫你。現在這么早,早餐店都沒開門的。”楚漾當著他的面,懶得顧忌了,抬手脫掉睡覺穿的白t,換了件純黑速干背心,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換衣服的間隙雖然短暫,可那腰腹上的肌肉、線條,凌意舶又看了個爽。
要不是不能對下屬搞職場霸凌,他恨不得命令楚漾上班不要穿衣服,襯衫他還沒看夠,現在天氣又熱,楚漾還時不時穿個緊身衣,這不是故意考驗他的定力嗎。
凌意舶順勢趴在餐桌上:“睡不著,我失眠。”
這人嗓音沉悶著,真像沒有休息好。
楚漾腦袋上蹦出問號:?
他以前一直覺得凌意舶就是那種天選之子,這輩子除了花不完的錢以外,還有兩個最牛掰的技能,一是吃不胖,二是沾枕頭就睡,很少有失眠的情況,身體素質一流。
因為集團一直都為二少爺配了專門的營養師,凌意舶每個季度的睡眠質量都達標,也從來都是活力滿滿,連黑眼圈都不曾出現過。
你要是睡不著,這世界就不分晝夜了好吧。
楚漾手擰著白t,懶懶地倚在門邊看著他,嘴里還咬著櫻桃味兒的牙膏:“你失眠和我中彩票哪個更有可能性?”
凌意舶還趴著:“你陪我上去睡回籠覺更有可能性。”
楚漾被牙膏甜得發膩,瞇眼:“你陪我晨跑,有沒有可能性?”
“好,你陪我,這個詞用得很到位,抓住痛點,”凌意舶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來,也雙臂交叉脫掉了上衣,“行啊,我陪你!”
像一顆才燃燒的煙頭觸碰著皮膚,楚漾即刻挪開目光。
明明才年輕三歲,活力程度怎么能差這么多啊。一對比起來,自己簡直像日落西山。
調整好氣息,楚漾才說:“你先上樓把運動服穿好,別裸奔。很不雅觀。”
其實挺雅觀的,還養眼。
楚漾憋著這句話沒說出來,準備等凌意舶那張愛演戲騙人的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后再說,結果只聽見對方說:“那我在家里跑步可以不穿衣服嗎?”
“……”楚漾無言以對,蹲下系好鞋帶出門。
凌意舶果斷小跑跟上。
于是,周渡和李觀棋一覺醒來,洗漱完一同下樓,和陳迦禮碰上面,三人相互對視一眼,齊齊看向別墅敞開的大門。
楚漾和凌意舶穿著背心,一前一后地走進屋內,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