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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聲說了句：「我不后悔。」

而江遲只是淡淡開口：「這不是你后悔與否的問題。」

「是我們的獵物，發現了我們溫情背后的殘酷現實。」

夜深了，營地燈光熄至最低。溫妍關上帳篷的拉鍊，雙手發冷。

白天的質問與協議撕裂還在她心中翻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留在這里，也許是逃不掉，

也許是潛意識里還對他們，對江隊，有過一絲希望。

下一秒，帳篷被拉開。江遲站在門口，沒穿軍服，簡單穿著白上衣與黑夾克，

氣息幽沉得像黑夜本身。他一步步走進來，拉上帳篷門，「你想干什么？」

江遲開口，聲音冰冷，克制，聲線低沉：「我是來跟你談事實。」

「末世里沒有法治，也沒有約束。我們能生存，是靠異能、武力、以及掌控資源的實力。」

「協議？只是形式。」「你以為協議能保護你？」他語氣平靜，卻像子彈，

「這里不是法院，你不是律師，我們不是你能訴訟的對象。」

「在末世里，所謂的協議條文，從來都是附在子彈后的注解。」

溫妍啞聲的說：「你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江遲忽然俯身，額頭緊貼她的：「我沒說謊。我們確實需要你。」

「小隊的實力和你的能力——能讓我們征服所有的基地。」

「如果我要離開呢？」「那么從這一刻起」他抱住女人嬌小的身體，精實的肌肉環著她，

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將失去一切保護。」

「你姊姊的下落？如果你想找到她——就得繼續有價值。」

「你現在的一切，溫熱的食物、乾凈整齊的衣物，安全的住所，還有放松的音樂，都會撤銷。」

「我們會讓你活下來，但會活得像個奴隸，像工具一般。」

他語氣極為冷靜，幾乎像在讀作戰報告：「我們需要你的身體。」

「不只是為了癒合能力，也為了小隊的心理穩定。」

她咬牙：「你是說……讓我成為慰藉品？」

「慰藉，是人性需要。」他語調未變，眼神卻沉了一分：「這不是請求，是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