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你有心了。”皇后微微一笑。
不少命婦立刻出聲附和晉王妃,想送禮到蕭府,皇后卻道:
“蕭夫人還在孝期。”
“……”眾人立時不敢再說什么。
皇后到這會兒,才又想起提及裴羽的人,極美的眼睛瞇了瞇,“興國公夫人,你累了,回府歇息。”
興國公夫人一時間面如土色。
**
午后,宮里的人到了蕭府宣旨、賜賞,裴羽面上落落大方地接旨,心里則是一頭霧水:皇后那么忙,怎么會記得她的生辰?轉念一想,會過意來:夫妻同心,皇后所作的任何事,都與皇帝心思一致,這是有意給她體面——為著蕭錯。
嫁給他,可不是簡單的事情。一早就明白,只是如今這情形,終究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似乎是與皇室越來越近的樣子,在他是習以為常,在她,卻是從不曾想到的。
可不論怎樣,都要隨著他走下去。
未正,阮大小姐來了。
裴羽在暖閣落座,命半夏將阮大小姐請進來。
阮大小姐款步進門來,見禮之后,儀態萬方地落座。
裴羽吩咐丫鬟上茶,細細打量了阮大小姐兩眼。是容顏明艷的女孩,身形曼妙,大概十五六歲的年紀。
思忖片刻,裴羽慢言慢語地問道:“阮小姐屢次命人遞帖子到蕭府,不知是為何故?你我并不相熟,甚而從未相見。”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卻是執意相見,總該有些原因的。
阮大小姐笑道:“自從一件事之后,我其實一直都想親眼看看濟寧侯夫人,是怎樣的樣貌,又是怎樣的做派。”
“哪件事呢?”裴羽問道。
阮大小姐道:“文安縣主的事。”
裴羽不由微微挑眉。這人是來跟她為文安縣主喊冤的,還是為文安縣主一事幸災樂禍的?
☆、39|034#034·
039
轉念再想,裴羽就覺得阮大小姐話里有話,并沒追問什么,而是岔開話題:“先前我一直病怏怏的,真是不宜見人,怕過了病氣給來客。這一段才算見好了,先前可不是有意避著你。”
阮大小姐目光微閃,順著這話題說下去:“我也是聽得夫人一直不舒坦,恰好識得一位醫術精湛的大夫,想著夫人若總是不見好,看看能不能把那位大夫推薦過來。”說到這兒,細細打量著裴羽,“看夫人氣色很好,便知已經見好,我也就放心了。不過,夫人還是要仔細將養一段時日,眼下這節氣,一日冷一日暖的。”
裴羽笑道:“阮大小姐說的是,多謝了。”
阮大小姐道:“夫人這樣就見外了,我名字素娥。”
裴羽只是道:“好別致的名字。”心里卻在想,不過初見,不見外才是怪事,練就自來熟本事的人可不多。
阮素娥又說起二夫人:“先前我堂姐與府上二夫人也算得熟稔,后來我堂姐遠嫁,山高水遠的,想來只能通過書信來往。”
裴羽應道:“這我倒是不清楚。”二夫人比她大三兩歲,人際圈子自是不同。至于她與阮素娥這種年紀相仿的,則是因著門第劃分出了界線,不要說她們這些同輩的,便是長輩之間,都是少有來往。
兩個人又說了一陣子閑話,阮素娥才將話題又拉回到文安縣主頭上,“聽說文安縣主出家的地方寺規森嚴,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是么?”裴羽漫應著,啜了口茶。
“這事情也真是出得奇怪。”阮素娥笑盈盈地道,“我聽說她出家前一日,來過蕭府?”
“有么?”裴羽還是散漫的態度,“或許是吧,我記性不大好,記不清楚了。”
阮素娥理解地一笑,“轉過天來,她與楚王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我險些驚掉了下巴,委實想不通,她一直中意的明明是……有不少人都知道的,哪里可能與楚王不清不楚,這一次的確是楚王妃冤枉了她。至于她出家斬斷塵緣,就更是叫人瞠目結舌,這么久都放不下一段情緣,怎的突然間就能夠放下了?”
“是啊,”裴羽笑笑地打太極,“這是怎么回事呢?”心里卻清楚,文安縣主因何有瘋子一般的行徑,阮素娥應該知道一些內情。但這些是她不能詢問的,也是阮素娥不能在初次見面時就能告知的。亦是因此,裴羽反倒拿不準阮素娥到底是為何故要與自己來往。
阮素娥點到為止,只是笑了笑,把話題扯開去。又閑談一陣子后,起身道辭,“改日再來叨擾夫人。”
“好啊。”裴羽爽快應下。
送走阮素娥,裴羽去了后花園,是秉承著白日里走動一陣子活動筋骨的習慣,亦是要看看在后園玩耍的如意、吉祥。
它們很喜歡在后園玩兒的原因,是可以追貓、抓小鳥。因為打小被嬌養著,愛好只是出于覺得好玩兒,并不會真的傷害貓兒、小鳥,只享受過程中的樂趣。
漫步好半晌,裴羽也沒見到如意和吉祥,倒是往回走的時候,隱隱聽到了它們的叫聲。
回到正房,用過午膳便出門去的二夫人回來了,過來與裴羽說話,有點兒赧然地道:“我是去了顧大夫的藥鋪,讓她給我把把脈,開個調養身體的方子。”
“怎么還親自去了?”裴羽忙道,“府里與顧大夫算得相熟,有事情直接派人去接她過來就行。”
“不用那么麻煩。”二夫人道,“只是要調理調理身體。”
裴羽思忖片刻,明白過來,笑了笑。二夫人與蕭銳成婚的時日已久,到現在還沒添個孩子,去找顧大夫,大抵是為這件事。
二夫人見裴羽笑容中有了然,面上有點兒窘。成婚這么久,她一直不曾有喜,雖然蕭銳不在意,說晚幾年添雙兒女就好,可她卻不能總不當回事。這是婆婆已不在世,不然的話,怕是早就幫著她尋醫問藥了。
今日去找顧大夫把了把脈,確定身體沒有不妥之處,只是緣分未到,她總算放下心來,還是討了個方子,想快些生兒育女。
裴羽見二夫人有些不自在,自己也跟著不自在起來,忙岔開話題,先是為著二夫人的禮物道謝,隨后說起阮素娥過來做客的事情。
“阮大小姐啊……”二夫人思忖片刻,“我聽我二妹說起過,阮大小姐與文安縣主一度走動得很頻繁,但看起來又不是交好的情形——兩個人在一起說話,慣于揶揄挖苦對方,仿佛這才是她們交往的樂子。”
裴羽失笑,這種情形,叫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二夫人又道:“正是因為這情形,好多人都躲著她們,好端端的,誰愿意結交一個張嘴閉嘴就挖苦人的朋友?那不是給自己添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