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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身下一下又一下的律動,林清晏身體痙攣的失聲尖叫,
緊接著男人低吼著女人的名字,腰上力度陡然加大,
掐著女人細腰的手,簡直要將她捏碎了,終于在巔峰的快感中,男人得到了釋放。
沉硯舟傾身,便覆上了她。修長的手臂摟著她進懷里。感受著殘留在她身體的溫度。
兩人急促的呼吸還在糾纏。男人緩緩仰起臉,抬手撥開女人額前,汗水浸濕的頭發,
拂過她的臉,凝視著她醉人的容顏。
那一夜,她的心與身,第一次被一場偏執吞沒。
她曾想過自主,但此刻終于明白:
她早已困在守舊的傳統婚約里,從未真正自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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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尚未亮,雨未停。
林清晏坐在床榻一角,雙腿抱膝,細緻的綢緞小衫松垮地披在肩頭,鎖骨與手腕皆是斑斑痕跡。
她一夜未眠,眼底泛著細細青影。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沉硯舟未著軍服,穿著一襲黑底滾金的長衫,立于門邊,目光沉靜如夜。
「清晏,」他語氣平靜得近乎溫柔,「我給你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
她一言不發,握緊被褥的手指發白。「若你不愿意與我拜堂,顧遠之會在今晚被軍法處決。」
這句話,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像在宣讀公文,像一聲敲鐘。
林清晏猛地抬頭,聲音沙啞:「你要以他的命……來換一場你滿意的婚禮?」
沉硯舟看著她,輕聲道:「我以為你會更在意他。」
她笑了,笑得蒼白無力。「你真可怕。」
「可怕嗎?」他走近幾步,低聲,「我只是想要我的妻子,乖乖站在我身邊。」
「你想要的不是妻子,是奴隸。」「不,」他垂眸,語氣輕如夢話,「你是我從小就守著的人。」
她緩緩垂下眼睛,長長睫羽遮住眼底的絕望。
半晌,她低聲:「我嫁。」
沉硯舟神色不變,淡淡點頭:「很好。那便準備一下,吉時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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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時叁刻,紅燭高掛,府門大開。
林清晏穿著嫁衣,被兩名喜娘攙扶著走進大廳,蓋頭沉重,身體如浮萍,腳步沉得像拖著鐐銬。
紅蓋頭下,她看不見外界,卻清晰地聽到所有人鼓掌歡呼的聲音,鞭炮聲劈啪作響。
像是在慶祝,又像在送葬。
喜堂上,她與沉硯舟對跪,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紅燭燃著,她卻只覺渾身冰冷。
拜堂完畢那一刻,他親自將她從地上抱起,一步步走向內宅。
她無言,眼淚早已浸濕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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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內,紅燈映照整室,銅鏡前,一身嫁衣的林清晏背對著門站立。
她不回頭,直到那熟悉的腳步聲落在耳邊。
沉硯舟站在她身后,伸手揭開她的蓋頭,看到她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
她看著銅鏡里兩人,像看兩個仇敵。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這就是你夢寐以求的婚姻?」
他在她身后低語:「是你……就行。」
他輕輕將她攬進懷里,她沒有推拒,也沒有迎合。
只是輕聲問:「沉硯舟,我這身嫁衣,是不是你親手為我挑的?」「是。」
「那你可曾想過,這不是婚服——」她聲音幾不可聞,「是我披著走進牢籠的囚衣。」
他抱得更緊,在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
「沒關係……。從今天起,就算這沉府是囚牢,我會一直陪著你。」
婚房里,紅燭照亮林清晏蒼白的臉龐,他看著她紅著眼卻無語的模樣,
沉硯舟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哭什么?」
「……我在送別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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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炮仗聲響。
里頭,是一場無聲的葬禮。
她埋葬了夢想、自由,與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