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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只是在小黃片里頭看到過幾次,現在也是極為生澀地舔舐。口交總是讓男人有極大的滿足感,一個女人愿意為自己舔舐骯臟的部位,那代表著臣服和服從。
池春向來自詡自己并不算大男子主義,可在池暖面前,他的自控力屢屢失守。手掌本想推開她,卻不知何時,已變成了輕輕地撫摸她的長發。
他很喜歡她披著長發,雙手環膝,唇邊含著淡淡的笑意,目光溫柔得像能把人融化。他看著她,心頭忽然冒出一種近乎占有的沖動——這樣美好的她,像極了一幅精致的工筆畫,只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外人窺見半分。
池暖很努力地含著肉棒吸吮、舔舐,舌尖嘗試一遍遍舔過龜頭前端細小的縫隙,品嘗到略帶一點咸味的液體。慢慢得,她又開始想要整根含住那根碩大的肉棒,可惜實在是太粗太長了,她真的很用力,可還是不行。
池春忍不住頂了頂腰,電話另一端,林佰一還在說著什么,聲音漸漸遠去,變成了一團模糊的噪音。
池春已經聽不進任何話語,只覺得世界仿佛一下子靜止下來,只剩下她的氣息和溫度。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指尖按在池暖的后腦,輕輕安撫也帶著幾分掌控,將主動權又一次握在了自己手里。
聳著腰,把雞巴在她嘴里來來回回抽送。
電話是什么時候掛斷的,池春自己也說不清楚。最后那幾句和林佰一的對話,早已變成敷衍的呢喃,連自己在說些什么都不記得了。
射出來的時候,是全身心的舒爽,比射在她小屄里面還要爽快。這是從未有過的滋味兒。池暖嘴角微微泛紅,臉上和頭發也有些白色的痕跡,池春不管不顧,掐著她的臉惡狠狠地吻上去,說是吻,倒像是用力地去咬。
電話那頭的世界遠了,現實的壓迫卻愈發清晰。他的痛苦和無助像潮水般漫上來,池暖默默承受著,緊緊抱住他,仿佛要用力把所有碎裂的情緒都拼回原處。她聲音低低地、含混地說:“是我引誘你,哥哥,你一點都沒有錯。”
池春沒有回應,只是抱得更緊。
回家的路上,車窗外的霓虹拉成一條條模糊的光帶,他卻始終沉默,眉間皺成一座小小的山川。
池暖不敢貿然打破這沉靜,只是偶爾用余光瞥他,心疼又無能為力。她知道,他還沒能走出這道坎。沒關系,她告訴自己——時間會慢慢治愈一切。
反正,如今他的身子已是她的,她有信心,遲早也能得到他的心。
車廂里彌漫著淡淡的壓抑。池暖小心翼翼地起身,聲音軟軟地:“哥,我去接點熱水,你要不要?”
池春勉強扯出一個笑,像是冬日里結冰的湖面裂開一道細縫:“不用了,我來吧,正好去抽根煙。”他拎過水杯,動作有些機械,接了水,下車抽了幾口煙,又悄然回到車內。
池暖靠在窗邊,凝視著窗外飛逝的樓宇,沉默得像一幅水墨畫。
池春心里有點愧疚,覺得冷落了她,又不忍心。便低聲道:“喝點水,還要不要吃班戟。”
池暖回頭,眼角有點淚光,像梅雨初晴后掛在葉尖的水珠。
池春心中一緊,連忙低聲問:“怎么哭了?”
池暖搖頭,強忍著笑,卻比哭還難看。
他暗暗嘆了口氣,坐下身來。
她靠過來,池春本能地往旁邊挪了挪:“我身上有煙味兒。”聲音有點生硬,像把自己隔成一個孤島。
但池暖不在意,依舊固執地把頭枕在他肩膀上,溫軟又決絕。
她什么也沒說,反倒讓池春的心越發不安。是不是她也覺得委屈?是不是她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安慰自己?
其實,她也不愿意?其實,錯得分明就是自己?一個柔弱的女孩,憑什么要替他分擔這些不堪與罪責?
車廂晃晃悠悠,像他們此刻的心事。夜色溫柔地包裹著一切,池春卻只覺得胸口堵得慌,連呼吸都帶著隱隱作痛。
可池暖的執拗和溫柔,又像一抹月光——不動聲色地,照亮他滿地狼藉的心事。
邊躲了躲:“我身上有煙味兒。”池暖并不在意,依舊固執地枕在他肩膀。她不說話,更引得池春胡思亂想,會不會是她也覺得委屈?會不會是她說得那些話只是為了安慰自己?其實,她也不愿意?其實,錯得分明就是自己?卻還要一個柔弱的女孩子主動承擔這些罪責?
(說好的兩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