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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朝堂上可謂是氣氛微妙,攝政王傅景珩已經兩天沒有來上朝了。上至正一品官員,下至芝麻小官,無一不在猜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會讓一向風雨無阻來上朝的攝政王連續兩天缺席早朝。
知道一點情況的戶部尚書李大人頭頂直冒汗,想著昨日也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風言風語,說是程家二姑娘不過去探望了下自己的姐姐,回去后人就病倒了,疑似在李府被人故意穿了小鞋扔在院子里吹風。
知道內情的李尚書直呼冤枉,哪是他們給那二姑娘穿小鞋,明明是她自己在院子里將整個府邸攪的雞犬不寧的。
雖說是冤枉,但到底是他們李府不占理,昨日晚就巴巴送了禮去,沒想到去攝政王府賠罪幾人全都被人趕出來,連帶著送去的禮物都被扔出三里地,這讓人心里真的是焦急又冒火,連嘴角都燎出了幾顆泡。
新帝趙堯如今不過25歲,坐上這個位子幾月便已經有了一國之君的風范,在處理政事上也日漸嫻熟,就算沒有傅景珩在場,也沒有臣子敢小瞧這位一直不被先帝看好的六皇子。此時他看著底下一文一武站成兩排的官員,正聲道:“今日可有事要稟?”
“臣有事要稟!”最先站出來的是光祿大夫余大人,他持著笏跪在地上,很是義正嚴辭地道:“臣要告戶部尚書李大人家里寵妻滅妾!家風不正!”
他這話一說出口,底下自然是一片嘩然!李尚書被他這話氣得滿臉通紅,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李大人自己心里清楚!”
京城的官員中也是有派系的,此時借由這個話題,下面一群人吵成了一鍋粥,什么“粗鄙”“卑劣”“小人”等字眼滿天亂飛,只是此時朝堂上的紛爭卻絲毫沒有打擾到攝政王府內頂尊貴的男人。
京城偏北,深秋的天已經冷的有些刺骨。屋內燃了上好的銀絲炭,和外面就像是兩個世界。
房內,鋪設著厚厚褥子的床上,躺著一個容貌絕色的女人,只是此刻那張嬌顏上很是有些蒼白,連那張紅唇都失了血色。
宮內治傷風感冒最好的徐太醫小心地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斟酌著開口道:“王爺,夫人這只是普通的風寒,只是底子弱所以看起來才發作的兇險了些,下官開些藥,讓人每日煎了藥按時服用即可。我觀屋內溫暖且夫人蓋了厚厚的被子卻還是不出汗,怕是體質特殊。這可是不太好,依下官之見,還是得將汗發出來才好。”
男人眸光微冷,看向床上的人,聲音沉了下去:“你明日再過來復診。”
“是。”徐太醫抹了一把額頭上被熱出來的汗,如臨大赦的出去了。房間的門被輕輕合上,屋內便只剩下兩個人,那些伺候的丫鬟婆子還有侍衛因為照顧不利,此時都下去領罰去了,周圍靜悄悄的,只有火焰燃燒炭火時偶爾發出的聲響。
傅景珩盯著睡夢中都在皺眉的人看了半晌,接著解了自己的外衫和里衣,赤著胸膛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