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有個愛心形狀的是什么鬼?
楚漾扶了下額頭,這又是什么play,我們真的需要帶著這些奇形怪狀的墨鏡出任務嗎。
凌二少爺光自己騷還不夠,還得拉著下屬一起騷?
讓他意外的是,現在凌意舶做事成熟多了。
要換了以前,估計完全不管不顧,送到面前來的只有一箱多款式的墨鏡大禮包,根本不會考慮到其他人。
困意消散,楚漾隨手拿過桌上擺的行程表看一眼。
下午的行程是出海海釣。
現下是最適合出海的季節,這次海釣是由謝崇珩牽頭的,他求凌意舶派人從港口拉了一條自家的臥機釣魚艇過來,說既然要住在渝水這邊這么久,不出海玩玩兒多可惜!
既然是凌意舶的船,他組局,也叫上了應逐潮。
六月,海邊的太陽不算毒辣。
遠處湛藍的天空與大海融為一體,釣魚艇乘風破浪,載著一行人來到了適合垂釣的水域。
凌意舶的四位保鏢都到了。
加上應逐潮帶的兩位貼身保鏢,一共六位保鏢,全部都裝備好了防曬面罩和墨鏡,負手而立。
凌意舶叼了根沒點燃的煙,戴個墨鏡站在那兒,黑背心配白褲子,手腕上一塊銀色的表閃閃發光,不像來海釣的,倒是像來收購某艘貨輪的。
應逐潮對其穿搭進行合理評價:暴發戶。
凌意舶懶得理他,還為上次楚漾的事兒有點慪氣,只回一嘴一語雙關:你管得還真寬。
海風從衣服內鉆過,后背被吹得鼓脹,楚漾檢查完船舷,站得筆直,感覺自己像一只即將要飄向遠方的氣球。
西褲包裹著兩條腿,汗液黏糊糊的。
下次再有出海海釣這種事兒,干脆直接給凌意舶否掉好了。
一旁的陳迦禮根本不知道人美心善的楚首席在想什么小九九,只看楚首席站得筆直,在陽光如此直曬的溫度下體態都那么完美,不禁肅然起敬,勵志朝楚漾教科書般的精氣神看齊。
保鏢們都戴著防曬面罩,布料一直包裹到脖頸往下,墨鏡也把眼睛遮擋了個完全。
謝崇珩這次看了半天才認出來哪個是楚漾,又對著陳迦禮吹一聲口哨,然后在凌意舶的“你有病吧那是個alpha”中挪開目光假裝四處看風景。
“首席,”李觀棋額頭冒汗,“我們為什么要站得隔二少爺這么近啊。”
“他要求的。”楚漾小聲。
沒錯啊,二點五米,二百五十厘米嘛。
“站太近有點兒熱我覺得。”陳迦禮小小聲。
“別說你了,最熱的是我,”
凌意舶聽不下去了,闔眼,額頭青筋都要氣得爆出來,“全部都退后,五米開外。”
四人退步整齊劃一,凌意舶又勾手一指,“你不動。”
楚漾上前一步,站好立在凌意舶身后兩米左右的位置。
“哇哦,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軍訓呢,”
謝崇珩換上魚餌,同情地看了看楚漾,“凌二,現在烈日當空你在這兒折騰這么漂亮的手下,小心人家又跟人跑了。”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應逐潮冷笑一聲,補刀:“身在這種家庭,被保鏢出賣是常有的事。”
“誰再提那個事就扔下去喂魚,”凌意舶瞇起眼,用魚線穿餌,“應逐潮,你家保鏢八百米潛泳合格了嗎?”
被提到的兩位貼身保鏢不約而同朝這邊看了一眼。
應逐潮抱著胳膊欣賞海景,懶得理他。
“好啦,知道你家楚漾游得飛快!”
謝崇珩及時拱火,手腕一提,往后猛扯魚線,拎起來一只通體呈亮紅色的草莓斑魚,欣賞一番,贊嘆道:“多漂亮的顏色!淺水海域的魚要見人,果然長得要面子點兒,我去南海釣深海魚每次都釣些歪瓜裂棗……”
應逐潮揮桿:“你就是深海魚。”
謝崇珩也揮桿:“你能看見我,那你是什么?”
上鉤的魚兒被長鉤高高拋起,魚尾瘋狂掙扎,飛濺起的海水一滴不落地灑到旁邊凌意舶身上。
凌意舶推了推墨鏡:“……謝崇珩。”
謝崇珩舉手:“我在!”
“知道你在,”凌意舶掃了他一眼,“晚上很容易釣吹筒小魷魚,你要不要試試一個人夜釣?”
謝崇珩閉眼:“你想要我去死就直說。”
“我真服了你了。”
凌意舶抬肩,用袖口擦了擦頸項邊的水珠,又接過楚漾遞來的紙巾擦臉,一抬頭,楚漾的眼睛被墨鏡遮擋完了,嘴邊卻掛著看熱鬧的笑。
一片藍海之上,陽光鋪灑開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