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車里會有酒味?還是龍舌蘭的味道。
酒在車上灑過嗎?
楚漾單手托著臉,手指在太陽穴敲了敲,吸了吸鼻子,又感覺那股龍舌蘭的味道消失得無影無蹤,半點再聞不見。
“喝了我還敢開車?你是把我想得有多渾啊?”
凌意舶試圖用交流來轉移楚漾的注意力,好讓他舒服一點兒,“我要是酒駕真出點什么事兒,我是sss級alpha也沒人保得了我?!?
楚漾頭暈的癥狀緩和些,很淡地笑了下,“沒有那種生物?!?
哪來什么sss級,像凌意舶這樣的s級就已經是最強。
因為凌意舶家庭背景錯綜復雜,根深蒂固,所以他從小被保鏢跟到大,身邊的人來了又換,換了又來新的,有背叛過他的,有一直看他長大的。
但是像楚漾這樣自己離開了又回來的,還是頭一個。
s級alpha足夠強大,但樹大招風,也需要多人保護。
在凌意舶看來,凌灃給他安排那么多保鏢日夜跟隨,無非是想要達到一個監視的效果。
離渝水第一醫院還有整整十七公里。
這旅游度假區設施完善應有盡有,唯一的毛病就是沒有足夠好的醫院。
眼下,都不需要去看儀表盤,楚漾憑借駕駛經驗都能估摸著凌意舶的時速在超速邊緣徘徊,忍不住告誡道:“你不要著急,安全第一?!?
“誰說我著……”凌意舶想嘴硬。
想了想,他泄氣般道:“好吧,我著急?!?
他也不明白,明明楚漾才是他花錢雇來的下屬,可楚漾一和自己講話,凌意舶就總有種忍不住想要服從的念頭。
有時候愈發愈覺得楚漾講話趾高氣昂,他就越想要挫挫楚漾冷冰冰的銳氣。
就像叼著繩子找主人的狗,等繩子被主人狠狠拽住了,狗又忍不住想要往外掙脫。
楚漾的耳朵不爭氣地軟了一下,假裝完全沒注意到凌意舶的局促,認真提示道:“著急也要慢點開,我沒事的。”
楚漾音色冷清,像一塊浸透冰水的棉布蓋上攢動的不安火舌。
他看見凌意舶前額那縷碎發搖曳著掃過了眉弓,從側面望過去,睫毛也很長,呼吸隨車身在一同起伏。
“其實,”凌意舶開口,聲線有些不穩定地顫抖,“我一開始不是……”
“噓,先別說話,盯死你那邊后視鏡。”
楚漾不得不出聲打斷他,目光緊緊盯著從后視鏡里出現的不速之客,“再看下前車車距,油門踩死,靠著最里面那根道走。”
真行,真會挑時候。
凌意舶暗罵一聲,呼吸連同胸膛一同起伏,曾經和楚漾在高速公路上出過事后的劫后余生感又來了。
跟車尾隨的車燈大開著,光束直直地打在后視鏡上。
楚漾已觀察后面那輛轎車已久,從他們駛出明水灣到現在,起碼已經跟了五公里以上。
這些人估計早就潛伏在明水灣附近,好不容易蹲到了今天夜里外出,居然還只有兩個人上了車。
凌意舶聽楚漾的話,打了方向盤靠內,踩油門加速。
果然那輛尾隨的跟車也跟著打了燈靠內走。
“我開這么快,你會不會暈?”凌意舶問。
“現在不是在意這種問題的時候?!?
車輛加速,楚漾在過敏后的眩暈感的確加重了。
他單手撐在車窗邊,閉了閉眼,右臂探到身后,從副駕駛儲備箱里取出一把長刀藏在身側,鎮靜道:“你別看我,先往醫院開。”
凌意舶可不是草包少爺,車技和心理素質完全過硬,很快就聽著楚漾的指揮甩開了跟車的人。
楚漾明顯感覺到了這三年來凌意舶學會的沉著冷靜,這種清晰的久違感再一次提醒著他——凌意舶現在已經是個足夠成熟的男人。
二十分鐘后,越野車行駛到醫院門口,楚漾看了眼急診大樓的情況,指揮凌意舶把車開到醫院里面的停車位上去。
跟車的那撥人,從他們進醫院開始便消失了。
楚漾想了想,放下拿了一路的刀,手心緊握了一下,又松開,刀背硌出了一道如掌紋般的痕跡,手還疼得反應不過來。
按下耳麥信號,楚漾道:“迦禮,你們現在馬上開一輛車到第一醫院來,剛才路上有人跟車。”
信號掛斷,楚漾又掏出手機準備給雷蒙德通話,手機屏幕剛亮起,被凌意舶按了下去。
“先去急診看醫生,等下再給他打?!绷枰獠罢f。
“這事得立馬報告?!背譀]力氣一下沒抓住,手機被凌意舶從掌心抽走。
“你打算怎么說,說你吃海鮮過敏了,所以得來醫院?那么雷蒙德又會問,為什么陪你來的是我而不是陳迦禮他們,”
凌意舶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盡力安撫:“你在車上坐著,我去給他打,等我一分鐘。”
凌意舶下了車,靠在車門外邊與雷蒙德通了話,楚漾靠在車門里面,側耳傾聽凌意舶說話的聲音模糊傳來,朦朦朧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