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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被掐紅了脖子,一張臉漲的青紫,在瀕臨窒息的邊緣徘徊,艱難回答。
“呵呵,你是誰的小母狗啊?”
陸承鋒張了張嘴,卻很難發(fā)出聲音,就在將近失去呼吸的片刻,才啞著嗓子粗著聲音說:“是……老師的………”
下一秒,緊扼住咽喉的雙手松開。
“咳咳咳…………哈啊…………!!!”
少年劇烈的咳嗽,剛恢復(fù)的呼吸,讓他從死亡邊緣被拉回,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著空氣,竟然從中生出了一絲慶幸,艱難緩和過后,又是一陣呻吟。
“說&
’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求主人肏死我……~’”
女人惡劣的抓住少年的頭發(fā),狠狠往后一拉,強(qiáng)迫少年仰著頭捱操。
“哈啊啊……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少年陷在情欲當(dāng)中,忘乎所以地高亢呻吟,身子被草的前后聳動,一搖一晃的像在大海中無依無靠的扁舟,又有如浮萍被狂風(fēng)巨浪掀翻,無力的隨波逐流。
他們就像野獸一樣瘋狂交合,女人死死把少年壓在身下,少年就像個發(fā)情的雌獸,伏趴在女人身下與之交歡,時不時還順著女人的節(jié)奏,色情的搖擺著屁股勾引,好不浪蕩。
“啊啊啊……求主人肏死我……!!”
少年失神吶喊,嗓音沙啞惑人。
兩個肥厚的大白屁股在眼前胡亂晃蕩,女人兇狠貫穿,把少年的肉穴和屁股一起拍紅,看起來像遭受了什么劇烈的凌辱,可憐又可愛。
最后狠肏十幾下,女人瀕臨射精時刻,一把抽出來,拽著男孩胳膊把他拉起,讓他跪在自己身前,隨后,精關(guān)大開,一股又一股濃濁腥騷的精液射在男孩嘴里臉上。
“哈啊…………唔……”
少年眼尾泛紅,媚意橫生,張嘴,含著滿滿一大口精液,紅艷濕軟的舌頭在口腔里翻攪,無意識舔著一大泡精液攪拌來攪拌去,精液在唇齒間拉絲,瞧著淫蕩勾人,恨不得真的把人釘在自己雞巴上才好。
女人踩腳踩了踩少年早已疲軟的肉莖,揪著陸承鋒短刺的頭發(fā),俯下身湊近,語氣邪魅又惡劣:“你以后都是主人的小母狗啦……以后主人叫你,就要乖乖過來躺下挨操哦……”
陸承風(fēng)瞳孔渙散,失神了好久,全身上下酸痛不已。
“咔嚓”一聲,他被驚得回過了神。
少年被擺成剛剛跪趴的姿勢,雙腿大張,兩手往后狠狠向兩邊拉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滿滿當(dāng)當(dāng)含著精液合不攏的小穴,神情迷亂淫蕩,上半身低低的垂下去,側(cè)臉看著攝像頭,吐著舌頭,滿臉精液,色情之極。
女人饒有興味,咔嚓咔嚓,連拍了好多張,最后才把手機(jī)收回口袋。
陸承鋒幾乎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心情復(fù)雜,難以形容。
他躺在地上,聽見女人逗他一樣說:
“小狗真乖………所以主人獎勵你,把你喂的飽飽的………”
“這么可愛的小騷穴還在不斷收攏呢……真是貪吃……”
“以后小母狗要主動一點哦,知道嗎?”
女人話音剛落,陸承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神使鬼差地“嗯”的一聲,然后無地自容的把頭埋到地上,再也不敢抬頭了。
女人走后,他的心里七上八下,起起落落,心情可謂是忐忑不安,復(fù)雜之極。
不可否認(rèn),他真的被女人操的爽飛了。
酸痛的身體和泊泊往腿流的精液提醒他,剛剛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他甚至在糾結(jié),為什么在看到女人拍自己的照片后卻沒有往常的那種恐慌了,他似乎正在享受這種壓迫。
不會吧……
如果真是那樣,那也太可怕了。
當(dāng)然,沒人管陸承鋒的糾結(jié)。
起碼女人開開心心的走后,就回到辦公室里欣賞起了那幾張照片,笑得合不攏嘴,隨后就把少年拋到了九霄云外。
———
校園某個墻角處,煙霧繚繞。
幾個男生幾個男生或蹲或站,躲在隱秘角落里,表情緊張又享受的抽著煙。
凌宇林拿了一根在手上,把煙放到鼻子下面輕嗅了下,并不打算抽,只是純當(dāng)過過癮。
他是有輕度煙癮的,但還算好克服。
自從前面幾次意外后,他總是不由自主的回憶起當(dāng)時的場景。
女人溫暖的胸膛,炙熱噴灑在他背后的呼吸,曖昧又粗暴的親吻,惑人低語。
他最近總分神,時不時會伴隨著眸子,神情復(fù)雜,似在沉思著什么。他的身體像是在眷戀那熟悉又陌生的觸感,每逢深夜,早被開發(fā)過的身體,便回憶起了沉淪欲海的滋味。
背靠著墻,他指尖夾著煙,送到口邊,薄唇微張咬住了濾嘴,懶洋洋的叼著。
偶爾鼻腔會鉆進(jìn)一絲一縷旁人的煙味。
嗆鼻的尼古丁,第一次讓凌宇林覺得聞著難受,心里也在隱隱煩躁。
反正之后那女人就沒再找過他。
他本應(yīng)該感到慶幸………
但,毫無緣由的煩躁沖上心臟,讓他胸悶的不行,還有種說不上來的酸脹感覺。
女人說過,讓他少抽點煙。
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神使鬼差就順著女人的想法去做了,大不了她不喜歡自己就不抽。
旋即,他從口袋掏出一盒薄荷糖,倒了兩粒含進(jìn)嘴里。清清涼涼的感覺,充斥著口腔,讓人頓覺清新爽意。
“聚眾抽煙,是要記大過的。”
冷不妨一道突兀的聲音,如一記重錘,敲在了每個人的腦袋上。
“臥c…!!!!咳咳咳……咳咳!”,有個眼尖的抬頭看見過來的女人,嚇得倒岔氣,一時不查煙嗆進(jìn)了鼻腔,捂著胸口,大聲猛咳起來。
“老……老老師……!!”
