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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自己怎么弄,都像是隔靴搔癢般,得不到真正有效的撫慰,這樣匆匆玩弄,反而把他自己急得紅了眼,躁動難忍。
女人瞇了瞇眼,好整以暇地坐著觀望,仿佛只是單純欣賞什么演出,只嘴角帶著惡劣的笑,用目光示意少年繼續。
似乎整個教室空間都與外界隔開,房間里一片安靜,只剩下隱隱約約的喘息,還有耳鬢廝磨的私語。
“哈啊……”
似存了心勾引,他生澀地挺胸,整個人小幅度扭腰擺動,指尖顫抖,卻固執剮蹭乳粒,甚至加了食指無名指去色情地擴張后穴。
純情,但卻最是誘人。
“老師……兩邊都好癢啊……嗯~”
兩人距離很近,女人甚至只要隨便動動就能與他肌膚相親,但她沒這么做,只是安靜的看男生自慰,默默等待著什么。
炙熱呼吸噴灑在頸側,女人眼睜睜看著男生目光迷離地靠過來,艱難喘息著討求:
“求您了……真的……嗯…幫幫我吧……”
在此期間,凌宇林的后穴饑渴的不行,不安分的,不斷翕張,叫囂著想要更加灼熱硬挺的東西狠狠入侵鞭撻。
襯衫的扣子全部解開,要掉不掉的半掛在男生勁瘦的上身,劇烈動作間留下了褶皺,卻蕩漾起一波欲望的春意,久久不肯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再等等。”
女人無情拒絕。
凌宇林微微錯愕,只能繼續強忍著,還把自己越來越往女人懷里送,小幅度的磨蹭,似有若無的沙啞悶哼也全都送到女人耳旁。
很快,一陣腳步聲踢踢踏踏在門外響起。
嘖,那人到底在哪里呀?
陸承鋒煩躁地一腳踢在墻上,插在褲兜里的手,握的更緊了。
轉念一想,自己也挺白癡的,怎么反倒上趕著來屁顛屁顛的羊入虎口?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走廊深處,最后一間教室似乎傳出了隱隱約約的詭異聲音。
他緩緩走近,那刻意壓低了的曖昧呻吟便越來越清晰,把他嚇了一跳,但轉念就覺得不對,繼續往深處走。
接近了角落的音樂教室,他才發現,在教室門閉緊了,窗簾全拉了,但是里面依然傳出聲音,宛如情人呢喃,纏綿悱惻,喘息,嬌吟,悶哼……還有呼吸交織噴灑。
只是剛剛靠近門口,那門便自動打開了。
像是有一種魔力,牽引著他去看。
呵,終于到了。
于是,在陸承鋒眼里,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女人端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卻坐著一個全身赤裸雙腿大張的少年,少年深陷情欲邀寵般把一只手虛虛搭在女人肩膀,頭輕抵著女人的額角,喘息嗯嗯啊啊惹人臉紅。
這…!!!
陸承鋒大驚失色,熟悉的女人和另一個陌生的少年肌膚相貼,如此親密的交纏,他的心停跳了一拍,莫名有些酸澀。
明明………以前是那女人追著來戲耍自己……明明那懷抱,還有那溫柔的調笑和安慰,還有那皮膚的溫度,都應該是自己的,不是嗎?
怎么會……
瞧見陸承鋒愣了神,目光怔怔地盯著自己,女人便猜到了幾分少年的心思。
“過來。”
沒等少年回神&
,她笑著,淡定勾了勾手指,示意門口的少年上前來。
“你……”
目光落在凌宇林搭在女人身上的手,那如此曖昧的距離,還有隱隱約約向自己投來的挑釁眼神。
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幾秒間,陸承鋒竟然委屈的想哭,鼻尖酸澀,眼眶也紅了。少年嘴唇張張合合,欲言又止,卻什么也說不出來,聽到女人的命令,只是固執的站在原地,躊躇猶豫著,表面強裝冷酷,暗自傷心委屈。
混蛋…!
他就知道……這個狡詐的壞女人肯定不會只有自己一個……還和別的男人這樣那樣………
對了……
為什么,自己總是先入為主,以為只有自己一個呢?為什么見她和別人親熱,會那么生氣傷心?
