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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思捷撇了撇嘴:“這些人一出現,就連塵心都顯得正常了起來。”
時翎聽完她們倆報出來的名,頗有些無語:“這都快有七八個了,我們的游戲還真挺受歡迎啊!”
方凌云頗有些驕傲:“那可不是,現在我們《天災》可以說是勢不可擋,經過我與團隊的不懈努力,但凡是對游戲有點興趣的人,肯定都看到過我們游戲的宣傳,再加上《天災》現在的風評,那絕對是肉眼可見有得賺。”
時翎在心里將這些名字記下,打算之后長點心。
若是他們這些人還找上門來,敷衍一下就好了。
之后,他們又在角落里交換了一下情報。
沒過多久,華夏游戲的人便來通報,慶典馬上就要開始了,要勞煩他們轉移陣地。
邵勤有些不解,問道:“慶典不是在這里舉行嗎?”
時翎自己猜測了一下:“應該不是,華夏游戲一年一度的慶典晚宴,據說還會有頒獎儀式,這里連個臺子都沒有,肯定是頒不了獎的,應該是在另一個地方。”
蔣思捷比他們早來兩天,對此知道得稍微清楚些:“這里只是宴會廳,專門給來參加慶典的人結識人脈用的,我就前天剛到的時候來轉了一圈,了解了個大概。”
停頓了一會兒之后,她才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真正的慶典就是在今晚舉辦,我壓根都不會來。”
——
沒過多久,人群便開始往慶典廳移動。
時翎與季明修一同待在人群之中,環顧著周圍:“沒想到人竟然有這么多,應該是來了不少沒在邀請之中的人吧,到時候慶典大廳能夠裝得下嗎?”
季明修牽著他的手:“這樣的慶典晚宴,華夏游戲都已經舉辦了好幾次了,經驗已經很老道了,應該不至于會出現這樣的岔子,你安心待著就行,頂多就是注意一下,說不定就聽到你們工作室以及現在手上那個游戲的名字。”
時翎總覺得季明修話里有話,他微微瞇起眼,偏頭看向季明修:“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消息?”
聽季明修這話,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一些結果。
季明修笑了一下:“也沒有知道得太多,畢竟這是你們頭一回來參加的行業內慶典,我就先找人打聽了一下。”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而后解釋道:“其實也不僅僅是我,蔣思捷跟方凌風也有幫忙,特別是方凌風,他在這方面的人脈確實是比較廣的。”
時翎了然地點了下頭,并沒有接著往下問的意思,而是十分平淡地說道:“那我知道了。”
季明修看了看他:“不想知道自己能拿什么獎?”
時翎說道:“知道能夠拿獎就行了,至少不會顆粒無收,至于獎項……”
他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我猜,大概只有新人獎吧,最多還可以期待一下美術獎,我們游戲的美術確實還是比較優秀的,但是其他的……”
“我們的游戲上線本來就晚,像那些策劃獎啊,或是其他的創新獎啊,都是要跟游戲內容掛鉤的,但實話實說,我們的游戲總共就短短的幾個月的工夫,到現在也只是鋪開了一個大背景,就連玩法都還沒有徹底成型,評獎的那些評委應該也是能夠看出來的,自然我們的游戲跟那些獎項肯定也是沒什么關系的了。”
蔣思捷也同意時翎的說法,補充道:“就連美術獎都懸,還是保守一點,能拿到新人獎就可以了。”
進入慶典大廳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桌桌的圓桌,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到頭。
如果是坐在比較靠后的桌子,等慶典開始的時候,恐怕都看不到在最前端的舞臺。
時翎他們自然也不太可能在這么多桌子里,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一桌。
雖然他們不太清楚主辦方的安排,但工作人員就在一旁等著,確實了他們幾個跟其他人并不是一起的,便有人上前來:“歡迎光臨,請問各位是哪一方的呢?”
方凌云回答道:“嘀嗒工作室的。”
工作人員微笑回應:“好的,請跟我來。”
時翎跟著工作人員到屬于他們所在的桌前。
圓桌上鋪上了紅色的桌墊,桌上放了一個牌子,上面標明了嘀嗒工作室,而牌子的另一面則是白云間工作室,但并沒有特地標明每個人的座位,應該是只規定了桌位。
時翎拉開了桌邊的兩把椅子,招呼季明修一塊兒坐下:“我們就坐這里吧!”
說完,他便將那個牌子寫著“嘀嗒工作室”的那一面朝向自己:“看來我們這桌是兩個小工作室拼桌了,就是不知道跟我們一起拼桌的白云間工作室是個什么樣的,之前好像沒怎么聽說過。”
不過這也屬于正常。
畢竟,游戲工作室還是屬于幕后工作者,如果不是之前時翎身上的狗血身世曝光,就算他們的游戲《天災》還是像現在這樣火了,但他們的工作室恐怕是依舊無人知曉的。
絕大多數工作室,在華夏游戲的年度慶典這樣的大場合,才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出現在諸位玩家眼中。
蔣思捷找了個與時翎隔了三個座位的位置,拉著蔣思思坐下,然后抬頭看了看距離不遠的舞臺:“看來我們今天還真的能拿個獎,不然不至于安排我們坐這么近的。”
方凌云則是帶著宿舍的其他兩位舍友,取舍了一番。
要他們跟季明修坐一起,這實在是太為難他們了,就連中間各種一個時翎,他們都心里發憷。
但是,他們總不能繞過蔣思捷,坐到對面白云間的座位上去吧?
他朝著蔣思捷瞥了一眼。
感情蔣學姐特地在自己跟時翎之間空出了三個座位,就是在這里等著他們呢!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時翎旁邊坐了下來,然后朝蔣思捷潑冷水:“也有可能是沾了別人的便宜,比如我們對面那家工作室人比較少,但游戲做得比較優秀,這個時候不好把大公司跟他們安排在一起,不然忍得大公司不愉快的同時,也會讓對面工作室的人產生壓力,所以我們就撿了個漏。”
這當然也是一種可能性,但是……
蔣思捷抿了下唇:“我不信,我現在就搜搜,這個白云間工作室有什么作品,我之前都沒聽……”
她還沒說完,就被蔣思思捂住了嘴:“思捷,我的姐,你可別說了,人家到時候是要跟我們坐一桌的,你不能仗著人家還沒到就胡說八道啊,要是被對方聽到了,不尷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