那人好不容易緩過來,頓時大驚失色,也顧不上手一抖,煙掉落在地,張口就嚇得結(jié)結(jié)巴巴喊著。
幾人回過神來,皆是一慌,目光閃爍,手足無措地站起來,自覺排排靠著墻根站好,像頑皮搗蛋將要被老師訓(xùn)斥的熊孩子。
凌宇林也愣住了,瞪大眼看女人。
楊洵幾步上前,趁他還在發(fā)呆,伸手拿掉他嘴角叼著的沒點燃的煙,笑意盈盈,說出來的話,卻讓幾人汗毛倒豎:“挺能耐的,上次還沒吃夠教訓(xùn)嗎?嗯?”
溫柔甜美的女老師,此刻在他們眼中卻像地獄惡鬼。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女人鎮(zhèn)定自若地拿掉了老大嘴里的煙。說話的同時,目光卻是盯著自己這邊,剎那把他們嚇得渾身一抖,恨不得埋頭找個地方鉆進(jìn)去,一個賽一個的慫,都縮著頭裝鵪鶉。
“你們幾個,把煙頭撿起來扔垃圾桶,自覺回辦公室等我,看你們認(rèn)錯態(tài)度來決定處罰多重。”
說著,她抬頭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指著教學(xué)樓的方向,“喏,快去吧………”
幾人悶不吭聲,面如菜色,步伐沉重的向前走。
經(jīng)過凌宇林時,還給他們老大投了一個“老大,你自己保重”的眼神。
等幾人走遠(yuǎn),到徹底看不見的時候,楊洵才悠悠然轉(zhuǎn)過頭,眼神玩味地盯著凌宇林。
“抽煙?”
他看著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女老師,挑了挑眉,眸光深處暗含戲謔。
“……我…我沒抽。”
仿佛才回過神,他急忙為自己爭辯,甚至慌亂中抽出那根煙,拿到女人面前向她示意并未點燃,回話也回的斷斷續(xù)續(xù)。
“是嗎?”
女人把目光從未點燃的煙,移到了少年的臉,見他神色慌亂,便頓起興味。
“真的………我煙也沒點……”,少年身形高大,現(xiàn)在卻委委屈屈的解釋著,像是怕女人不信眼底,還有一點焦躁和急切。
女人沒有回應(yīng),只是沉默著,用饒有興趣的目光上下打量少年,視線猶如實質(zhì),灼人的很。
凌宇林覺得自己被女人用目光視奸了,似乎這眼神能剝掉他的層層衣物,肆意褻玩他的肉體。
他面龐和耳尖染上一抹緋紅,宛如燦爛晚霞,如何也消不掉。潔白如云的皮膚暈上紅霞后更顯潤澤,粉粉嫩嫩的,柔和了他有些邪性的五官。
氣氛焦灼,似乎周圍都在升溫,少年只覺得難耐且燥熱。
直到———
楊洵伸手撫上了他的臉。
那張柔和的面目,卻帶著比自己以往更加邪肆惡劣的表情。
“林林乖……既然這么聽話,老師也會給獎勵的……”,話音未落,女人捧著少年臉的手有了動作,大拇指不由分說地從唇角伸進(jìn)少年嘴里,然后撬開牙齒,往更深處的濕潤柔軟里鉆。
“啊………”,凌宇林本想小聲驚呼,但猝不及防被入侵之物打斷,面色一瞬間凝滯,整個人僵硬的不敢動彈。
紅顏的軟舌在口腔里無處安放,不安又無措的往后縮,卻還是不可避免的,蹭上了入侵者。
誰知入侵者卻如此強(qiáng)勢蠻橫,抓著濕軟的舌頭,肆意挑逗,在上面刮蹭攪弄。
“唔………你不反抗嗎?”
女人挑了挑眉,在她看來,這位對上她除了第一次之后就沒有任何反抗,明明是個以前愛挑釁的小惡霸,現(xiàn)在卻如此逆來順受,像個啞巴小媳婦。
“啊……………唔嗯………”,少年被迫張嘴,目光閃躲不肯看女人,一張臉紅透了。
沒有回答,卻也沒有一絲反抗。
喲,這可真奇了怪了。
教訓(xùn)了一次就成永久性的,還是說被她打怕打服了?再不然就是被開發(fā)了什么特殊的抖m體質(zhì)?