凌宇林見狀,只是眼神暗了暗,掩飾自己的情緒,也不顧自己赤身裸體,依舊聽話的玩弄自己,把除女人外一切的人當空氣。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女人和藹可親的微微一笑,但確剎那間重新喚回了陸承鋒心底的恐懼。
她身上還有他的把柄,也有照片什么的,而且這個女人的身份太過神秘,甚至過于詭異不確定是不是人……
咬牙握緊了拳,少年白著一張臉,緩慢上前走了幾步,那門又自動重重地關上。明明少年身材高大,背部挺的筆直,在女人面前卻只如渺小可憐的螻蟻一般,脊背無形中佝僂彎曲著,向獵手低頭臣服。
“衣服脫了。”
詞簡意賅,每個字卻像是重如千金的命令,壓在少年身上使他不得喘息。
皺著眉,少年心下一狠,也不顧會不會被別人看光,把自己拖了個赤裸,衣服全撂在地上不管了,一步步向女人走去。
女人一手摟著凌宇林的腰,另一手動作輕緩優雅地撩起裙子,把那根忍耐已久的欲望釋放出來。
“跪下,好好舔。”
明明語氣不重,話語也是輕輕柔柔,但那命令卻不容置疑,陸承鋒毫不懷疑,如果他不按照做的話,絕對會被整的非常慘。
強壓下內心的糾結,陸承鋒順從地雙膝跪地,無形中似乎在脖子被套上了項圈,鐵鏈另一端牢牢的抓在女人手里。他有時會發了瘋,拼命掙扎,想逃脫。但不管他怎樣作亂,女人只是笑意盈盈的看他一眼,輕輕一勾手指,無論是不是真心情愿,他反正會乖乖的回到她身邊跪下。
冷酷英俊的少年,臉色不太好,他皺著眉伸手抓住那根開始讓他恨的牙癢癢,但之后卻在夢里日思夜想,饑渴無比的兇器,先是伸手上下套弄了下,才猶豫著張開嘴含住龜頭。
“唔……”
沒有腥味,只有女人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他紅著眼,別扭地干巴巴舔,余光卻看見女人勾著凌宇林脖子上去就是一個舌吻,滋滋嘖嘖,你進我退,鼻息交纏,彼此侵占挑逗,宛如最親密的情人。而他像是被冷落無視了的泄欲工具,女人轉過頭后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唔……哈啊嗯……老…師…”
凌宇林逐漸溺斃在女人溫柔又強勢的吻力,牙床被激烈掃蕩,呼吸也被掠奪,滑嫩的軟舌被頂弄翻攪,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咕噥,就連嘴角都泄出一絲津液,腰軟腿軟,面色潮紅地回應,猶如向自己的神明獻祭一般虔誠。
下身的巨大陰莖被濕熱口腔包裹,女人只是靜靜享受款待。在舌頭舔舐柱身,蹭著馬眼攪弄時狠狠挺腰,將巨物蠻狠送往少年的喉口,在最深處狠狠頂撞,刺激的電流直沖大腦,她在親吻間歇用力掐上凌宇林乳頭,在對方失神顫抖時猛將半個手掌插進松軟的后穴。
“啊唔…!”
“哈啊…!!不…老師……太……大…了……”
兩個男孩同時發出呻吟,融成一場淫靡戲劇的背景音樂。
“林林乖……”
手掌先是被緊縮的肛口卡住,隨著女人的安慰誘哄,少年的順從放松,一下子抽動就變得順暢起來了。
輕輕摸了摸凌宇林頭發,女人溫柔在他鼻尖印上幾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上面很柔情浪漫,下面就很狂野浪蕩了,女人幾乎一只手都插進了脆弱的穴口,緩慢地前后貫穿,惹得凌宇林全身肌肉繃緊,被碰到敏感點時忍不住發出變了調的高亢淫叫。
“啊~不行……里面…要被撐壞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凌宇林只是被刺激的蜷縮著脊背敏感戰栗,雙腿更是大大敞開,一副恨不得女人把整只手臂放進來把自己操死的浪蕩模樣。
“嘖……嗷唔……”
“嘶…”
與此同時,陸承鋒把兩人的調情行為盡收眼底,心里越來越酸,那股莫名的委屈控制不住一擁而上,他眼眶濕潤。就算嘴里被一根巨大肉棒塞著,咕噥間依稀可察覺到一陣哭腔,帶著瀕臨崩潰的心酸。
于是,他狠下心用虎牙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陰莖,又討饒似的伸出紅舌由下而上,色情地舔吻剛咬的地方,帶著復雜的表情抬頭,在女人低頭抽氣時回視。
“嗯?哭了?”
女人沒管陸承鋒是不是口的腮幫子酸痛,只是一手抓住少年短刺的頭發,用力往自己胯下按。
“唔…嗯……嗚嗚……”
陸承鋒根本說不了話,腮幫子被撐的鼓鼓的,口水從嘴角留下,英俊帥氣的臉一時間瞧著有些滑稽。
“怎么?很委屈嗎?”
空氣是在變得燥熱,但陸承鋒的心如墜冰窟。
一滴淚從他眼角滑落,他很久沒哭過,這是最荒唐的一次。
聽著女人略帶冷淡的話,他下意識攥緊了放在腿邊的拳頭,劍眉緊皺,可淚水卻止不住一般源源不斷。
這一刻,他居然嫉妒另一個男孩能獲得女人的溫柔疼愛。
女人把手從凌宇林穴里抽出,男生一下軟倒,上半身虛軟無力地撐在桌面,兩條場腿耷拉在兩側,腳趾劇烈蜷縮后便脫力了,胸膛劇烈起伏,直喘個不停。除此之外,她還把帶著別人腸液的手伸到陸承鋒眼前,隨意抹在了少年臉上。
女人看著臉上沾染透明液體的陸承鋒,可少年似乎愣住了,并沒意識到這是個稍帶玩弄和羞辱意味的動作。
或許是被震驚住了,也有可能是被女人欺負慣了無奈但沒轍,只能忍氣吞聲。
“啊,小狗哭的好傷心……”,楊洵語氣故作心疼,卻猛地把陰莖從少年口腔抽出,啪的一下打在他臉上,然后對準陸承鋒硬挺的眉眼射出一大股白灼精液:“可是我不小心弄臟了自己……”
“所以麻煩小狗舔干凈……”
陸承鋒抽了抽鼻子,盡管內心可能罵了女人千萬遍,但神使鬼差般,他還是委委屈屈地張開了嘴,眸中暈染極度的心酸和悲傷,絕望地再次張開薄唇,將女人陰莖上殘存的液體用舌頭盡數舔干凈,在那人鼓勵的目光下吞咽干凈。
楊洵盯著少年的發旋,百無聊賴地伸手撬開陸承鋒的嘴,帶著別人體液的手指扯著少年舌頭翻攪:“還有這個也是……”
此時此刻,陸承鋒斂著眸,皺著眉,心情復雜地舔完了女人手指上別人的體液,本應該覺得惡心,但他看到女人饒有興趣以及蒙上淺淡欲望的眼睛時,遲疑了,緊接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滿足感充盈全身。
他好像……喜歡女人看著他……
想要那道目光一直投向自己,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